。工商局明早九點**變更。”
我回復：“辛苦。”
第二封來自孟法官：“材料已審閱。證據鏈完整，聊天記錄時間戳與銀行流水能夠相互印證。那個陸景琛是‘銘策’律所合伙人吧？他們主任我認識，為人正直。”
我回復：“多謝孟哥。”
第三封是會計師事務所發來的審計報告終稿。附件龐大，下載完畢，我直接翻至末頁。
凈資產評估值：兩千三百萬。
我凝視那數字片刻，隨即關閉文檔。
手機再度震動。這次是來電。
蘇晚晴打來的。
我接起。
“許則言你什么意思？”她語氣沖撞，**音夾雜車流聲，應是在歸家途中，“你今晚當眾令我難堪，你知不知道陸景琛他們律所是我們銀行的核心客戶？你讓**后如何與他打交道？”
“無需再打交道了。”我說。
“什么？”
“我說，”我頓了頓，“你無需再與他打交道了。”
電話那頭靜默數秒。
“你腦子壞了？”蘇晚晴難以置信，“許則言，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脾氣。你那公司愛管不管，但陸景琛這條人脈我必須維系。他掌握多少高凈值客戶你清楚嗎？我的業績還要仰仗他——”
“晚晴。”我打斷她。
“干嘛？”
“我們結婚三年，”我說，“你從未問過我公司具體經營什么，對吧？”
她語塞了。
“你只來過公司一次，”我續道，“還是婚前。那時公司初創，租在創業園，六十平，四個人。你當時說，‘這么逼仄的地方，能成什么氣候’。”
“本來也是——”
“后來我們搬遷三次辦公室，”我沒讓她說完，“從六十平到一百二，再到兩百，如今整層六百平。你一次都沒來過。”
“我忙啊！”她提高音量，“銀行天天加班，你不是不知道！再說，你那文化公司，不就是幫人寫寫文案、策劃活動嗎？有什么值得看的？”
我笑了。
“對，”我說，“就是寫寫文案，策劃活動。”
電話那頭傳來鳴笛聲。蘇晚晴似乎已到小區門口。
“不跟你說了，”她說，“我馬上到家。你準備好道歉措辭，明天我要去跟陸景琛解釋，就說你近期壓力大，精神狀態不佳——”
“晚晴。”我又喚她一聲。
“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