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后傳來輕咳。我掃過去：太子謀士周云，負責記錄言行。
果然。
我忽然起身：“殿下稍等，庫房有幾箱炭，是去年陛下賞的。臣女用不上……”
謝臨淵眼睛一亮。
我拍拍手：“來人，搬出來。”
三箱炭堆在門口，成色一般。
謝臨淵臉色精彩。
他想要的是十箱銀絲炭，不是這三箱次品。
我歪頭：“殿下嫌少？那十箱銀絲炭……臣女怕冷，想留著。”
謝臨淵頭頂的字變了顏色：惱怒。沒騙到手。
彈幕笑瘋：「哈哈哈破防了！」「謝臨淵頭頂是不是寫著‘我是傻子’？」
謝臨淵僵硬起身：“本宮還有要事……”
“殿下慢走。”我轉身吩咐下人，“炭收起來，今年冬天長著呢。”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走到屏風后。
空無一人。
周云……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正想著，彈幕飄過：「別得意，謝無妄給你遞紙條了，在你袖子里。」
我一愣，摸出一張紙條：“明晚，城西廢宅，有好戲。獨自來。”
落款處，畫著一只狼。
2
城西廢宅。荒草叢生。
我提著燈籠走進去，啟動真實之眼掃視四周：
左側偏殿：埋伏五人，太子死士，手持**。
右側枯井：藏兩人，氣息平穩。
大殿正梁：蹲一人，手無兵刃，持紙筆。
大殿中央，青衫男子背對著我，正在擦拭長劍。
謝無妄。
他轉過身，面容溫潤，眼神卻像狼：“沈姑娘好膽色。”
我站在原地：“殿下約我看戲，我若不來，豈不辜負美意？”
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那不妨猜猜，今日這局，誰能贏？”
我看向他頭頂：
表面從容，實則警惕。左側偏殿的太子死士已被他控制。正試探沈知意深淺，值得合作便保，否則棄之。
我笑了：“贏的人是殿下。”
話音剛落，大門被踹開。
謝臨淵帶人涌入，眼中得意：“沈知意！你私會反賊！”
我嘆氣：“殿下每次出場能不能換句臺詞？”
他一愣。
我指向左側偏殿：“殿下安排的那五位死士，怎么還不出來？是信號沒對上，還是……被人截胡了？”
謝臨淵臉色驟變。
謝無妄輕笑，拍了拍手。
左側偏殿門開，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