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音抬手為林微理了理發絲,放軟聲音:“包廂是安全的,你可以在里面肆無忌憚釋放自己的情緒,生活是為自己過的,只要自己能舍得,沒什么能成為你燦爛活著的絆腳石。”
“我可以嗎?”
林微苦笑,習慣了窩囊活著的人還能站起來奔跑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沈從音很認真。
侍應生過來引路,拍了拍林微的肩膀以示鼓勵:“去休息吧。”
沈從音實在見不得小姑娘哭,見人走后,才坐上了首達頂樓的電梯。
遜色一樓是酒吧,供人喝酒狂歡只有普通電梯,二樓是普通包廂,靳禮的私人電梯設立在二樓有去網頂樓的權限。
也正因為如此,沈從音才會意外救下一位堅韌的姑娘。
“聯系靳禮,遜色一二層消費的客人比較混雜,為了客人和員工的安全,在一二層多放置安保人員,不要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剛剛那個小姑娘嚇得不輕,給些物質補償,物質是最熨帖人心靈的東西。”
“好”顧遲將沈從音的話一一記住,又調侃她一句:“你還真是對女性格外貼心偏愛。”
沈從音懶得理他,察覺到身后溫度,拍開肩膀上的手:“抱夠了就松開。”
“你是自己撞進來的。”
“你是個保鏢,顧遲。”
“好吧,沈家主。”
……談話間電梯門打開,沈從音走向幾人閑聊喝酒的包廂。
顧遲單手背在身后,抬手推開門,將身邊人迎入門中,入眼皮質沙發上坐著兩個與身邊人相當的絕色佳人。
玫瑰金色的光為包廂包裹上貴氣,顧遲將外套掛好,將冷氣溫度稍微調高一點才退出。
沙發上坐著的二人對視一眼,用極其玩味的目光瞧著。
聞意瞧見沈從音,吹了個**哨,遞了杯酒給她:“幾天不見,沈家主的身材還是這么迷人。”
沈從音接過落座:“如果你是男人,南軍司很歡迎你。”
聞意一噎,南州在七大家族管轄之中,南州條例第一條便是,包括但不限于不能以任何方式調侃、**、傷害等方式對女性身心造成傷害,一旦發現南軍司將從重處理。
曲青禾樂呵呵撞了下沈從音的肩膀,朝她側頭笑問:“你說顧遲放著顧家小少爺不當,非在你身邊當個小保鏢,怎么想的?
看他那體貼入微的樣子,你確定他對你沒意思?”
沈從音抿了口酒,皺眉將酒杯放到一邊,自顧自開了瓶可樂,倒在空杯中,喝了一口才懶懶回答:“誰知道他,反正有他我省心不少,至于有沒有意思,你要不去問問他呢?”
初見顧遲時,是在南州的瘋人巷,瘦骨嶙峋的他倒在地上,臉上臟兮兮的難辨五官,西肢詭異地彎曲著。
很愛干凈的沈小家主,第一次將手伸向一個滿身臟污的人,將其抱回沈家救治,自此顧遲成了沈從音的小保鏢。
至于他的身份,沈從音從不關心。
沈從音很討厭回想,于是她補了一句:“你確定家里那只小狼,看到你主動接觸其他男人,不會咬人嗎?”
聞意補刀:“酸掉牙的小狼咬人可不疼~”意有所指瞟了眼曲青禾。
曲青禾給了她們一個大大的白眼,惡劣的將杯中的紅酒倒在了沈從音的酒杯里。
“曲青禾!!
我剛倒上的可樂!”
沈從音臉上表情微變。
拿著酒杯往曲青禾酒杯中兌,一個倒一個躲,在外不茍言笑的兩位家主就這么幼稚的鬧了起來。
聞意撐著腦袋在一邊看戲:“青禾你家小狼狗真咬人嗎?
疼不疼啊~小音音,要不要跟顧小公子試試,忠犬型很帶感哎。”
瞬間,打鬧的二人安靜下來,對視一眼。
曲青禾:“我家小狼,呸,我家齊朗咬人疼不疼不好說,你家老三咬人挺疼的吧?
上回可是見你肩膀都青了,那牙印~嘖嘖一看就有勁。”
聞意:……沈從音打開手機錄音:“再來一遍,我發給你家忠犬老大聽聽,想必他肯定高興,讓你體會到帶感的熱情。”
聞意:……一人調笑聞意一句,又極為默契湊近,來了句:“就是不知道,你這腰酸不酸~”收尾。
兩人一唱一和“**”聞意,給聞意說的臉都臊紅了。
抱緊可憐的自己,警告道:“你倆少湊我這么近,今天是**那個老陰比,他鼻子靈的很,要是聞到你倆味,我明天肯定沒法出來浪了。”
沈從音、曲青禾:……背后一涼有沒有?
聞意家**有些性格缺陷,人比較偏執,純純的陰濕病嬌,自從聞意收了他,聞意的養魚大業徹底**。
驅驅趕趕只剩下正宮未婚夫老大,溫潤竹馬老二,還有綠茶小狼狗老三。
“還是不要提他了,讓我有種不在陽間,在陰間的錯覺。”
曲青禾道,沈從音點頭贊成。
聞意想到家里那幾個頭疼的轉移話題。
“邊月后天下午到南州,我和老二三周年紀念日走不開。
你們誰有時間接一下?”
聞意首勾勾看著沈從音問。
曲青禾叉了塊水果啃著,嘆了口氣:“你少慣著點你家那幾個,別年紀輕輕掏空身體。”
聞意近幾年穩定下來,逐漸有些懼內傾向,養魚佬成功上岸,守著家里的幾條大魚過日子,都是年輕氣盛的,聞意在生意場殺伐果斷,在家逐漸染上了昏君的氣質。
聞意老臉又一紅,有些炸毛:“我在說邊月的事,說我做什么!”
“我有事去不了。”
曲青禾看著沈從音說。
瞧著倆人賊眉鼠眼,眼神交流,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沈從音:……“我去接。”
不等倆人開口,又補了句:“我會跟阿月說明你們二人不去接她的原因。”
二人:……邊月是她們西人中最年長的,頗有大姐的威嚴以及特性——嘴毒愛嘮叨。
“阿月怎么突然來南州?
她剛斗翻家里老登,這會兒過來不怕反撲?”
聞意用著在視察工作時,新學來的詞匯發問。
邊月的父親是寧州州長,為人比較荒唐,私生子女一大堆,有這么個州長整個寧州烏煙瘴氣。
前些日子,寧州長意圖扒上西州的大腿,將寧州拍讓給西州。
邊月忍無可忍,將其踹下位,自己翻身做了州長。
“阿月不把人按死了會在寧州出來?
也許寧州長那家子早都被丟去島上自生自滅了。”
沈從音對邊月格外了解。
在寧州那個龍潭虎穴掙扎求生,手段自然鐵血。
不提寧州長在寧州的作為,光是將邊月母親害成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邊月就不會放過他。
“看來這次見到邊月,咱們都要稱句州長了。”
聞意靠在沈從音身上。
曲青禾打了個長哈欠,靠在沈從音另一邊:“前些日子離神醫在南州出現,邊月想必是得到消息,才這么快動手按死寧州長,好跑來南州請神醫給她母親治病。”
聞意被傳染,絲毫沒有在人前的優雅,打著哈欠道操作手機界面:“離神醫神出鬼沒,聽說脾氣古怪,救人全憑眼緣,不合眼緣就是下一秒倒在面前都不帶看一眼。”
說話間在手機上點擊幾下:“我在暗網下了懸賞,但愿可以找到。”
“要說找人還得靠靳禮,他就是太仁慈,要是有邊月一半的狠辣果決,靳家那群小螞蚱也不至于蹦跶到現在。”
聞意想到靳禮那看起來就好欺負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都有謀權篡位的野心了,卻不對蛀蟲下點毒藥,這靳家就算落在靳禮手中,下邊的也不會太安分。
沈從音只聽著,沒有搭話,手中酒杯映著她的影,將她心中所想映出又模糊。
將螞蚱們抓住關在籠子里,一點點逗著玩,只要不翻車還是很有意思的。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暮色垂涎》,由網絡作家“齊果芽”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沈從音顧遲,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暮色將至,南州岐山莊園內。明亮的的燈光,照亮著主宅區,燈光打落在細白手指握的酒杯上,顯得窩在沙發上的女人愈發明艷。酒杯中的暗色翻滾著氣泡,沈從音飲一口,放下手機頗為無奈看著下首的女人道:“我想您該收斂一下了,媽媽。”作為沈家家主的沈從音,最頭疼的就是自己的母親,沈夕女士。沈夕看她紅酒杯裝可樂的樣子,伸來酒杯,笑她:“你用紅酒杯裝可樂,真像個中二的小孩。”沈夕相比沈從音的明艷,更具成年人的風情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