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不長眼睛？"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
我抬頭，看到一個男人。
很高，一米八五以上，黑色西裝剪裁得體，領帶打得一絲不茍。他的眼睛很黑，深不見底，像兩口枯井。
"對不起……"我慌忙后退，眼淚又掉下來。
"哭什么？"男人皺眉，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剛從那個分手現場出來的？"
我愣住："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似嘲弄又似冷漠："因為我是宋硯，**的死對頭律師。"
宋硯。
這個名字我聽過。商界最毒舌的**律師，嘴下從無活口，被業界稱為"斷頭臺"。據說他經手的案子，對方從來沒有贏過。
"你想打臉嗎？"他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像在看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什么？"
"那個渣男當眾羞辱你，你甘心嗎？"宋硯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想報仇嗎？我教你。"
名片是燙金的，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宋硯，律師。
"為什么幫我？"我接過名片，指尖還在發抖。
宋硯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因為我也想讓**付出代價。三個月后的江辰婚禮，你想讓他后悔到死嗎？"
"想。"我咬著牙，牙根都在發顫，"我想讓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
"好。"宋硯又笑了，這一次，他的笑容里沒有嘲弄，只有危險的意味，"那從今天起，你就要學會一件事——怎么把你的委屈，變成武器。"
第二章：毒舌律師的魔鬼訓練
第二天早上七點，宋硯的黑色賓利準時停在我樓下。
我住的小區是九十年代的老樓，沒有電梯，這輛豪車一停，整個樓洞里的人都在往窗外看。我匆匆跑下樓，臉都紅了。
他打開車門，上下打量我一眼，眉頭皺得能夾死**。
"這身衣服是你從地攤上買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色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小聲說："怎么了……"
"怎么了？"宋硯冷笑，"你要是穿著這個去江辰的婚禮，他只會覺得幸好我甩了她。"
"那我要穿什么？"
"換衣服。"他扔給我一個紙袋，"這里面有三套衣服，全部換一遍，我選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