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冷靜，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我若是花夭，他會怎么樣？把我?guī)Щ厝ィi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沒死？那他做的這一切，豈不成了*****？他會殺了所有知**，包括我嗎？
我不敢想。
“我……我叫花菜。”我憋出一個名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花菜？”他重復了一遍，紅瞳里的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
“對，花菜。”我拼命點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我是花夭的雙胞胎妹妹。”
2.
他笑了。
那笑聲低沉，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震得整個廚房的碗碟都在嗡嗡作響。
“雙胞胎妹妹？”他湊近我，冰冷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我怎么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妹妹？”
“我們……我們從小就分開了。”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我……我一直在凡間長大，前不久才被師父帶上山，我……”
“編，繼續(xù)編。”
他松開我的下巴，轉(zhuǎn)而用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那觸感冰涼又危險，像一條毒蛇在我皮膚上游走。
“你姐姐，她最怕疼了。”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什么情話，“被萬劍穿心的時候，一定很疼吧？”
我的心臟驟然縮緊，疼得無法呼吸。
那場“死亡”，是我精心策劃的。
我求了對家宗門的少主，演了一場戲。
那些劍，都涂了能讓我陷入假死狀態(tài)的藥，避開了所有要害。
可我沒想到，墨淵會當真。
更沒想到，他會為了我，做到這個地步。
“我不知道……姐姐她……”我說不下去了，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
“你不知道？”他猛地扼住我的脖子，將我抵在冰冷的墻壁上，那雙紅瞳瞬間被暴戾填滿，“那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在殺了她的宗門里，當一個廚子？”
窒息感瞬間襲來，我眼前陣陣發(fā)黑。
“說！”他怒吼，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
“咳咳……我……我是被抓來的……”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我……我姐姐死后，他們……他們找到了我，把我抓來……當雜役……”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紅瞳里的瘋狂也褪去少許，取而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