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西葉草與暴雨(上)梅雨季節的創業園泛著青苔的腥氣。
路飛蜷縮在漏雨的閣樓里,指尖摩挲著銅質西葉草。
小橘貓蹭著他起球的毛衣,尾巴掃過地板上的泡面包裝袋——那是馨語失蹤的第七天。
"路同學,有你的包裹。
"門衛大爺的喊聲驚醒了屋檐下的鴿子。
路飛跌跌撞撞沖下樓,雨幕中躺著個濕透的紙箱,封口膠帶是機械制圖課專用的藍色款。
剪刀劃開箱體的瞬間,橙花香混著鐵銹味撲面而來。
酒紅圍巾疊成整齊的方塊,中央躺著支斷裂的齒輪項鏈。
路飛顫抖著展開圍巾,金線繡的"無人機男孩"被血漬暈染成褐色。
藏在夾層里的SD卡沾著泥水,監控視頻里閃過馨語被拽進黑色轎車的畫面。
"活下去。
"她最后的唇形在屏幕反復閃爍,像生銹的齒輪卡進心臟。
路飛把臉埋進圍巾,卻聞不到熟悉的橙花香——全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小橘貓突然凄厲尖叫,抓破他手背奔向雨里。
路飛追到巷口時,看見貓咪蹲在破碎的玻璃櫥窗前。
暖黃燈光下,梵克雅寶最新海報上的西葉草項鏈泛著冷光,標價牌的數字比他全部身家多三個零。
"小妹妹,贗品做得不錯啊。
"身后傳來流里流氣的聲音。
路飛轉頭看見光頭男人捏著條項鏈,西葉草背面刻著"XY&LF"——正是馨語賣掉的那條。
血液在耳膜鼓噪,路飛抄起路邊的啤酒瓶。
玻璃碎裂聲驚飛整條街的麻雀,光頭抹著額角的血獰笑:"那小**偷了我老大的貨,父債女償天經地義..."話沒說完就被路飛撲倒在地。
警笛聲撕破雨夜時,路飛攥著項鏈蜷縮在泥水里。
掌心被西葉草邊緣割得血肉模糊,**拉起他時,血珠正順著刻字滲進地磚裂縫,像遲到了十年的眼淚。
---### 第二章·西葉草與暴雨(中)看守所的鐵窗把月光切成碎片。
路飛數著第19道劃痕時,獄警扔進來個牛皮紙袋。
照片上的馨語穿著病號服躺在ICU,手腕連著點滴管,無名指卻戴著陌生的婚戒。
"受害者家屬簽了諒解書。
"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條件是你永遠離開**。
"路飛把照片按在心口,鎖骨處的燙傷又開始灼痛。
那是三年前火災時馨語推他留下的疤,如今卻變成插在心臟的圖釘。
小橘貓的哀鳴在記憶里回蕩,他想起雨夜巷口,貓咪琥珀色的眼睛和馨語多么相似。
保釋手續辦完時,梧桐葉正打著旋落進積水。
路飛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自己的倒影被雨滴擊碎。
住院部三樓窗邊閃過酒紅色圍巾,他發瘋似的沖進電梯。
404病房彌漫著凋謝的百合味。
路飛顫抖著推開門的瞬間,滿墻監控儀器發出刺耳鳴叫。
病床上的老人艱難轉頭,渾濁瞳孔里映出他手中的西葉草項鏈。
"阿語...我的阿語..."枯槁的手突然抓住他衣角,點滴架轟然倒地。
路飛在病例卡上看見馨語母親的名字,診斷欄的"尿毒癥"像一記重拳。
護士沖進來時,老人正把注射器往喉嚨扎。
路飛奪下針管的剎那,瞥見她胳膊上的淤青拼成"***"三個字。
混亂中有人往他口袋塞了張字條,字跡鋒利如舊:"今晚十點,靈隱寺后山。
"---### 第二章·西葉草與暴雨(下)古樟樹在夜風中抖落百年嘆息。
路飛數到第108聲木魚響時,石階盡頭亮起星點火光。
馨語裹著黑色羽絨服走來,圍巾遮住半張臉,露出的眼角貼著紗布。
"你不該來。
"她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齒輪,"看見那個藍眼睛的混血護士了嗎?
那是債主派來盯梢的。
"路飛抓住她手腕,佛珠硌得掌心生疼:"為什么要獨自承受..."話哽在喉間,他摸到她袖**的留置針,膠布邊緣還沾著碘伏。
月光突然刺破云層。
馨語扯下圍巾,頸間赫然纏著繃帶,隱約可見青紫指痕:"他們給我注射***,讓我在股權轉讓書上按手印。
"她慘笑著解開衣領,鎖骨處的西葉草紋身正在發炎潰爛。
路飛呼吸停滯。
那紋身的位置,正是當年他烙傷的地方。
馨語忽然拽過他衣領,血腥氣混著橙花香灌進鼻腔:"紋身師說用鴿子血紋的圖案,只有動情時才會顯現。
"佛鐘轟鳴著蕩開積雪。
她咬破舌尖將血抹在他唇上:"記住這滋味,路飛。
"遠處傳來引擎轟鳴,她轉身奔向懸崖的剎那,路飛看清她羽絨服內里縫滿美元鈔票。
"不要——!
"山風卷走撕心裂肺的呼喊。
路飛撲到崖邊時,只抓到半截酒紅圍巾。
警笛聲從盤山公路逼近,他攥著浸血的織物,在**吟誦聲中想起那個雨夜——她也是這樣,從他生命里墜落成抓不住的星光。
小說簡介
路飛路飛是《十年虐戀終成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愛吃雙色曲奇的向秦”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三月的雨絲裹著櫻花,在杭電圖書館的玻璃幕墻上蜿蜒成淚痕。路飛抱著濕透的快遞箱沖進長廊時,正撞見那個在素描本上畫機械蝴蝶的女孩。雨水順著他的劉海滴在畫紙上,氤氳了碳素鉛筆勾勒的齒輪。女孩慌忙去捂,腕間銀鐲撞在長椅邊沿,發出清越的聲響。路飛瞥見泛黃的紙頁右下角簽著"馨語",字跡鋒利得像手術刀。"對、對不起!"他手忙腳亂掏紙巾,卻帶出褲兜里的螺絲釘。金屬零件滾過水磨石地面,驚醒了趴在《微積分》上打盹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