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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忘了:那個等他十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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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張起靈忘了:那個等他十年的姑娘》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靜玗”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張瑞桐吳邪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張逐月盯著手機屏幕里《盜墓筆記》的終章片段,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指尖的薄繭蹭過“鐵三角”三個字時,忽然就紅了眼眶。窗外的雷雨天悶得人發慌,空調風裹著潮濕的水汽吹在臉上,卻壓不住胸腔里翻涌的酸澀——她看了整整八年,從高中課堂上偷偷藏在課本下的實體書,到工作后熬夜刷完的同人衍生,這群人的命運早成了她心里一根扯不斷的弦,稍一碰就疼。手機支架上還放著剛拆封的《盜墓筆記》紀念版,封面是青銅門的剪影,...

精彩內容

張逐月在搖籃里躺了半個月,終于能勉強撐起脖子,視線不再像從前那樣模糊。

梨花木柜上的青瓷瓶換了新的干花,是從長白山深處采來的野杜鵑,暗紅色花瓣裹著未化的雪粒,在陽光下透著股冷冽的艷;墻上多了幅新的水墨畫,畫的是墨脫的雪山,山腳下立著座小小的石屋,炊煙裊裊纏在雪霧里,落款處“張瑞桐”三個字力透紙背。

張嬤嬤抱著她喂奶糊時,指尖劃過畫紙,輕聲說:“這是老爺特意讓畫師畫的,說想看看墨脫的樣子。”

張逐月的小手攥緊了張嬤嬤的衣角,心臟莫名跳得快了幾分。

她知道那座石屋里藏著什么——剛出生的小哥,還有他的母親白瑪。

可她發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銀勺,發出細碎的“咿呀”聲,眼睛死死盯著畫里的石屋,像是要透過紙頁看到那對母子。

她想起曾在同人里看到的細節,白瑪總喜歡輕輕叫小哥“小官”,那是藏在時光里最軟的稱呼,此刻卻讓她心口發緊。

這天傍晚,張嬤嬤抱著她在院里曬太陽,鎏金的陽光落在云錦襁褓上,把麒麟紋照得發亮。

忽然,前廳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匆匆走過,胸前的張家族徽在暮色里泛著冷光。

他們低著頭,聲音壓得極低,可張逐月還是捕捉到了幾個詞:“古樓圣嬰沒氣了”。

她猛地抬頭,小手抓住張嬤嬤的領口,眼里滿是焦急。

張嬤嬤的身體僵了一下,趕緊用披風把她裹得更緊,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發顫:“小姐不怕,是族里的小事,咱們不管。”

可她的指尖冰涼,抱著張逐月的力道也重了幾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張逐月知道,“圣嬰沒了”這西個字,意味著“小官”要面臨的命運。

那天晚上,張家本家的燈亮了一整夜。

前廳的爭吵聲斷斷續續飄進房間,有長老的爭執,還有張瑞桐壓抑的怒吼。

張逐月躺在搖籃里,豎著耳朵聽,銀鈴在被子里滾來滾去,發出細碎的響聲。

她聽清了“圣嬰沒了麒麟血脈墨脫帶回來”,每一個詞都像小錘子,砸得她心口發疼——她知道,張瑞桐要去接“小官”了,要把那個還在母親懷里撒嬌的孩子,拽進張家的牢籠。

天剛亮,張嬤嬤紅著眼圈走進來,給她換襁褓時,手一首在抖。

剛解開云錦的系帶,門外就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張瑞桐走了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的錦袍,袖口繡著暗紋麒麟,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柔和了許多,彎腰就把張逐月抱了起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她。

“今日怎么醒得這么早?”

張瑞桐的手掌貼著她的后背,帶著松木香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

他很少這樣親近人,可對張逐月總是不同——會親自給她挑搖籃里的銀鈴,會讓廚房每天燉雪蓮奶糊,連她哭鬧時,也只有他抱著能立刻安靜。

此刻他指尖劃過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極輕:“是不是昨晚吵到你了?”

張逐月窩在他懷里,鼻尖蹭到他錦袍上的金線,心里又酸又亂。

她想搖頭,想喊“不要去墨脫,不要帶‘小官’回來”,可嘴里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張瑞桐以為她是被嚇到了,眉頭皺了皺,轉身對張嬤嬤說:“以后前廳議事,把小姐的房間挪遠些。”

說完又低頭哄她,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語氣是張逐月從未聽過的軟:“乖,不哭了,爹在呢。”

他很少自稱“爹”,大多時候都叫“老爺”,可每次對張逐月,總會不自覺用上親厚的稱呼。

張逐月盯著他的下巴,心里更難受了——她享受著張瑞桐的偏愛,可這份好,卻要讓“小官”用一生的苦難來換。

第二天一早,張嬤嬤紅著眼睛給她換衣服,手里的銀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逐月爬過去撿,卻被張嬤嬤一把抱起來。

“小姐,”張嬤嬤的眼淚掉在她的臉上,又涼又咸,“老爺派人去墨脫了,要把張弗林先生家的孩子接回來。”

“小官”……張逐月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身子瞬間僵住,小手垂在身側,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她張著嘴,想喊“不要”,可只有細碎的嗚咽聲。

張嬤嬤抱著她,哭聲更響了:“長老說圣嬰沒了,那孩子是麒麟血脈,能當繼承人……我們攔不住,這是族規啊。”

接下來的幾天,張逐月連最喜歡的雪蓮奶糊都吃不下。

張瑞桐來看她時,她就把頭埋在他懷里,不喝奶也不玩銀鈴。

張瑞桐以為她病了,急得叫來了族里的醫官,可醫官診完脈,只說她是“心緒不寧”。

他坐在搖籃邊,手指輕輕撥弄著銀鈴,聲音低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跟爹說,爹給你做主。”

張逐月望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伸出小手,指著墻上墨脫的畫,嘴里發出“咿呀”的聲音,像是在說“那里有‘小官’”,可張瑞桐沒懂,只以為她喜歡那幅畫,笑著說:“等你再大些,爹帶你去看真的雪山。”

七天后,院外傳來馬蹄聲。

張逐月正被張瑞桐抱在懷里認族徽,聽到聲音,她猛地抬頭,小手抓住張瑞桐的手腕。

張瑞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穿黑袍的男人快步走進來,懷里抱著個用黑布裹著的嬰兒,布角還沾著未化的雪——那是從墨脫帶來的雪,沾著“小官”的氣息。

“族長,孩子帶來了。”

男人單膝跪地,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張瑞桐的身體僵了一下,抱著張逐月的手緊了緊。

他沒看那個嬰兒,反而低頭對張逐月笑了笑,指尖捏了捏她的臉蛋:“爹去處理點事,馬上回來陪你。”

說完,他把張逐月遞給張嬤嬤,轉身走向前廳,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

張逐月的被張嬤嬤抱著,來到張瑞桐身邊。

她努力搖擺著身子,左顧右盼的看著。

旁邊穿黑袍的護衛低聲躬身:“族長,是否現在安排啟蒙訓練?”

張瑞桐卻抬手擺了擺,聲音比剛才沉了些,卻少了幾分戾氣:“不必急。

去把張禁叫來,讓他親自照料這孩子。”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小官”的額頭,指尖的溫度讓“小官”的哭聲頓了頓,小腦袋還無意識地往他手邊蹭了蹭。

張瑞桐的眼神軟了一瞬,像被雪融化的冰,可很快又恢復了平日的沉穩,補充道,“讓他住西廂房,把那邊的火盆都點上,別凍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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