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母皇的宮殿。
宮殿內燭火搖曳,暖**的光在墻壁上跳躍,映出一幅幅精美的壁畫,畫中女子英姿颯爽,或征戰沙場,或治理朝政,彰顯著女尊王朝的輝煌。
母皇端坐在上,神色威嚴,頭戴鳳冠,身著華麗的龍袍,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陸雍的心思。
陸雍恭敬行禮,心中卻暗自揣測著母皇此番召見的目的,一場未知的交鋒,似乎即將拉開帷幕。
“皇太女,近日宮廷之內風波不斷,你可知曉?”
母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的宮殿內回蕩。
陸雍心中一緊,他抬起頭,迎上母皇的目光,坦然道:“兒臣略有耳聞,聽聞有離奇死亡之事發生,兒臣也正為此事憂心。”
母皇微微皺眉,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這些離奇死亡案件,己經引起了宮廷內外的恐慌,你身為皇太女,可有什么想法?”
陸雍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于是試探性地說道:“兒臣以為,此事背后必有隱情,絕非偶然。
兒臣愿為母皇分憂,徹查此事,給宮廷上下一個交代。”
母皇凝視著陸雍,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你有這份心固然是好,但此事錯綜復雜,你需小心行事,切不可魯莽。”
從母皇處歸來,陸雍的心中沉甸甸的。
母皇的態度讓他感覺到,這案件背后的勢力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
但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調查案件的決心。
然而,他在調查過程中,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一舉一動都仿佛被監視。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視線,讓他渾身不自在。
陸雍決定先從死者身邊的侍從入手,他深知,這些侍從或許掌握著關鍵線索。
他來到宮廷內死者的居所,這里己經被封鎖,氣氛陰森壓抑。
門口的侍衛見到陸雍,連忙行禮放行。
走進屋內,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陸雍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屋內的布置還維持著死者生前的模樣,只是顯得有些凌亂。
陸雍在屋內仔細搜尋著,試圖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你們,過來。”
陸雍對著幾個侍從招了招手。
侍從們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低著頭,不敢看陸雍的眼睛。
“你們家主子出事之前,可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或者說,有沒有見過什么奇怪的人?”
陸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
侍從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侍從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皇太女,奴婢們……什么都不知道。”
陸雍心中一沉,他看出這些侍從在隱瞞著什么。
“如實說來,若有隱瞞,別怪本宮不客氣。”
陸雍的聲音冷了下來。
可無論陸雍如何追問,侍從們要么三緘其口,要么就說自己什么都沒看見。
陸雍心中惱怒,但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跑進來,在陸雍耳邊低語了幾句。
陸雍臉色一變,立刻起身離開。
原來,又有一名侍從離奇失蹤了。
陸雍意識到,自己的調查己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對方開始動手清除可能的線索。
與此同時,在宮廷的另一處,幽月夫人正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雍,你以為你能輕易查出真相?
本宮定要給你一個下馬威,讓你在母皇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幽月夫人身邊的丫鬟諂媚地說道:“夫人,您這一計定能成功,那陸雍還嫩了些,怎么斗得過夫人您。”
幽月夫人輕輕抿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去,按照計劃行事,讓他知道,在這宮廷之中,不是什么事都能如他所愿。”
陸雍回到自己的書房,心情沉重。
線索接連中斷,調查陷入了僵局。
他坐在書桌前,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窗戶“吱呀”一聲被吹開,陸雍警覺地抬起頭。
他起身走到窗前,西處張望,卻并未發現異常。
當他回到書桌前時,卻發現書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封信。
信是匿名的,信封上沒有任何字跡。
陸雍心中疑惑,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
信紙上寫著幾行字,字體剛勁有力,但陸雍卻無法判斷這信是敵是友。
“宮廷之秘,深不可測。
欲知真相,小心行事。”
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陸雍陷入了沉思。
這信的主人是誰?
為什么要給自己送信?
是提醒,還是陷阱?
陸雍盯著信紙,目光堅定。
無論這信是何用意,他都不會放棄調查。
只是,接下來的路,恐怕更加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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