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東方曜用力點頭,雖然他現在還沒開始練劍道,連握緊拳頭都顯得有些笨拙,但看著小蘭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他還是把“保護她”這三個字,悄悄刻進了心里。
上***的前一天晚上,毛利家格外熱鬧。
妃英里特意推掉了工作,過來幫小蘭準備入園的東西。
粉色的小書包、印著小熊圖案的水壺、還有最重要的——寫著“毛利蘭”三個字的木質名牌。
“來,小蘭,試試看。”
妃英里把名牌別在小蘭的衣角上,笑著幫她整理好衣領,“明天去了***,要記得跟著老師,別和小朋友吵架,知道嗎?”
小蘭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攥著書包帶,眼睛卻忍不住瞟向坐在旁邊的東方曜。
東方曜正拿著自己的藍色名牌把玩,那是東方美穗早上出門前給他準備的,上面的“東方曜”三個字是東方健用毛筆寫的,筆鋒剛勁,和他西歲的年紀格格不入。
“小曜,明天也要照顧好小蘭哦。”
毛利小五郎端著一杯啤酒,蹲在東方曜面前,一臉嚴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有人敢欺負小蘭,你就……就先跑回來告訴叔叔!”
東方曜:“……”合著您這是讓我當“報信員”啊?
妃英里瞪了小五郎一眼,伸手把他推到一邊:“別教壞孩子。
小曜,不用聽他的,要是有人欺負你和小蘭,就告訴老師。”
“我知道了,英里阿姨。”
東方曜乖巧地點頭,然后轉頭看向小蘭,把自己的名牌遞到她面前,“小蘭,你看,我的名牌是藍色的,你的是粉色的,這樣我們就不會搞混啦。”
小蘭看著他遞過來的名牌,突然笑了起來,伸手碰了碰上面的字:“嗯!
明天我們一起把名牌別在衣服上,這樣大家就知道我們是好朋友了。”
那天晚上,東方曜沒有回自己家,而是留在了毛利家。
他和小蘭擠在同一張小床上,小蘭抱著她的小熊玩偶,小聲地和他說著悄悄話。
“小曜,你說***的老師會不會很兇啊?”
“不會的,英里阿姨說老師都很溫柔。”
“那……會不會有小朋友搶我的糖果啊?”
“我幫你看著,誰搶我就把我的糖果分給你。”
東方曜耐心地回答著她的每一個問題,首到小蘭的呼吸變得平穩,他才輕輕閉上眼睛。
黑暗中,他能聽到隔壁房間小五郎和妃英里的說話聲,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還有身邊小蘭淺淺的鼾聲。
這種安穩的感覺,讓他想起了穿越前的大學宿舍——雖然環境不同,但同樣充滿了煙火氣。
他輕輕往小蘭身邊挪了挪,小心翼翼地用胳膊碰了碰她的胳膊,像是在確認她還在身邊。
“小蘭,明天也一起加油吧。”
他在心里默念。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東方曜就被小蘭的動靜吵醒了。
小蘭正坐在床上,小手拿著自己的名牌反復看,臉上帶著一絲緊張。
“早啊,小蘭。”
東方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
“早,小曜。”
小蘭看到他醒了,立刻露出笑容,“你看,我的名牌還好好的。”
兩人洗漱完,跟著小五郎一起去***。
毛利偵探事務所離米花***不遠,走路只要十分鐘。
一路上,小蘭都緊緊牽著東方曜的手,腳步有些猶豫。
東方曜沒有催她,只是放慢了腳步,陪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快到***門口時,小五郎突然停了下來,撓了撓頭:“哎呀,我好像忘了拿東西,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回去拿!”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他就轉身往回跑,腳步匆忙,結果沒跑幾步,就被路邊的石子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去——正好撞到了小蘭的身上。
“啊!”
小蘭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東方曜連忙扶住她,可還是晚了一步。
小蘭衣角上的木質名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被小五郎慌亂中抬起的腳,結結實實地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木質名牌斷成了兩截。
時間仿佛靜止了。
小五郎僵在原地,臉上的慌亂瞬間變成了愧疚。
小蘭低頭看著地上斷掉的名牌,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砸在地上的名牌碎片上。
“我的名牌……”她哽咽著,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明天要帶的名牌……對不起,小蘭!
爸爸不是故意的!”
小五郎連忙蹲下來,想要撿起碎片,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哭起來的女兒,手忙腳亂地擦著她的眼淚,“別哭了,爸爸再給你做一個!
現在就做!”
東方曜也蹲了下來,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名牌,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他知道這個名牌對小蘭有多重要——昨晚她反復確認了好幾遍,生怕弄丟了。
現在被踩壞了,她肯定很傷心。
“小蘭,別哭了。”
東方曜伸出小手,笨拙地幫她擦眼淚,“小五郎叔叔不是故意的,我們現在再做一個就好了。”
可小蘭還是哭個不停,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可是……可是現在沒有木頭了,也沒有筆……”就在這時,妃英里趕了過來。
她本來想送小蘭去***,結果剛出門就看到這一幕,連忙走過來抱起小蘭,輕聲安慰:“小蘭,別哭了,媽媽有辦法。”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硬卡紙、一支馬克筆和一個別針,蹲在路邊,快速地在卡紙上寫下“毛利蘭”三個字,然后用別針把卡紙別在小蘭的衣角上。
“你看,這樣就好了。”
妃英里幫小蘭擦干凈眼淚,笑著說,“雖然是紙做的,但也是名牌呀。”
小蘭看著衣角上的紙名牌,眼淚還在眼眶里打轉,但還是點了點頭:“嗯……”小五郎在旁邊**頭,一臉愧疚:“英理,還是你厲害……對不起啊,小蘭,爸爸下次一定小心。”
妃英里瞪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幫小蘭整理好書包,然后對東方曜說:“小曜,麻煩你今天在***多照顧一下小蘭。”
“我會的,英里阿姨。”
東方曜用力點頭。
***門口己經來了不少小朋友,大家都穿著統一的入園服,衣角上別著各式各樣的名牌——有木質的、有塑料的、還有金屬的,只有小蘭的是一張薄薄的紙。
小蘭緊緊牽著東方曜的手,頭埋得低低的,好像生怕別人看到她的紙名牌。
東方曜能感覺到她的手在發抖,于是悄悄往她身邊靠了靠,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別怕,紙名牌也很好看,比他們的都特別。”
小蘭抬起頭,看著他認真的眼神,輕輕“嗯”了一聲,眼淚終于不再掉了。
兩人走進櫻花班的教室時,小朋友們己經差不多到齊了。
老師是一位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生,看到他們進來,笑著走過來:“你們就是毛利蘭和東方曜吧?
快找個位置坐下來。”
東方曜牽著小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來,旁邊就有幾個小朋友湊了過來,目光落在小蘭的衣角上。
“咦?
你的名牌是紙做的?”
一個短發男生指著小蘭的紙名牌,語氣里帶著一絲好奇。
“好丑啊,像張廢紙。”
另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女生皺著眉頭,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就是,我們的都是木頭做的,只有她的是紙的。”
議論聲越來越多,小蘭的頭埋得更低了,小手緊緊攥著東方曜的袖子,眼眶又開始發紅。
東方曜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抬起頭,瞪著那些議論小蘭的小朋友,雖然個子比他們矮一點,但眼神卻格外堅定:“不許說小蘭!
她的名牌是最好看的!”
“你是誰啊?
關你什么事?”
短發男生叉著腰,一臉不服氣。
“她是我朋友,我不準你們欺負她!”
東方曜站起身,雖然腿有點抖,但還是擋在了小蘭面前。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穿著藍色入園服的小男孩走了進來,他有著一頭柔軟的棕色頭發,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手里拿著一個足球,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他剛走進來,就看到了教室中間的爭執,停下腳步,好奇地看了過來。
東方曜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男孩,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保護小蘭身上。
他伸手把小蘭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看著那些小朋友,一字一句地說:“小蘭的名牌是英里阿姨做的,上面的字很好看,而且是獨一無二的。
你們的名牌雖然是木頭做的,但都是買的,一點都不特別。”
“你胡說!”
羊角辮女生噘著嘴,“我媽媽說木頭名牌才是最好的!”
“就是!
紙做的一碰就破!”
東方曜還想反駁,身后的小蘭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回頭一看,小蘭正搖著頭,眼里**淚,小聲說:“小曜,別吵了,我們坐下吧。”
看著小蘭委屈的樣子,東方曜心里更疼了。
他知道小蘭不想惹麻煩,但他不想讓小蘭受委屈。
就在他準備再說點什么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他們說得不對。”
東方曜愣了一下,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剛才走進來的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
他己經走到了他們身邊,手里還抱著足球,眼神清澈,帶著一絲認真。
“紙做的名牌也很好啊。”
小男孩看著小蘭的紙名牌,語氣很平靜,“我媽媽說,重要的不是名牌的材質,而是上面的名字。
只要名字是自己的,紙做的也沒關系。”
那些議論的小朋友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羊角辮女生噘著嘴,小聲嘟囔:“你是誰啊?
憑什么管我們的事?”
“我叫工藤新一。”
小男孩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驕傲,“我爸爸是偵探,他說過,判斷一件事好不好,要看它的本質,不是表面。”
東方曜第一次聽到“工藤新一”這個名字,心里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他只記得舍友提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個很厲害的偵探,但具體的劇情他完全不知道。
不過,這個小男孩愿意幫小蘭說話,他還是挺感激的。
“我叫東方曜,她是毛利蘭。”
東方曜主動伸出手,“我們是好朋友。”
工藤新一看著他伸出的手,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東方曜。”
小蘭從東方曜身后探出頭,看著工藤新一,小聲說了句:“謝謝你。”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那些還在發呆的小朋友,皺了皺眉頭:“你們不應該嘲笑別人,這樣很沒禮貌。
我爸爸說,尊重別人是最基本的禮儀。”
也許是工藤新一的語氣太認真,也許是他提到“爸爸是偵探”時的樣子有點嚇人,那些小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頭,小聲說了句“對不起”,然后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教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老師走過來,笑著摸了摸三個小朋友的頭:“好了,大家都是好朋友,以后要互相照顧哦。
新一,你就坐在東方曜和小蘭旁邊吧。”
工藤新一點點頭,在東方曜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放下足球,轉頭看向東方曜:“你剛才很勇敢,敢站出來保護她。”
東方曜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小蘭是我的朋友啊,我不能讓她受委屈。”
小蘭坐在旁邊,臉上的委屈慢慢消失了,她看著東方曜和工藤新一,小聲說:“謝謝你們。”
“不用謝。”
東方曜和工藤新一異口同聲地說,說完后,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上課鈴響了,老師開始教大家認識數字和字母。
東方曜雖然靈魂是成年人,但還是很認真地聽著——他知道,這是他在這個世界“成長”的一部分。
小蘭也很快進入了狀態,跟著老師一起念字母,偶爾會偷偷看一眼身邊的東方曜,看到他在認真聽講,就會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工藤新一則顯得有些漫不經心,他好像早就學會了這些知識,時不時會低頭看一眼自己帶來的偵探小說,偶爾也會和東方曜聊幾句。
“東方曜,你知道偵探嗎?
就是像我爸爸那樣,能解開很多謎團的人。”
“不太清楚,不過聽起來很酷。”
“當然酷了!
以后我也要當偵探,比我爸爸還厲害的偵探!”
東方曜看著他眼里的光芒,笑著點了點頭:“那你以后一定要加油。”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小男孩,未來會成為這個世界最有名的偵探,也不知道他們三個人的命運,會從這一刻開始,緊緊地聯系在一起。
中午吃飯的時候,小蘭的紙名牌不小心被湯濺到了,邊緣開始變軟。
她看著濕漉漉的名牌,眼圈又紅了。
東方曜立刻拿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幫她擦干凈,然后把自己的名牌取下來,和她的紙名牌別在一起。
“這樣就好了,”東方曜笑著說,“我的名牌是硬的,可以保護你的紙名牌,而且這樣看起來,我們就像‘綁定’在一起了。”
小蘭看著別在一起的兩個名牌,一個藍色,一個粉色,突然笑了起來,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不過這次是開心的眼淚。
“謝謝你,小曜。”
她小聲說,然后把自己碗里的胡蘿卜夾給了東方曜,“這個給你,我不愛吃胡蘿卜。”
東方曜接過胡蘿卜,雖然他也不愛吃,但還是一口咽了下去:“謝謝小蘭。”
坐在旁邊的工藤新一看著他們,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他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一個新的筆記本,撕下來一張紙,然后用馬克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小小的櫻花圖案,遞給小蘭:“這個給你,貼在名牌上,就不會那么容易壞了。”
小蘭接過畫著櫻花的紙,眼睛一亮:“好漂亮!
謝謝你,新一!”
“不用謝。”
工藤新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過頭,繼續吃飯。
下午的手工課上,老師讓大家做自己喜歡的東西。
東方曜做了一把小小的木劍——雖然做得歪歪扭扭,但他想著以后要學劍道,就忍不住想試試。
小蘭做了一個小熊玩偶,送給了東方曜。
工藤新一則做了一個小小的偵探徽章,送給了小蘭和東方曜。
“這個徽章是偵探的標志,”工藤新一說,“以后你們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可以拿著這個徽章找我,我幫你們解決。”
東方曜接過徽章,笑著說:“好啊,以后就拜托你了,大偵探。”
小蘭也把徽章小心翼翼地別在書包上,用力點頭:“嗯!”
放學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和東方健都來接他們了。
小五郎看到小蘭臉上的笑容,心里的愧疚才稍微減輕了一點。
他連忙跑過去,從包里拿出一個新的木質名牌,遞給小蘭:“小蘭,你看,爸爸給你做了一個新的,比之前的更好看!”
小蘭接過新的木質名牌,上面的“毛利蘭”三個字刻得很認真,邊緣還打磨得很光滑。
她看著小五郎,小聲說:“謝謝爸爸。”
東方健也走了過來,摸了摸東方曜的頭:“今天在***過得怎么樣?
有沒有欺負小朋友?”
“沒有!”
東方曜立刻反駁,然后把自己做的小木劍拿給東方健看,“爸爸,你看,我做了一把劍,以后我要學劍道,保護小蘭!”
東方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好!
有志氣!
等你再大一點,爸爸就帶你去劍道館,找最好的老師教你!”
工藤新一的媽媽有希子也來接他了。
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穿著時尚的連衣裙,看到工藤新一和東方曜、小蘭在一起,笑著走了過來:“新一,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嗯,他們是東方曜和毛利蘭。”
工藤新一點頭,然后介紹道,“媽媽,這是東方曜的爸爸,東方健先生;這是小蘭的爸爸,毛利小五郎先生。”
“你們好。”
有希子笑著打招呼,然后蹲下來,摸了摸小蘭的頭,“小蘭真可愛,以后要經常和新一一起玩啊。”
“嗯!”
小蘭用力點頭。
大家站在***門口聊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家。
東方曜牽著小蘭的手,走在中間,小五郎和東方健走在后面,有說有笑。
工藤新一和有希子走在另一邊,時不時會回頭看他們一眼。
“爸爸,”東方曜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東方健,“我以后真的可以學劍道嗎?”
“當然可以。”
東方健蹲下來,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等你九歲的時候,爸爸就帶你去學,不過學劍道很辛苦,你能堅持嗎?”
“能!”
東方曜用力點頭,然后看向小蘭,“我要變得很強,這樣才能保護小蘭。”
小蘭聽到他的話,臉一下子紅了,連忙低下頭,小手卻握得更緊了。
小五郎在旁邊笑著拍了拍東方健的肩膀:“你家小曜倒是比你還疼小蘭,以后小蘭就交給你家小曜保護了。”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喜歡鐃鈸的土田聰史的《柯南世界的青梅竹馬》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腦子寄存處看我書不用帶腦子,如果你帶了,嘿嘿,那我可就要了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這是東方曜意識蘇醒時的第一感知。沒有光線,沒有聲音,甚至連“存在”本身都變得模糊不清。他像漂浮在溫暖的洋流里,西肢百骸都被一種柔軟的、帶著淡淡暖意的物質包裹著,既不壓抑,也不束縛,反而有種回歸本源的安心感。“……嗯?”模糊的意識里,第一個疑問冒了出來——我在哪?他試圖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重得像焊死了一樣,根本無法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