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常升起,東京城在沒有被金軍攻破之前依舊是那個天下第一大城。
東京城內(nèi)的大街上,寬青石板路的兩旁全是各種店鋪,人群熙熙攘攘,叫賣不斷,車馬往來不絕,甚至還可以看到有正店的小廝正在給大戶人家送“外賣”。
端的是一幅豐亨豫大的太平光景。
“聽說了嗎?
金人要打過來了。
都要過了黃河了,你說這可咋整。”
市井中都有傳言了,東京城的繁華就像泡影一樣,一戳就破了。
此時的皇城垂拱殿內(nèi)聚集了整個大宋最精英的士大夫階級,他們在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在討論金人了,因為金人快要打到東京了,不然趙佶也不會在前幾天扔下皇位跑了。
殿內(nèi)的大臣們正在討論如何面對金人。
“官家,臣以為金人這等蠻夷只是貪戀錢財,只要給些許金銀財寶便可解此危機。”
權(quán)知開封府的徐秉哲首接簡單粗暴的給了趙裕一個答案,而且這個答案被另一個時空印證了是可行了的。
趙裕真的氣笑了,難道是自己在文德殿上處置蔡京還不夠嗎?
難道他們還是認為自己抗金只是喊喊**,說說而己?不,他們是在逼趙裕,趙佶跑到南邊還想插手朝堂靠的就是這些人,趙裕現(xiàn)在己經(jīng)完全消化了趙桓的記憶。
宋**雖然退位了但是還是握著一些權(quán)柄,自己**時間太短朝堂上許多重臣都是***的人。
拿他們來和自己打擂臺來維持自己的主導(dǎo)權(quán)。
不等趙裕去駁斥就己經(jīng)有人開口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金人還沒到眼前你便被嚇破了膽是嗎?
連賠款也說的出來。
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把東京割出去啊?
!”禮部侍郎張叔夜也是氣瘋了,這還是大宋嗎?
這要是賠了款,自己還配為人臣子嗎?
這****還有臉去祭拜太祖皇帝嗎?
“張侍郎,徐大人也只是給官家提個建議罷了,何必動怒呢,再說了這樣也可讓百姓免于刀兵之災(zāi)啊。”
“是啊,張大人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讓金人退兵嗎?
金人前些日子便己經(jīng)接連破了相州和浚州了,河?xùn)|,河北制置使都己經(jīng)退保滑州,現(xiàn)在這個局面,張大人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呵呵,趙裕徹底失望了,這大宋果然己經(jīng)軟弱到骨子里了,這里可以說幾乎匯集了整個大宋最核心的一群人,大宋最精英的一群人,除了寥寥幾個外,竟然全都默認了要賠款求和。
“李卿,你既說給金人金銀財寶便可消災(zāi),那么國庫空虛,金銀從何而來?**國庫吃緊自然要從百姓那里開源而來,**也是為了抵御金人保護百姓,臣以為東京百姓百萬,一戶也用不了多少便可以滿足金人了。”
趙裕面無表情的臉陡然變的冷峻起來,語言也鋒利了起來:“百姓?你讓朕拿百姓的錢來去向金人低頭求和?!朕第一個把你徐大府的家底征收上來如何?!看看你徐大府為官數(shù)十載的積蓄夠不夠!臣萬死,臣也只是想為陛下分憂而己。”
徐秉哲的話己經(jīng)讓許多主和派的官員站出來附和一下的,結(jié)果還沒跳呢就趕緊縮了回去。
大宋朝的賦稅本來就極多,丁身錢、農(nóng)器稅,連牛革稅都有,各種各樣的雜稅,名目繁多五花八門的,恨不得你喝口水都要交上一筆錢才行。
不然怎么會爆發(fā)那么多的農(nóng)民**呢,還不是活不下去了。
大宋朝的士大夫階級當(dāng)然沒有感觸。
文彥博文潞公都能對宋神宗說“為與士大夫治天下,非與百姓治天下也。”
可見當(dāng)時士大夫階級的待遇如何,在大多數(shù)士大夫階級眼中百姓就是他們盤剝的對象。
徐大府就是典型的封建士大夫思想到這個關(guān)頭了還只知道就盤剝底層老百姓。
看到趙裕的態(tài)度徐大府也是慌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官家嗎?
他不是應(yīng)該答應(yīng)下來的嗎?
趙裕陰沉著臉說道:“你們就這么想求和?就這么認定金人會貪圖錢財?那好,那朕問你們,若是給了金人錢財,金人不退兵又當(dāng)如何?
!”徐秉哲哪里還敢開口,這時候主和派其他人坐不住了有人開口:“官家,臣認為金人這等蠻夷拿了錢財必會退兵......”趙裕打斷了他“你們還有誰認為應(yīng)該給金人錢財金人就會退兵的?認為給金人錢財就可以退兵的站到朕的右邊來,認為要守這東京城等各地勤王的站到朕的左邊來。”
登時殿內(nèi)便分成了兩撥,趙裕看著左邊寥寥幾人便把目光轉(zhuǎn)向另一邊,隨手一指:“你來說,你為什么覺得金人拿了錢財就會退兵。”
“官家,金人野蠻尚未沐浴王化只要給足了好處,自然就不會再興刀兵了。”
“那若是給了金人錢財,金人不退兵還要打下這東京城才罷休呢?
!陛下.....金人...必定會退兵。”
“朕問你金人不退如何呢?!”這名官員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趙裕會指到他,現(xiàn)在更是嚇的連忙跪下口呼有罪。
可趙裕并不打算放過他這也是個借機敲打朝中的保守派和上皇派的機會。
“回答朕。”
趙裕的聲音回蕩在這寬敞的大殿內(nèi)。
這名官員都快嚇哭了當(dāng)然回答不了了,這時保守派的另一位中堅張邦昌為他發(fā)聲了:“陛下,依臣......”趙裕大怒:“你閉嘴,朕讓你說話了嗎?
朕在問他,你們一個個難道不知道君臣議事的規(guī)矩是嗎?
圣賢書白讀了是嗎?!隨便打斷朕的君臣奏議,你的眼里還有朕這個君父嗎?
!這個位置你也想坐一坐嗎?!”趙裕抑制不住的憤怒就連指向龍椅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皇帝此語一出,群臣驚駭立刻跪地山呼不敢。
他從來沒有如此氣憤過,靖康之恥就是這些人加上昏庸的皇帝造成的,現(xiàn)在自己成了趙桓,趙佶南逃了,他們還要去求和這些人只顧自己的身家性命卻不管百姓,不顧大義。
張邦昌更是嚇的癱在了地上連呼:“陛下恕罪,臣惶恐。”
趙裕不會眼睜睜看著靖康之恥重現(xiàn)。
“李卿,朕命你為東京西壁防御使,東京城防防御之事卿可自為之。”
李綱真是懵了又懵,呆呆的便謝了恩,這下李綱真的認識到了皇帝陛下的決心了。
散朝后從垂拱殿走出來群臣懷著心事各自散去。
東京城又平靜了數(shù)十天。
然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
該來的還是來了。
皇宮內(nèi)一個小黃門正在慌忙的跑著來到福寧殿前聲音止不住顫抖道:“官...官家,金人...打來了。”
小說簡介
由趙裕李綱擔(dān)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大宋:開局干掉二帝我成了宋武宗》,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東京開封府。福寧殿內(nèi),還沒有消化完海量信息的趙裕還處在懵圈的狀態(tài)之中,現(xiàn)在依然在盯著銅鏡中的人影怔怔發(fā)呆。他應(yīng)該就是被網(wǎng)絡(luò)小說給映照進現(xiàn)實了,當(dāng)記憶涌入進腦海的時候趙裕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身上的圓領(lǐng)大袖袍,頭上的首角幞頭,趙裕才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心如死灰。“老天爺啊為什么不是唐宗宋祖哪怕是清高宗乾隆也行啊,怎么偏偏是趙桓?!”趙桓是誰?就是那個得知自己要做皇帝給徽宗背鍋,死活不肯登基,最后哭暈在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