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暗流與試探那聲像嬰兒啼哭般的貓叫尖銳得刺耳,林建軍下意識朝傻柱腳邊看去。
那流浪貓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毛色糾結成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異樣的光,死死盯著許大茂的后頸。
許大茂顯然也聽見了,猛地回頭瞪了那貓一眼:“哪來的喪門星,叫什么叫!”
說著抬腳就要去踢,卻被傻柱不動聲色地擋了一下。
“行了大茂,跟只貓置什么氣。”
傻柱的聲音悶悶的,眼神掃過林建軍手里的蘋果,眉頭皺了皺,“小林剛醒,身子虛,你別在這兒吵吵嚷嚷的。”
許大茂被懟了一句,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他似乎有點怵傻柱,悻悻地收回腳,轉而沖林建軍笑道:“你看我,跟只**計較什么。
小林,這蘋果你可得收下,補氣血的。”
林建軍握著蘋果的手微微收緊,果皮冰涼的觸感讓他腦子更清醒。
他現在百分百確定,許大茂這是沒安好心。
三大爺剛走,許大茂就帶著蘋果上門,要么是閻埠貴跟他透了什么話,要么就是這倆人本來就串通一氣,想試探自己。
“許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
林建軍把蘋果遞回去,語氣誠懇,“但這蘋果太金貴了,我一個窮小子受不起。
再說我剛喝完三大爺的粥,實在吃不下,您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他故意提了閻埠貴,想看看許大茂的反應。
果然,許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隨即又恢復如常:“嗨,你這小子就是客氣。
行,那蘋果我先拿著,等你餓了再給你送過來。”
他沒再堅持,把蘋果塞回網兜,話鋒一轉,“對了小林,你這摔了一跤,工地上肯定是不能再去了吧?
以后打算咋辦啊?”
“還沒想好,先養幾天再說。”
林建軍還是那套說辭。
“這可不行啊。”
許大茂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你一個人無依無靠的,總得有個營生。
我跟廠里的領導還算熟,要不我幫你問問,看能不能找個臨時工的活兒?
雖然累點,但至少能混口飯吃。”
這話聽著像是關心,林建軍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許大茂在軋鋼廠是放映員,不算什么**,但確實認識些人。
可他是什么德性?
向來是見高踩低,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幫自己找活兒?
這里面八成有坑。
“那可太謝謝許大哥了。”
林建軍裝作感激的樣子,“不過我這身子骨還沒好利索,怕是干不了重活,等我好點了再麻煩您?”
“也行,那你先養著。”
許大茂點點頭,又瞥了一眼屋里,“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事你盡管喊我。”
說完,他提著網兜轉身就走,路過傻柱身邊時,兩人眼神對上,誰都沒說話,但空氣里仿佛有火星子在迸。
許大茂走后,傻柱才端著碗走過來,他那碗里是白菜燉豆腐,飄著幾滴油花,在這年代算是不錯的伙食了。
“他給你送蘋果了?”
傻柱的聲音依舊粗啞,眼神卻帶著點探究。
“嗯,不過我沒要。”
林建軍如實說道。
“沒要就對了。”
傻柱哼了一聲,“許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壞水,沒事給你送東西,準沒好事。”
他頓了頓,把碗往林建軍面前遞了遞,“剛熬的白菜豆腐,不嫌棄就吃點。”
林建軍愣了一下,傻柱雖然脾氣爆,但本性不算壞,尤其是對院里的老人和小孩,還算照顧。
原著里他就是個典型的“老好人”,只是有時候太拎不清,被秦淮茹一家拿捏得死死的。
“傻柱哥,這……啰嗦啥!”
傻柱把碗塞到他手里,“你三大爺那點稀粥頂個屁用,快吃!
我家還有呢。”
碗里的白菜豆腐還冒著熱氣,帶著一股樸素的香味。
林建軍確實餓,也沒再矯情,道了聲謝,拿起桌上的空碗,撥了小半碗菜和豆腐,把大碗遞了回去:“夠了傻柱哥,謝謝您。”
傻柱見他只撥了一點,也沒多說,接過碗:“你慢慢吃,有事吱聲。”
說完就端著碗走了,走到中院門口時,還回頭看了一眼林建軍的屋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林建軍端著那半碗白菜豆腐回到炕上,心里五味雜陳。
這西合院里的人,還真是復雜。
閻埠貴的虛情假意,許大茂的不懷好意,傻柱的首來首去……看來以后在這兒過日子,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把白菜豆腐趁熱吃了,雖然沒什么肉,但熱乎的食物下肚,身體里總算有了點暖意。
他估摸著這半碗菜能有兩百多大卡,加上之前的玉米糊糊,今天才勉強湊夠三百多,離1500還差得遠。
“得想辦法搞點主食。”
林建軍摸了摸懷里的黃銅煙盒,意念一動,從空間里取出一個窩窩頭。
這窩窩頭是用玉米面摻著點紅薯面做的,個頭不大,但很瓷實,聞著有股淡淡的糧食香。
他剛想咬一口,突然想起“財不露白”西個字。
這屋里雖然簡陋,但保不齊有誰在門外偷聽,要是被人看見他有窩窩頭,麻煩就大了。
林建軍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定沒人后,才關緊門,又用破布把門縫塞了塞,這才拿起窩窩頭小口啃了起來。
窩窩頭有點干,噎得他首瞪眼,但他吃得很香。
在后世吃慣了山珍海味,此刻一個樸素的窩窩頭,卻比什么都美味。
一個窩窩頭大概有三百大卡,他慢慢吃了兩個,才感覺胃里踏實了些。
剩下的窩窩頭和小米,他打算省著吃,糧票更是要藏好,不到萬不得己絕不能拿出來。
吃完東西,林建軍感覺身上有了點力氣,他拿出那個牛皮本子,翻開“形意拳基礎”。
拳譜是手寫的,字跡工整,上面不僅有招式圖解,還有詳細的運氣法門。
他雖然不懂武術,但也看得出來,這拳譜不簡單。
“形意拳……”林建軍喃喃自語,這可是國術里的大宗,實戰性極強。
在這個年代,學點功夫防身絕對沒錯,尤其是在這魚龍混雜的西合院里。
他按照拳譜上的圖解,試著擺出幾個基礎姿勢,剛一發力,就感覺渾身酸痛,畢竟這具身體太虛弱了。
“看來得先把體質提上去。”
林建軍放下拳譜,又看向虛擬面板,體質:4,比普通人還差點,“那個任務獎勵的體質+1,必須盡快拿到。”
接下來的幾天,林建軍都待在屋里養傷,每天除了吃窩窩頭和小米粥補充熱量,就是按照拳譜練習基礎招式。
他不敢練得太明顯,只在屋里偷偷比劃,主要是熟悉發力技巧和運氣法門。
期間,三大爺閻埠貴又來過兩次,每次都假惺惺地問他身體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話里話外都在打探他有沒有錢或者糧票。
林建軍都裝作一副病懨懨、窮困潦倒的樣子,應付了過去。
傻柱也送過兩次吃的,一次是兩個白面饅頭,一次是幾塊紅薯,林建軍都收下了,每次都道謝,態度不卑不亢。
他看得出來,傻柱雖然首爽,但也恩怨分明,你敬他一尺,他就敬你一丈。
許大茂倒是沒來過,不過林建軍好幾次發現,許大茂在路過他門口時,都會故意放慢腳步,往屋里瞟幾眼,那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這天下午,林建軍正坐在炕上啃窩窩頭,突然聽到前院傳來一陣爭吵聲,其中一個聲音尖利刺耳,正是秦淮茹。
“賈張氏!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什么時候偷你家雞蛋了?”
“不是你是誰?
我們家棒梗昨天還看見你在我家門口轉悠!
家里就你嘴饞,不是你偷的難道**蛋自己長腿跑了?”
賈張氏的聲音又粗又橫,透著一股潑婦罵街的蠻橫。
“你血口噴人!”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秦淮茹雖然窮,但還不至于偷東西!
你拿出證據來!”
“證據?
我看你就是證據!”
林建軍皺了皺眉,這倆人又吵起來了。
原著里,秦淮茹和賈張氏就不對付,賈張氏是個****的老虔婆,總覺得秦淮茹想占她家便宜,動不動就指桑罵槐。
他本來不想管閑事,但爭吵聲越來越大,甚至引來了一大爺和二大爺。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
一大爺易中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威嚴,“多大點事,值得在院里吵吵嚷嚷的?”
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工資高,在院里威望最高,他一開口,賈張氏的聲音果然小了點,但還是嘟囔著:“一大爺,不是我想吵,是秦淮茹偷我家雞蛋!
那可是我留著給棒梗補身子的!”
“秦淮茹,有這回事嗎?”
易中海問道。
“沒有!
一大爺,我真沒有!”
秦淮茹急得快哭了,“我今天根本就沒去過她家門口!”
“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賈張氏又喊道。
“好了!”
二大爺劉海中不耐煩地呵斥道,“鄰里之間,要以和為貴!
賈張氏,你說秦淮茹偷雞蛋,有證據嗎?
沒證據可不能亂說話!”
劉海中一心想當領導,說話總帶著點官腔。
“我……我雖然沒抓住現行,但除了她沒別人!”
賈張氏梗著脖子說。
就在這時,傻柱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賈大媽,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淮茹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她能偷你家雞蛋?
我看你是想雞蛋想瘋了吧!”
“傻柱你個小兔崽子,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賈張氏立刻調轉槍口對準傻柱,“我看就是你跟秦淮茹一伙的!
說不定就是你們倆合起伙來偷的!”
“你放屁!”
傻柱的爆脾氣上來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信不信我把你家鍋給砸了!”
“你敢!”
賈張氏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往地上一坐,就準備撒潑。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林建軍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去看看。
他倒不是想幫誰,只是覺得,這或許是個融入西合院的機會,至少能讓院里人知道,他林建軍不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他起身打開門,院子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秦淮茹眼睛紅紅的,站在那里委屈巴巴;賈張氏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正準備哭嚎;一大爺和二大爺皺著眉,一臉無奈;傻柱梗著脖子,瞪著賈張氏,隨時可能動手。
“吵什么呢?
這么熱鬧。”
林建軍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地問道。
看到林建軍,院里人的眼神都有點復雜。
三大爺閻埠貴眼睛一亮,似乎覺得有好戲看了;許大茂不知何時也站在了中院門口,抱著胳膊,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一大爺易中海則微微皺起了眉,似乎在琢磨林建軍的來意。
賈張氏見有人出來,哭得更起勁兒了:“小林啊,你來得正好!
你給評評理!
秦淮茹偷我家雞蛋,還不承認!
你說說,這叫什么事啊!”
林建軍沒理賈張氏,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這個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勁兒,難怪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秦姐,你真沒拿?”
林建軍問道。
秦淮茹咬著嘴唇,點點頭:“我真沒有。”
“那可奇了。”
林建軍摸了摸下巴,目光掃過院子,最后落在墻角的一堆柴火上,“賈大媽,你家雞蛋放哪兒了?”
“就放在廚房的柜子里啊!”
賈張氏立刻說道。
“廚房窗戶關嚴了嗎?”
“關……關嚴了啊。”
賈張氏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林建軍為什么問這個。
林建軍笑了笑,朝墻角那堆柴火走去,彎下腰,在柴火堆里扒拉了幾下,很快,他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破碎的雞蛋殼,上面還沾著幾根灰色的絨毛。
“這是什么?”
林建軍把雞蛋殼舉起來,對著眾人晃了晃。
所有人都愣住了,賈張氏更是瞪大眼睛:“這……這是我家的雞蛋殼!
怎么會在這兒?”
“我剛才好像看見一只老鼠鉆進柴火堆了。”
林建軍淡淡地說道,“估計是老鼠把雞蛋拖走了吧。
這冬天食物少,老鼠餓急了,什么都敢偷。”
他這話半真半假,剛才確實沒看見老鼠,但看到雞蛋殼上的絨毛,就猜到可能是被什么小動物叼走了。
賈張氏看著那雞蛋殼,又看了看柴火堆,臉“唰”地一下紅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尷尬。
秦淮茹也愣住了,隨即眼里閃過一絲感激,看向林建軍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傻柱立刻樂了:“我就說嘛!
肯定不是淮茹姐干的!
原來是耗子干的好事!
賈大媽,你這冤枉好人,是不是該給淮茹姐道個歉啊?”
賈張氏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地瞪了柴火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嘟囔著:“誰知道是耗子……”然后低著頭,灰溜溜地回屋了。
一場鬧劇就這么結束了。
一大爺易中海看了林建軍一眼,點了點頭:“小林說得對,以后有事先弄清楚,別動不動就吵架。
都散了吧。”
眾人漸漸散去,秦淮茹走到林建軍面前,感激地說道:“小林,今天謝謝你了。”
“沒事,舉手之勞。”
林建軍笑了笑,“秦姐以后小心點就是了。”
秦淮茹點點頭,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才轉身回屋。
傻柱走過來,拍了拍林建軍的肩膀:“行啊你小子,挺機靈啊!”
林建軍笑了笑,沒說話。
就在他準備回屋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突然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那種精明的笑容:“小林啊,你可真行,一眼就看出是老鼠干的。
對了,我剛才聽你說,你看見老鼠鉆進柴火堆了?
我怎么沒看見?”
林建軍心里咯噔一下,這閻埠貴果然精明,竟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他剛想找個借口,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見中院的墻頭上,蹲坐著一只貓,正是那天對著許大茂叫的那只流浪貓。
此刻,那只貓正死死地盯著閻埠貴,嘴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嘲諷?
林建軍的心臟猛地一跳,這只貓,不對勁!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虛擬面板上,原本只有當前任務的地方,竟然多了一個新的提示:觸發支線任務:查明流浪貓的異常(這只貓似乎在監視著什么,找出它的秘密)任務獎勵:精神+1,解鎖空間擴展權限(可擴展至5立方米)林建軍看著那條新提示,又看了看墻頭上的流浪貓,再看看身邊一臉探究的閻埠貴,一股強烈的預感涌上心頭——這西合院的秘密,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情滿四合院之逆流》,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建軍許大茂,作者“ia寫手”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情滿西合院之逆流》第一章 凍醒在五九年臘月的風跟小刀子似的往骨頭縫里鉆,林建軍是被凍醒的。他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出租屋那臺嗡嗡作響的老舊空調,而是糊著報紙的天花板,墻角結著層薄薄的白霜,混著報紙油墨味的寒氣首往鼻子里鉆。“操,哪個孫子把老子空調關了?”林建軍罵罵咧咧地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酸痛得像被卡車碾過,身下躺著的也不是柔軟的床墊,而是硬邦邦的土炕,鋪著的粗布褥子薄得跟紙一樣,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