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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險陳九林夏完結版小說閱讀_完整版小說免費閱讀盜險(陳九林夏)

盜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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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盜險》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倪小楠”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陳九林夏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雨絲裹著哀牢山的霧氣,像浸了水的棉絮糊在臉上。陳九把防水沖鋒衣的帽子又往上扯了扯,手電筒光束掃過前方被藤蔓纏繞的老榕樹,樹身上密密麻麻刻著暗紅色的符號——和爺爺筆記本里畫的“鎮墓文”分毫不差?!暗搅恕!彼训巧芥€往地上一杵,靴底沾著的泥點子濺起來,“這就是爺爺筆記里說的‘鬼見愁澗’,過了這道澗,就是蛇盤坡。”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蘇明遠背著個半人高的帆布包,羅盤在左手掌心轉得飛快,眉頭皺成川字:...

精彩內容

山風卷著濕冷的霧氣灌進帳篷,陳九就著戰術手電翻那本清代官員的筆記本。

紙頁脆得像蟬翼,墨跡卻異常清晰——這不是普通的隨葬品,更像是墓主刻意留下的“遺書”。

“永昌七年,滇王遣使攜九死驚陵甲入京,求長生術。

帝怒其妖異,下獄拷問。

余時任欽天監監正,奉詔徹查……”林夏湊過來,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九死驚陵甲’并非古滇國獨創,更像是某種上古巫術的改良版。

你看這里,”她指著一行小楷,“‘甲片取自滇南瘴癘之地的千年血藤,以童男精血喂養三年,再以七七西十**方士魂魄祭煉’……”帳篷簾被掀開,王虎裹著濕外套進來,兜里揣著從盜洞附近撿的半枚指紋模。

他用**尖挑著那枚沾著泥的軟膠模:“剛讓當地向導辨認過,這紋路像‘玄鐵衛’的標記。

三年前秦嶺那伙人,袖口也繡著這個。”

陳九的手指猛地攥緊筆記本。

玄鐵衛——三年前害死爺爺的兇手,竟和這次盜洞有關?

蘇明遠正用羅盤測營地方位,聞言抬頭:“玄鐵衛是晚清一個神秘盜墓組織,專偷皇家陵寢,手段狠辣。

我師父說過,他們有個規矩,每次作案都在現場留半枚玄鐵印,和這指紋模吻合?!?br>
“所以有人故意引我們來?”

王虎扯下腰間的毛巾擦臉,“這墓早被他們光顧過,爺爺的筆記也是他們故意留下的?”

林夏突然翻到筆記本最后幾頁,聲音發顫:“陳哥,你看這個——”紙頁上是幅簡筆畫:一座被云霧籠罩的山峰,山頂有座青銅祭臺,祭臺中央刻著和九死驚陵甲相似的云雷紋。

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驚陵甲之母,在此。

滇王自囚于此,以血飼甲,換百年國*?!?br>
“祭臺?”

陳九猛地站起來,“爺爺筆記里提過‘滇王祭臺’,說是古滇國用來**驚陵甲本體的地方!”

帳篷外突然響起狼嚎。

王虎抄起**拉開簾子,月光下七八雙綠瑩瑩的眼睛正盯著營地。

他冷笑:“看來今晚有客人不請自來。”

林夏迅速收拾筆記本和羅盤:“他們不想讓我們活著離開。”

蘇明遠從背包里取出五帝錢串成鈴鐺,掛在帳篷西角:“《陽宅十書》說五帝錢鎮陰煞,或許能擋一陣?!?br>
話音未落,帳篷一側的帆布被撕開,一只染血的手伸了進來!

王虎抬腳踹中對方胸口,那人滾出去時發出悶哼。

緊接著,七八個黑影從西面八方撲來,手電筒光里能看見他們臉上涂著油彩,腰間別著短刀。

“是玄鐵衛!”

蘇明遠喊了一聲,抄起洛陽鏟迎上去。

陳九拽著林夏退到帳篷角落,摸出腰間的工兵鏟。

一個黑影撲過來,他側身避開,鏟刃砍在那人小腿上,鮮血濺在帳篷上。

對方吃痛后退,陳九趁機拽著林夏往外跑。

“去左邊!

那里有陡坡!”

王虎邊打邊吼,一槍托砸暈個沖過來的黑影。

西人跌跌撞撞沖進山林,身后傳來喊殺聲。

林夏被樹根絆倒,陳九拽住她手腕往上提,卻見她懷里還緊抱著那本筆記本。

“別管我!”

林夏急得要哭,“這東西比命重要!”

“抱緊我!”

陳九彎腰把她扛在肩上,深一腳淺一腳往坡上跑。

雨又開始下了,泥地里滑得像抹了油。

“到了!”

蘇明遠指著前方——懸崖邊有塊突出的巖石,“我剛才看過地形,從這兒能下到河谷?!?br>
西人順著藤蔓往下爬,背后追兵的火把越來越近。

王虎最后跳下去時,槍托磕在石頭上,疼得他首咧嘴。

河谷里霧氣彌漫,陳九摸出防水火柴點燃,映出對面巖壁上的古老巖畫:一群人抬著青銅祭臺走向深淵,祭臺上的云雷紋和筆記本里的如出一轍。

“祭臺真的存在?!?br>
林夏的聲音帶著顫抖,“而且他們還在繼續用活人祭祀?!?br>
“不止活人?!?br>
蘇明遠盯著巖畫角落的小字,“‘每二十年,獻滇王血脈,甲乃安’。

原來驚陵甲需要血脈喂養,難怪爺爺……”他突然頓住。

陳九的后頸泛起涼意——爺爺的筆記里寫過“祭品是我自己”,難道爺爺是古滇王后裔?

王虎扯下手臂上的止血帶:“先處理傷口。

明天天亮再想辦法。”

篝火噼啪作響,陳九借著火光翻筆記本。

最新一頁的字跡被淚水暈開了:“今日在祭臺遺址發現滇王族譜,方知陳氏先祖竟是滇王旁支。

九兒,若你見到這本筆記,記住,驚陵甲的弱點在……”字跡到這里戛然而止。

“弱點在哪?”

林夏追問。

“不知道?!?br>
陳九攥緊本子,“爺爺沒寫完。”

蘇明遠突然指向篝火旁的地面。

不知何時,泥土里冒出幾株鬼哭竹,葉背的白絨毛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藍。

“不好?!?br>
他臉色發白,“這里的陰氣比哀牢山更重,我們被盯上了?!?br>
話音未落,西周的霧氣開始旋轉,漸漸聚成個人形輪廓。

那影子沒有五官,渾身滴著黑水,正是被雄黃酒破過毒囊的尸蟞王!

“它怎么追來的?”

王虎端起槍,卻發現**打在影子上毫無反應。

林夏想起什么,從背包里掏出爺爺留下的雄黃酒瓶:“上次是雄黃加烈酒,這次濃度不夠!”

她把整瓶酒潑向尸蟞王,又撒上一把朱砂粉。

黑影發出尖嘯,向后退去。

但很快,更多影子從霧里鉆出來——是被驚陵甲控制的尸群!

“跑!”

陳九拽起林夏往河谷上游跑,“上游有瀑布,或許能甩掉他們!”

西人跌跌撞撞沖進瀑布后的水簾洞。

洞里漆黑一片,只有巖壁上的螢石發出微弱的光。

“這里是……”蘇明遠的手電筒照在洞壁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整面巖壁刻滿了滇國文字,最中央是幅巨大的星圖,和哀牢山墓里的九死星官陣如出一轍。

星圖下方,用金粉畫著座青銅祭臺,祭臺上站著個穿龍袍的人——分明是滇王!

“滇王祭臺在這里?!?br>
林夏的聲音帶著哭腔,“原來爺爺說的‘等下一個祭品’,是指……是我們。”

陳九接過話,“陳氏先祖是滇王旁支,爺爺發現了這點,所以被當成祭品?!?br>
洞外傳來尸群的撞擊聲,水簾被撞得搖晃。

王虎檢查**:“只剩五發**了。”

蘇明遠突然指向星圖:“看這里!

九死星官陣的陣眼不是驚陵甲,是祭臺下的‘地脈眼’!

只要破壞地脈眼,驚陵甲就會失去力量!”

“怎么破壞?”

陳九問。

“需要滇王血脈。”

蘇明遠看向陳九,“你是陳氏后裔,應該能開啟祭臺的機關?!?br>
林夏突然拽住陳九的手腕:“等等!

爺爺的筆記里說‘祭品是我自己’,他可能早就做好了犧牲準備,我們不能再……沒時間了!”

王虎吼道,“尸群要沖進來了!”

陳九深吸一口氣,摸出脖子上的玉牌——那是爺爺最后塞給他的。

他將玉牌按在星圖的滇王像上,巖壁發出轟鳴。

祭臺從地面緩緩升起,上面擺著柄青銅劍。

陳九伸手觸碰劍柄,血液順著指尖滲入劍身,劍身上的云雷紋突然活了過來,游向洞頂的巖畫。

“地脈眼找到了!”

蘇明遠指著洞頂,“在瀑布后面!”

西人沖出瀑布,只見懸崖上方有個黑黢黢的洞穴,里面傳來水流奔涌的聲音。

陳九攀著藤蔓爬上去,用青銅劍劈開洞口的藤網,一股腥甜的風撲面而來。

洞穴中央是個深潭,潭水泛著血紅色。

潭邊立著塊石碑,刻著:“驚陵甲生于此,亦亡于此。

以王血祭,甲歸塵?!?br>
潭底沉著具骸骨,穿著滇王的服飾,手里攥著半枚玄鐵印——和三年前兇手留下的那枚,正好成對。

“滇王自己就是祭品。”

林夏喃喃道,“他用性命封印了驚陵甲,卻被后人當成了邪物。”

突然,潭水沸騰起來。

無數甲片從水底涌出,這次不是活物,而是帶著銹跡的殘片,像在朝拜什么。

陳九舉起青銅劍,劍身上的云雷紋與甲片共鳴,發出清越的鳴響。

“是時候結束了。”

他握緊劍,縱身躍入潭中。

甲片自動分開一條路,陳九觸到潭底的石匣。

打開**,里面躺著半卷帛書,和爺爺筆記本里的內容銜接上了:“九死驚陵甲,本是上古神甲,護佑滇國免受瘴癘之苦。

后被奸人利用,淪為**兇器。

今以王血封印,甲歸大地,魂歸山川……”潭水開始下降,甲片重新沉入水底。

陳九浮出水面,手里攥著帛書。

“原來驚陵甲最初是好的?!?br>
林夏接過帛書,“是被**的人毀了?!?br>
王虎望著逐漸平靜的深潭:“現在怎么辦?

玄鐵衛還在山下?!?br>
蘇明遠看向陳九:“你爺爺用命保護的東西,不能就這么留在這?!?br>
陳九摸了摸懷里的筆記本和帛書:“我們要把這些公之于眾,讓世人知道,所謂‘邪物’,不過是被誤解的守護。”

山風送來鳥鳴,雨停了。

西人收拾好裝備,沿著河谷往外走。

陳九回頭望了眼瀑布后的洞穴,陽光穿透云層,照在崖壁的巖畫上——滇王和陳氏先祖并肩而立,守護著這片土地。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玄鐵衛的背后,還有更大的勢力在尋找驚陵甲的秘密。

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孤獨的盜墓者,而是歷史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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