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笑她：“你平時連辣椒都敢多放，還怕這點針。”
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去穿外套。
就在這個瞬間。
那名護士突然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好像在猶豫什么。
下一秒，她把針管收進托盤，動作很快地把一張折疊的小紙條塞進我手里。
動作非常隱蔽。
如果不是我正盯著她，幾乎看不出來。
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沒動。
“快分手。”
我整個人愣住了。
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轉身去整理器械。
虞麗欣這時已經穿好外套，回頭看我。
“丁山，走啊，還要去做*超。”
我趕緊把紙條攥在手心。
“來了。”
接下來的檢查，我幾乎沒怎么聽醫生說話。
腦子里反復回蕩著那四個字。
快分手。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護士，為什么要對我說這種話？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紙條。
它被折成很小的一塊。
我沒有當場打開。
虞麗欣一直在我旁邊，如果被她看到，肯定會問。
體檢結束后，我們一起走出醫院。
外面陽光很好。
虞麗欣挽著我的胳膊，心情明顯不錯。
“婚禮那天我想穿兩套婚紗。”
她一邊走一邊說。
“一套儀式用，一套敬酒用。”
我點了點頭。
“行。”
她又開始說婚禮布置。
“我昨天看了一個視頻，別人婚禮現場都是粉色玫瑰，我們要不要也弄那種？”
“還有甜品臺，我想放馬卡龍。”
她說得興致勃勃。
整個人靠在我身邊，像個馬上要出嫁的小女孩。
我看著她的側臉，突然有點恍惚。
三年時間，我幾乎沒見她發過脾氣。
她對我一直很體貼。
我加班到很晚，她會給我送夜宵。
我工作壓力大，她會陪我散步聊天。
身邊很多朋友都說，像虞麗欣這樣的女朋友，很難得。
可那張紙條卻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
虞麗欣去廚房做晚飯。
她做飯不算特別好吃，但很認真。
廚房里傳來切菜的聲音。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把那張紙條拿了出來。
紙被折得很緊。
我慢慢展開。
上面只有一行字。
字跡寫得很急。
“她在婦科留過兩次記錄，你自己查。”
我盯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