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開過來，停在他面前。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女人。
沈淵的眼睛瞬間直了。
一頭凌亂的黑發扎成高馬尾，臉上有灰痕，五官精致，眼神銳利。上身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緊身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胸口**皮膚，布料破了好幾個洞，隱約可見腰腹肌肉線條。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褲腿磨得毛邊，緊緊包裹著臀部，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腿上綁著皮質腿環，掛著**袋。腳踩高幫軍靴，靴筒上插著折疊刀。脖子上掛著銀色項鏈，墜子是一顆**殼。
沈淵的喉結動了動。
他在心里打了個分：九分。
母皇的聲音幽幽響起：“九分？”
沈淵嚇了一跳，心里說：“你怎么知道？”
母皇說：“本座說了，能感知你的表層意識。”
沈淵心里說：“那你別感知啊！”
母皇說：“本座也不想感知，但你一想這些東西，本座腦子里就自動出現了。”頓了頓，“不過九分？你這分怎么打的？”
沈淵心里說：“臉八分，身材九分，氣質九分，綜合九分。腿滿分。”
母皇沉默一秒，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呵，男人。”
女人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臉上。
林曼說：“新來的？”
沈淵趕緊回神，清了清嗓子，說：“姑……姑娘好。在下初來乍到，不知此地……”
林曼說：“說人話。”
沈淵噎了一下，說：“……我迷路了。”
林曼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翹起，說：“剛才那三只喪尸，你殺的？”
沈淵想了想，點點頭。
林曼說：“一個人殺的？”
沈淵又點點頭。
林曼眼神變了變。她往前走了兩步，離他不到一米。
林曼說：“怎么殺的？”
沈淵說：“用拳頭。”
林曼低頭看他的手——手背腫著，指節上有血痂。
林曼說：“拳頭？”抬起眼看他，“你練過？”
沈淵想了想，點點頭，說：“練過幾年。”
林曼說：“幾年？”
沈淵說：“……十幾年。”
林曼笑了一聲，那笑聲又低又野，從胸腔里滾出來。
林曼說：“行啊，練家子。”頓了頓，“能殺喪尸的人，我都要。上車。”
沈淵沒動。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