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梗？我看挺有意思的，現在小孩子都這么說話。」
「再說了，他才六歲，他懂什么？」
「你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生，天天跟個孩子計較，說出去不嫌丟人？」
我看著我媽那張理所當然的臉，突然覺得很無力。
在這個家里，陸軒就是皇太子。
而我，不過是個暫住的、需要被“大度”綁架的打工人。
陸軒見有人撐腰，氣焰更囂張了。
「紅溫了紅溫了，姑姑你的臉紅得像**！」
他拍著**，在大廳里亂竄。
「老登，看招！」
他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狠狠朝我砸了過來。
拉鏈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辣的紅痕。
我媽卻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句：「軒軒，別鬧了，快去洗手吃飯。」
那一刻，我聽到了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掉的聲音。
2
晚飯的時候，陸軒坐在特制的兒童椅上，一邊吃飯一邊還在刷視頻。
手機音量依然很大，全是那種劣質的笑聲和喊叫聲。
「尊嘟假嘟？尊嘟假嘟？」
陸軒對著一盤青菜發問，隨后猛地把盤子推開。
「這菜做得真下頭，狗都不吃！」
沈琳皺了皺眉，沒說話。
我哥陸航哈哈一笑，拍了拍陸軒的頭。
「這小子，詞兒還挺多。」
我放下筷子，看著陸航。
「哥，軒軒現在說話越來越沒禮貌了，你們就不打算管管？」
陸航愣了一下，隨后擺擺手。
「哎呀，小孩子嘛，跟風學兩句，長大了就好了。」
「你小時候不也學電視劇里說話嗎？別太敏感。」
我指著臉上的紅痕。
「他今天拿抱枕砸我，還罵我是老登，這也是跟風？」
陸航還沒說話，我媽先炸了。
「陸晚，你還沒完了是吧？」
「那一抱枕能有多重？你臉皮是紙糊的？」
「軒軒那是跟你親，才跟你開玩笑，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
陸軒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含糊不清地附和。
「就是，姑姑是普信女，真下頭！」
沈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后又趕緊捂住嘴。
陸航也憋著笑，搖了搖頭。
「晚晚，你確實該反思一下，怎么連個孩子都嫌棄你。」
我看著這一桌子人，心里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沉重，陰冷，透不過氣。
他們覺得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