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拜師，暗流初現------------------------------------------，一晃而過。，清晨六點。“崩拳如箭，勁要透，力要炸！”，葉秋一聲低喝，拳出如炮。明明離墻面還有半尺，空氣中卻爆出“砰”的一聲悶響，墻上掛歷嘩啦作響。。“看明白了嗎？”葉秋收勢，氣定神閑。“師父，這就是暗勁？”周凡咽了口唾沫。三天前劈斷紅磚的那點小驕傲，此刻蕩然無存。“明勁是筋骨力，暗勁是氣血力。”葉秋解釋道，“練到高深處，隔山打牛也不是傳說。不過你還早，先把五行拳的架子打穩。是！”，擺開三體式，開始練習劈、崩、鉆、炮、橫五行拳。三天時間，他已經能熟練打出劈拳，崩拳也初具雛形。，暗自點頭。，這修煉速度確實恐怖。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半個月，周凡就能明勁入門。到時候，就可以教他《基礎煉體術》了。，葉秋自己也在練。雖然名字普通，但效果極佳，三天下來，他能明顯感覺到氣血壯大了三成，暗勁的瓶頸已經搖搖欲墜。“今天應該就能突破。”葉秋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氣血，信心十足。，門鈴響了。
周凡停下練拳，看向葉秋。
“去開門，應該是彪哥。”葉秋走到沙發坐下，倒了杯水。
門開，果然是光頭彪哥。
不過今天的彪哥，和三天前判若兩人。一身得體的中式褂子，手里提著兩個禮盒，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弟，抬著一只木箱。
“葉師傅！”彪哥滿臉堆笑，進門就躬身，“沒打擾您吧？”
“進來坐。”葉秋抬了抬手。
彪哥讓小弟把木箱放下，自己親自打開。里面是兩株品相不錯的人參，還有幾盒蟲草燕窩。
“一點心意，葉師傅千萬別推辭。”彪哥**手，“另外，這是一萬診金，您點一下。”
他遞上一個厚厚的信封。
葉秋沒接：“手伸過來。”
彪哥連忙伸出右手。
葉秋三指搭在他脈門上，暗勁微吐，探入他體內。幾秒后，收回手：“舊傷淤積太久，一次清不完。每周來一次，連續五次，能好八成。剩下的兩成，得靠你自己養。”
彪哥大喜：“八成就夠了！葉師傅，您真是華佗再世！”
“診金放桌上。”葉秋這才接過信封，隨手丟在茶幾上，“另外，有件事問你。”
“您說！”
“江城地界上，練國術的多嗎？”
彪哥一愣，隨即壓低聲音：“葉師傅，您問這個算是問對人了。我在江城混了二十多年，黑白兩道都熟。要說國術……明面上不多，但暗地里，真有幾家。”
葉秋來了興趣：“說說。”
“城西有家‘振華武館’，館主姓陳，練的是洪拳，開了十幾年，教些強身健體的花架子。不過我聽道上的老人說，陳館主的父親是真把式，當年一人打翻過十幾個**兵。”
“城東有家‘李氏太極’，是個老**開的，教養生太極拳，但也教推手。前兩年有混混去收保護費，被老**隨手一推，飛出去三米遠。”
“還有一家……”彪哥猶豫了一下，“在城南老碼頭，姓唐，開的是跌打醫館。但道上都知道，唐老爺子年輕時是‘過江龍’，手上沾過血。現在年紀大了，但余威還在，沒人敢惹。”
葉秋靜靜聽著。
這些信息，系統地圖上都沒有標注。看來江城的國術界，確實隱藏在普通人視線之外。
“另外，還有兩家武校，‘江城武術學校’和‘強身武館’，規模大，但教的東西……嘿嘿，表演為主。”彪哥補充道。
“知道了。”葉秋點點頭，“謝了。”
“葉師傅客氣！”彪哥猶豫了一下，突然撲通跪地，“葉師傅，我王大彪這輩子沒求過人。今天，我求您收我為徒！”
葉秋挑眉。
周凡也愣住了。
“我知道，我年紀大了，底子也差，還不干凈。”彪哥磕了個頭，“但我真心想學功夫！小時候看《少林寺》，做夢都想當大俠。后來走了歪路，可心里那點火沒滅。葉師傅，求您給我個機會，哪怕當個記名弟子，端茶倒水我也愿意！”
說完，又是重重一磕。
客廳里安靜下來。
葉秋看著跪在地上的彪哥，開啟慧眼。
姓名：王大彪
年齡：42
心性：江湖義氣（綠）
悟性：普通（白）
根骨：經脈受損，修煉困難（灰）
綜合評定：丁下（不堪造就）
備注：年齡偏大，根骨受損，潛力極低。但若能治愈舊傷，或可勉強入門
丁下，不堪造就。
葉秋心里搖頭。系統對弟子的要求很高，王大彪這種資質，收下來純屬浪費時間。
“你不適合。”他直言不諱。
彪哥身體一顫，頭埋得更低：“我……我知道……”
“不過，”葉秋話鋒一轉，“你幫我辦事，我不虧待你。每周來治傷，順便我可以教你幾手防身的招式。但拜師之事，休要再提。”
彪哥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葉師傅，您……您愿意教我？”
“教你可以，但有條件。”葉秋豎起三根手指，“一，不得用我教的功夫為非作歹。二，不得外傳。三，我讓你辦事，不得推脫。”
“我答應！我全都答應！”彪哥連連磕頭。
“起來吧。”葉秋擺擺手，“今天先教你一套‘八段錦’，養生用的。把你身子養好，再談其他。”
“謝葉師傅！”
彪哥歡天喜地爬起來，那模樣，哪還有半點道上大哥的威風。
葉秋花了半小時，教了他一套簡化版的八段錦。彪哥學得認真，雖然動作笨拙，但一招一式都在盡力模仿。
“每周練七天，每次練三遍。一個月后，你肩膀的舊傷應該能緩解三成。”葉秋叮囑道。
“是！我一定天天練！”
彪哥千恩萬謝地走了，臨走前還說，以后葉師傅有什么事，隨時吩咐，刀山火海絕不皺眉。
門關上，周凡才小聲問：“師父，您真教他功夫啊？”
“教點皮毛，無傷大雅。”葉秋笑了笑，“況且，在江城混，有個地頭蛇辦事，方便很多。”
他看向彪哥送來的木箱：“人參和蟲草，晚點給**送去。燕窩留著，你練功消耗大，補補身子。”
“師父，這太貴重了……”
“讓你拿著就拿著。”葉秋拍拍他肩膀，“記住，你強一分，師父臉上就多一分光。抓緊練，月底之前，我要你明勁入門。”
“是！”
周凡重重點頭，轉身繼續練拳。
葉秋則回到臥室，關上門。
盤膝坐在床上，他調整呼吸，運轉《基礎煉體術》。氣血如江河奔涌，在經脈中循環往復。三天積累，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
“暗勁……”
他心神沉入體內，引導氣血沖擊那一層無形的屏障。
一次，兩次，三次。
汗水從額頭滲出，打濕衣衫。
突然——
轟！
體內仿佛有枷鎖斷裂，氣血瞬間沖破阻礙，流淌速度暴漲三成。一股溫熱的力量從丹田升起，沿著脊椎直沖頭頂，又散入四肢百骸。
葉秋睜開眼，眸中**如電。
抬手，對著空氣輕輕一按。
嗤！
空氣被擠壓，發出細微的撕裂聲。三米外的窗簾，無風自動。
“成了。”
暗勁，成了。
從現在起，他才算真正踏入國術的大門。明勁**傷皮肉，暗勁**傷臟腑。十步之內，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
叮！宿主突破至暗勁初期，獎勵：名師點10、技能“氣血感知”（初級）
氣血感知（初級）：可感知方圓十米內生命體的氣血強弱
新技能？
葉秋心念一動，開啟感知。
瞬間，他“看”到了客廳里的周凡——少年氣血如烘爐，熊熊燃燒，比普通人旺盛數倍。而樓上樓下、隔壁鄰居，則是一個個或明或暗的光點，代表著氣血強弱。
“有意思。”葉秋滿意點頭。
這技能，用來判斷對手實力，再合適不過。
正熟悉新能力，手機響了。
是林晚晴。
“葉師傅，您現在方便嗎？”她的聲音有些急，“爺爺今天早上，腳趾能動了一下！但剛才突然說胸口悶，呼吸有點困難……”
“別動他，我馬上到。”
葉秋抓起外套出門：“小凡，我出去一趟，你繼續練。中午自己吃飯，錢在抽屜里。”
“是，師父！”
**墅，林家。
葉秋趕到時，家庭醫生已經到了，正在給老爺子測血壓。
“心率偏快，血氧飽和度略低，但還在正常范圍。”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戴著眼鏡，“可能是治療后的正常反應，林小姐不必過于擔心。”
林晚晴卻搖頭：“王醫生，我爺爺臥床十五年，從沒有過這種情況。葉師傅，您看……”
葉秋走到床邊，手指搭上老爺子手腕。
氣血感知開啟。
老爺子的氣血，比三天前強盛了許多，但運行不暢，在心脈處有淤堵。這應該是治療刺激了神經復蘇，但氣血運行跟不上，導致局部“擁堵”。
“是好事。”葉秋松開手，“老爺子臥床太久，氣血運行本就滯澀。現在神經開始復蘇，身體機能被激活，但經脈未通，所以會有胸悶氣短的感覺。”
“那怎么辦？”林國棟也在一旁，眉頭緊皺。
“我來疏通。”葉秋看向王醫生，“有銀針嗎？”
“有是有，但……”王醫生猶豫，“葉師傅，您還懂針灸？”
“略懂。”
王醫生從藥箱里取出針包。葉秋接過，抽出三根最長的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
然后，在眾人注視下，他將三根銀針，分別刺入老爺子心口三處大穴。
手法快、準、穩。
王醫生瞳孔一縮——這認穴的精準度，沒二十年功力下不來！
葉秋運起暗勁，通過銀針導入老爺子體內。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游走，沖擊淤堵之處。
“呃……”老爺子悶哼一聲，額角見汗。
“忍一忍。”葉秋全神貫注。
三分鐘后，他收針。
老爺子長出一口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爺爺，您感覺怎么樣？”林晚晴趕緊問。
“舒服……”老爺子聲音清晰了許多，“胸口不悶了，腳……腳趾好像更能動了。”
林晚晴掀開被子，果然，老爺子的左腳大腳趾，正在微微顫動。
“真的！爺爺的腳能動了！”她喜極而泣。
林國棟也激動得手發顫，握住葉秋的手：“葉師傅，大恩不言謝！以后在江城，有事盡管開口！”
“分內之事。”葉秋平靜道，“老爺子的治療需要循序漸進。從今天起，每天給他**雙腿，從腳踝開始，慢慢往上。另外，我開的藥方繼續吃，三天后我再來。”
“好好好，都聽您的！”
離開**墅時，林國棟親自送到門口，還遞上一張***。
“葉師傅，這是一點心意，密碼六個八。另外……”他壓低聲音，“下周末，江城有個私人拍賣會，有些好東西。您要是有興趣，我讓人送張請柬過來。”
葉秋心中一動：“拍賣會？”
“主要是些古董文玩，但也有藥材、兵器之類的。聽說這次，有株百年野山參，還有一把清代的寶劍。”林國棟笑道，“您這樣的高人，應該會感興趣。”
“那就麻煩林先生了。”
“客氣！”
回程的車上，葉秋把玩著那張***。
林家這份人情，賣得值。不僅解決了眼下的經濟問題，還打開了上層圈子的大門。
“拍賣會……或許能淘到點好東西。”
正想著，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京城。
“喂？”
“請問，是葉秋葉師傅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聲，語氣恭敬。
“我是。您哪位？”
“我叫唐文遠，是唐正榮的孫子。”對方頓了頓，“我爺爺想見您一面，不知葉師傅是否方便？”
唐正榮？
葉秋搜索記憶，沒印象。
“抱歉，我不認識唐老先生。”
“我爺爺說，您認識彪哥，應該聽說過城南唐家。”唐文遠補充道，“另外，我爺爺年輕時，也練過幾年拳腳。”
葉秋眼神一凝。
城南唐家……彪哥說的那個“過江龍”？
“時間，地點。”
“明天下午三點，城南老碼頭，‘唐氏醫館’。恭候大駕。”
電話掛斷。
葉秋看向窗外，車水馬龍。
“國術界的人，終于坐不住了嗎？”
也好。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下午，葉秋回到梧桐巷。
還沒上樓，就聽見樓道里傳來爭執聲。
“周凡，你別給臉不要臉！彪哥看得起你，才讓你去場子里看場子，一個月八千，比你打零工強多了！”
“我說了，不去。”
“嘿，你小子長本事了是吧？聽說你拜了個師父，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葉秋皺眉，快步上樓。
201門口，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住周凡。為首的是個黃毛，正是那天被葉秋教訓過的混混之一。
“怎么回事？”葉秋聲音平靜。
三人回頭，看見葉秋，臉色都是一變。
“葉……葉師傅。”黃毛擠出笑臉，“沒、沒什么，我們就是找周凡聊聊天……”
“聊完了嗎？”葉秋問。
“聊完了聊完了，我們這就走！”黃毛連忙帶人下樓，走到一半又回頭，“葉師傅，彪哥讓我帶句話：明天晚上，城西振華武館有個‘切磋會’，請您務必賞光。”
說完，一溜煙跑了。
葉秋看向周凡：“他們找你干什么？”
“讓我去彪哥的賭場看場子，我不去，他們就纏著。”周凡低頭，“師父，我給您惹麻煩了。”
“不關你的事。”葉秋拍拍他肩膀，“明天我去看看。你繼續練功，別分心。”
“是。”
進了屋，葉秋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彪哥傳話，城南唐家邀請，城西振華武館又冒出個“切磋會”……
看來，他這幾天展露的手段，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也好。”葉秋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國術界講究論資排輩，不**真本事，有些人，總以為你是軟柿子。”
他起身，走到客廳中央。
“小凡，今天師父教你點新東西。”
周凡停下練拳，認真聽。
“國術，分練法和打法。練法養生，打法**。”葉秋緩緩道，“之前教你的，都是練法。今天，教你一招打法。”
他左腳前踏，右手虛握，如握長槍。
“這一招，叫‘鐵山靠’，是八極拳的殺招。練到高深處，一靠之下，能撞斷碗口粗的樹。”
周凡屏住呼吸。
“看好了。”
葉秋身形微沉，腰馬合一，肩、胯、腿的力量在瞬間擰成一股繩，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墻壁。
沒有蓄力，沒有助跑。
就那么簡簡單單一靠。
轟！
整面墻劇烈一震，灰塵簌簌落下。墻壁上，以葉秋肩膀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
周凡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下要是撞在人身上……
“八極拳，講求‘貼身短打，硬開硬進’。練到高深處，周身無處不是拳。”葉秋收勢，氣息平穩，“這一招，我教你三個月。三個月后，我要你能靠斷這塊磚。”
他踢了踢墻角一塊練功用的青磚。
周凡看著那塊足有二十公分厚的青磚，咬了咬牙：“是，師父！”
“練吧。”
葉秋回到臥室，關上門。
他需要消化今天的收獲，順便想想，明天如何應對那位“過江龍”唐老爺子。
而客廳里，周凡對著墻壁，開始一遍遍練習最簡單的靠墻動作。
少年眼神堅定。
他知道，師父在為他遮風擋雨。
而他唯一能回報的，就是變強，變得很強很強。
強到有一天，能站在師父身前，替他擋下所有風雨。
窗外，夕陽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