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搏殺------------------------------------------,風卷著沙礫和輻射塵,打在龜裂的混凝土斷壁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響。,在廢棄工事的斷壁殘垣間高速穿行。,完美屏蔽了他的生命氣息和輻射波動,只有腳下偶爾踩碎石子的輕微聲響,很快就被呼嘯的風聲吞沒。前世八年兵王生涯練出來的野外追蹤與潛行技巧,在這片廢土之上,被他發揮到了極致。,哪怕是在以接近常人短跑極限的速度奔襲,也始終保持著均勻的吐納,每一步都踩在地形的死角里,既能保證速度,又能隨時應對突發的伏擊。,在提醒著他,自己身上還帶著兩發靈能彈造成的貫穿傷。,郭銘涵能清晰地感知到,靈魂深處那具暗銅色鎧甲,正在持續不斷地滲出溫暖的生之力量,像細密的水流,一點點浸潤著他受損的臟器和骨骼。撕裂的肌肉在緩慢愈合,失血帶來的虛弱感正在一點點消退,原本被打碎的肩胛骨,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稍一用力就鉆心的疼。。,想要縮短追擊距離,鎧甲上纏繞的暗紅色封印符文就會微微發亮,一股滯澀感會瞬間傳遍全身,愈合的傷口甚至會重新撕裂,滲出鮮血。,現在能給他的,只有一絲微末的、被動的修復力量。想要調動更多,就要觸碰那道死死鎖住它的無形枷鎖,就要承受難以想象的反噬。。,只是靠著自己的體能和追蹤技巧,死死咬著前方的蹤跡。李濤和三個間諜帶著源晶樣本,要穿越輻射區趕往邊境線,不可能完全掩蓋行蹤——被踩倒的荒草、滴落的微量血跡、靈能**殘留的微弱輻射波動,都在給他指引著方向。,屏幕上的數值正在緩慢升高。這里已經接近高輻射區的邊緣,空氣中的輻射濃度越來越高,周圍的廢棄建筑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龜裂的**,還有隨處可見的、被核爆扭曲的鋼鐵殘骸。,前方的**上,終于出現了四道模糊的影子。,屏住呼吸,舉起**,打開了槍身上的四倍瞄準鏡。,清晰地出現了四個人的身影。
李濤走在最前面,手里緊緊抱著那個裝著源晶樣本的黑色密碼箱,腳步飛快,時不時回頭張望,臉上滿是焦躁。他身后跟著三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間諜,手里都端著靈能**,呈三角陣型警戒,目光死死掃著周圍的動靜。
而在他們前方不到三公里的地方,就是一道銹跡斑斑的鐵絲網,上面掛著無數個風化的警示牌,用紅漆寫著——華夏聯防區邊境線,越境者格殺勿論。
只要再往前三公里,他們就能沖出聯防區的管控范圍,進入自由同盟的勢力地帶。到時候,就算聚居區的快反隊趕到,也無能為力。
郭銘涵的指節攥得發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跑?晚了。
他快速調整呼吸,趴在殘骸后,將**架穩,瞄準鏡的十字準星,牢牢鎖在了最后面那個間諜的后腦勺上。
前世,他是軍區出了名的神**,八百米外槍槍爆頭,更何況現在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離。
風停了。
郭銘涵的手指緩緩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空曠的**上格外刺耳。
瞄準鏡里,那個走在最后的間諜,腦袋猛地一歪,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靈能彈精準地從他的后腦勺打入,掀飛了半個頭蓋骨。
“有伏擊!!”
剩下的三個間諜瞬間反應過來,猛地撲到了旁邊的亂石堆后,靈能**同時對準了**射來的方向,瘋狂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密集的靈能彈如同雨點般打在郭銘涵藏身的混凝土殘骸上,碎石四濺,混凝土塊被靈能彈打得層層剝落,煙塵彌漫。
李濤也嚇得瞬間撲倒在地,抱著密碼箱滾到了一塊巨石后,臉色慘白地朝著**射來的方向嘶吼:“誰?!是誰?!聯防區的快反隊?!”
他想不通。按時間算,聚居區的快反隊至少還要二十分鐘才能趕到,怎么會有人提前在這里伏擊?
郭銘涵沒有回應,借著煙塵的掩護,快速轉移了位置,像一只蟄伏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側面的亂石堆后。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里的彈匣已經打空,身上僅剩的兩個備用彈匣,剛才的壓制對射中已經用掉了一個,還剩最后一個滿裝彈匣。腰側的P-03制式**還有兩個彈匣,撐不了太久。
對面還有三個人:李濤是和原主同級的D級體能強化異能者,剩下兩個間諜,一個是D級強化型戰斗人員,一個是負責火力支援的E級異能者,都受過專業的**訓練。
他必須速戰速決,不能陷入消耗戰。
亂石堆后的間諜見對面沒有了動靜,其中一個打了個手勢,受傷的E級間諜立刻端著**,對著郭銘涵之前藏身的位置持續火力壓制,另一個D級間諜則壓低身體,借著亂石的掩護,朝著側面迂回,想要包抄他的側翼。
就在那名D級間諜經過一處狹窄石縫的瞬間,郭銘涵猛地從掩體后閃身而出,手中的靈能**連續開火。
砰!砰!
兩槍精準命中,第一槍打穿了間諜持槍的手臂,第二槍正中他的小腹。間諜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靈能**脫手飛出。
可就在這同時,巨石后的李濤和剩下的那名間諜,瞬間鎖定了他的位置,密集的靈能彈鋪天蓋地地**過來。
郭銘涵就地翻滾,躲到了一塊巨石后,后背還是被流彈擦過,戰術服被撕開一道口子,皮肉被灼燒得生疼。他低頭看了一眼**,最后一個彈匣也已經打空了。
他快速摸向腰側,拔出**,可剛扣動兩槍,打空了一個彈匣,對面的火力壓制就逼得他根本無法抬頭。等到槍聲稍歇,他才發現,**里僅剩的一個彈匣,也在剛才的盲射中打空了。
徹底沒**了。
“沒**了?哈哈哈哈!郭銘涵,是你對不對?!”
巨石后傳來了李濤瘋狂的笑聲,他顯然聽出了郭銘涵的射擊節奏,“你沒死就算了,還敢單槍匹馬追過來?我倒要看看,沒了槍,你拿什么跟我們斗!”
話音落下,李濤和那名完好的D級間諜,一左一右,從掩體后走了出來。兩人都端著上滿彈匣的靈能**,槍口死死對準郭銘涵藏身的巨石,腳步緩慢而謹慎地逼近。
地上那個受傷的E級間諜,也捂著肚子,掙扎著撿起了**,一瘸一拐地跟了上來。
郭銘涵靠在冰冷的巨石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扔掉手里的空槍,反手從靴筒里抽出了那把軍用**,冰冷的刀鋒在灰暗的天光下,閃過一絲寒芒。
前世無數次的白刃戰,早已把近身搏殺刻進了他的骨子里。哪怕沒了槍,他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出來!郭銘涵!別躲著了!”李濤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巨石的另一側。
郭銘涵眼神一凜,猛地側身沖出巨石,**帶著破風聲,直刺李濤的喉嚨。
李濤早有防備,也是D級體能強化的他,反應速度極快,猛地橫過**擋住了**,槍身與刀鋒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幾乎是同時,旁邊的D級間諜也撲了上來,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郭銘涵的后心。
郭銘涵腳下猛地發力,身體強行扭轉,避開了這一拳,同時手肘狠狠撞向間諜的肋骨。可他畢竟帶著重傷,動作慢了半分,肩膀還是被間諜的拳風掃到,整個人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撞在了巨石上。
左胸的傷口瞬間撕裂,鮮血再次浸透了紗布,劇痛席卷全身。
“郭隊,別掙扎了。”李濤端著**,一步步走近,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你我都是D級體能強化,你現在渾身是傷,我們兩個人,你根本贏不了。”
話音未落,他和那名D級間諜同時沖了上來。李濤的腿法狠辣,直踢郭銘涵的傷口,那名間諜則貼身纏斗,拳頭招招直奔要害。
郭銘涵咬著牙,憑借著前世練到極致的格斗技巧,勉強招架著兩人的**。**在他手里如同活了過來,每一次揮出都直指對方的破綻,可兩人都是D級的體能強化,速度和力量都和他在同一水平,再加上他身上的重傷,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砰!
間諜的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郭銘涵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摔了出去,重重撞在亂石堆上,手里的**也脫手飛了出去。
李濤快步上前,一腳踩住了他的手腕,獰笑著彎下腰:“郭銘涵,你不是很能打嗎?不是很講義氣嗎?為了兩個新兵,連命都不要了?現在呢?還不是落在我手里?”
他抬起腳,狠狠踩向郭銘涵的胸口傷口,想要徹底廢掉他的行動能力。
就在這一瞬間,極致的死亡威脅,為隊友復仇的滔天怒火,還有守護源晶樣本的堅定意志,在郭銘涵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開。
生的執念,死的絕境,再次在他的意識里碰撞。
靈魂深處,那具被暗紅色封印符文死死鎖住的暗銅色鎧甲,像是被喚醒的沉睡巨獸,發出了一聲震徹靈魂的轟鳴!
“給我……力量!”
郭銘涵嘶吼一聲,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燃燒起來。
無數道暗銅色的流光,從他的胸口噴涌而出,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啞光暗銅色的鎧甲部件,在他的身上飛速拼接成型——護胸、護臂、護腿、肩甲、頭盔,每一塊部件都帶著被塵封的陳舊感,胸甲上兩道纏繞的蛇形紋路清晰可見,周身布滿了暗紅色的封印符文,正瘋狂閃爍著,想要壓制鎧甲的顯現。
僅僅一秒鐘,那套只在他瀕死時閃過虛影的神秘鎧甲,完整地覆蓋在了郭銘涵的身上。
厚重的鎧甲沒有絲毫笨重感,反而讓他的身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溫暖的生之力量從鎧甲中涌出,瞬間修復了他身上撕裂的傷口,止住了流血;而帶著寂滅氣息的黑色力量,順著他的四肢百骸流淌,讓他的每一拳,都帶著腐朽萬物的威勢。
李濤和那名D級間諜,全都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獰笑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這是什么東西?!你的異能?!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個D級體能強化!”李濤的聲音都在顫抖,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
郭銘涵緩緩站了起來,暗銅色的頭盔下,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鎧甲的關節處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周身的暗紅色封印符文還在瘋狂閃爍,帶來一陣陣**般的刺痛,可他毫不在意。
這是他第一次,讓這具跟著他穿越而來的神秘鎧甲,完整地顯現在現實中。
也是第一次,觸碰到了這具鎧甲真正的力量。
“你殺了我的隊員,搶了**的源晶,背叛了信任你的人。”郭銘涵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來,帶著金屬的質感,冰冷刺骨,“現在,該還債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D級的體能強化,在鎧甲的增幅下,直接突破了音速!
那名D級間諜甚至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巨力狠狠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他低頭看去,只見郭銘涵帶著鎧甲拳套的拳頭,已經打穿了他的胸膛。
一絲黑色的寂滅力量,從拳頭上涌入他的體內,他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腐朽焦黑,僅僅一瞬間,就徹底失去了生機。
郭銘涵抽回拳頭,間諜的**重重摔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到半秒鐘。
旁邊那個受傷的E級間諜,嚇得魂飛魄散,端起**就瘋狂扣動扳機。靈能彈打在鎧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連一絲劃痕都沒能留下。
郭銘涵轉頭看了他一眼,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灌注了一絲死之力量,狠狠甩了出去。
碎石如同**般飛出,瞬間擊穿了間諜的額頭,黑色的腐朽力量瞬間蔓延了他的全身,**倒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了一攤焦黑的粉末。
轉眼之間,兩名間諜全部斃命。
現場只剩下了渾身顫抖的李濤。
他看著眼前如同魔神般的郭銘涵,徹底嚇破了膽,轉身就朝著邊境線的方向狂奔。
“想跑?”
郭銘涵冷哼一聲,腳下猛地發力,身影如同獵豹般追了上去,幾步就追上了李濤,一腳狠狠踹在了他的后背上。
李濤慘叫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懷里的密碼箱也飛了出去。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郭銘涵已經踩住了他的小腿,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李濤的小腿骨被直接踩斷。
“啊——!!”凄厲的慘叫響徹**,李濤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的衣服。
郭銘涵彎下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頭盔下的眼神冰冷刺骨:“我問你,自由同盟在龍門聚居區的內應,除了你還有誰?”
李濤疼得臉都扭曲了,可看著郭銘涵身上的神秘鎧甲,眼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瘋狂的貪婪。他很清楚,這套能讓D級的郭銘涵瞬間秒殺同階強者的鎧甲,絕對是至寶。
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是對手。
他咬著牙,突然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向郭銘涵的頭盔,同時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藏在腰后的**,狠狠刺向郭銘涵沒有被鎧甲覆蓋的脖頸縫隙。
郭銘涵眼神一凜,左手瞬間抓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微微用力,又是一聲脆響,李濤的手腕被直接捏斷,**掉在了地上。
隨后,他一拳狠狠打在了李濤的胸口。
鎧甲加持的巨力,瞬間打斷了李濤的數根肋骨,那股黑色的寂滅力量順著拳頭涌入他的體內,重創了他的五臟六腑。李濤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像爛泥一樣軟了下去,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就在郭銘涵準備繼續逼問的時候,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突然從他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開。
周身的暗紅色封印符文,像是被激怒的巨獸,爆發出刺眼的紅光,瘋狂地反噬著他的身體。強行突破枷鎖召喚鎧甲,已經觸碰到了那道無形禁忌的底線,反噬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郭銘涵悶哼一聲,全身的經脈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疼,剛剛被修復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從鎧甲的縫隙里滲了出來。
身上的暗銅色鎧甲,也開始變得虛幻起來,無數的部件化作流光,重新縮回了他的靈魂深處。僅僅兩秒鐘,整套鎧甲就徹底消失了,只留下他渾身是血的身體,搖搖欲墜。
反噬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再也撐不住,踉蹌著后退了兩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李濤,雖然身受重傷,可看到郭銘涵倒地,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知道,郭銘涵剛才那恐怖的狀態,根本無法持續,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求生的**壓倒了一切,他顧不上斷腿的劇痛,顧不上胸口的重傷,像瘋了一樣,拖著斷腿,在地上瘋狂爬行,朝著不到一公里外的邊境線爬去。
“郭銘涵……你贏不了我的……我能跑出去……我一定能跑出去……”
他嘴里喃喃自語著,身后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速度卻快得驚人。
郭銘涵躺在地上,想要起身,可反噬的劇痛讓他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濤拖著斷腿,滾過了那道銹跡斑斑的邊境鐵絲網。
滾出了華夏聯防區的管控范圍。
鐵絲網的另一邊,李濤趴在地上,回過頭,看著鐵絲網內倒地不起的郭銘涵,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瘋狂又得意的笑,嘴里不斷咳著血,卻笑得歇斯底里。
“我出來了!郭銘涵!你還是輸了!你就算殺了他們又怎么樣?!我還是跑出來了!”
郭銘涵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憤怒、不甘、還有前世那股無力感,再次涌上心頭。
他又一次,讓背叛者從自己的眼前溜走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密集的汽車引擎聲,還有直升機的轟鳴聲。
龍門聚居區的快反隊,終于趕到了。
十幾輛聯防制式的越野車飛速駛來,車身上印著聯防區的徽章,后面跟著一架武裝直升機,懸停在了**上空。車門打開,數十名手持靈能**、穿著黑色戰術服的快反隊員沖了下來,迅速呈戰斗陣型圍了過來。
“隊長!是郭隊!郭隊還活著!”
“這里有三具間諜的**!源晶樣本也在!”
領頭的快反隊長看到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郭銘涵,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連忙帶人沖了過來。
而鐵絲網另一邊的李濤,看到快反隊趕到,臉色瞬間一白,不敢再多停留,拖著斷腿,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的亂石堆里。
郭銘涵看著李濤消失的方向,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失血和封印反噬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眼前的景象開始天旋地轉。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最后感受到的,是靈魂深處那具暗銅色的神秘鎧甲,正安靜地蟄伏著。
纏繞在鎧甲上的暗紅色封印符文,在剛才的強行召喚中,裂開了一道更深的縫隙。兩道纏繞在一起的蛇形紋路,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巨蛇,在這場生死搏殺之后,終于即將徹底蘇醒。
“隊長!快!急救!把隊長抬上車!回聚居區醫院!”
“快!穩住生命體征!”
模糊的呼喊聲在耳邊響起,郭銘涵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