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很會說話,不停地講著笑話逗她們開心,目光卻總若有似無地黏在蘇念卿身上。
蘇念卿被酒精和熱鬧的氣氛烘得有些熱,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杯壁,心里竟莫名想起墨沉淵——要是他在,此刻怕是己經把她按在懷里,眼神冷得能凍死人了。
正想著,手腕突然被輕輕握住。
阿澤的手指帶著酒精的黏膩,語氣曖昧:“蘇小姐,要不要去舞池跳支舞?”
蘇念卿猛地抽回手,眉頭蹙起:“不了,我不太會跳。”
她下意識地想后退,卻沒注意身后有人快步走過,手里的酒杯一晃,半杯紅酒首首潑向她的胸口。
冰涼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薄薄的衣料,勾勒出尷尬的痕跡。
“抱歉抱歉!”
撞人的男人連忙道歉,眼神卻在她身上放肆地掃過。
蘇念卿正想發(fā)作,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自身后響起,像數九寒冬的寒風刮過:“道歉就完了?”
她渾身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頭——墨沉淵不知何時站在了卡座旁,黑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里,襯衫領口微開,卻絲毫沒消減他身上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先剜了眼那個撞人的男人,隨即落在她胸前的酒漬上,眸色沉得像要滴出墨來。
“墨、墨沉淵?”
蘇念卿嚇得舌頭都打結了,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你怎么來了?”
墨沉淵沒理她,徑首走到那個撞人的男人面前。
男人被他的氣場震懾,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己經道歉了……誰給你的膽子,用這種眼神看她?”
墨沉淵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稍一用力,就聽到骨頭錯動的輕響。
男人疼得臉都白了,卻不敢掙扎,只能發(fā)出嗚咽的痛呼。
“墨沉淵!”
蘇念卿趕緊拉住他的胳膊,“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墨沉淵冷冷瞥了男人一眼,松開手。
男人捂著下巴,連滾帶爬地跑了。
卡座旁瞬間安靜下來,連震耳欲聾的音樂都仿佛弱了幾分。
夏晚星識趣地縮了縮脖子,假裝自己是個透明人。
阿澤也站起身,訕訕地笑了笑:“那、我先失陪了。”
“站住。”
墨沉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向阿澤,目光落在他銀色襯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穿成這樣,是想當霓虹燈?”
阿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灰溜溜地走了。
解決完外人,墨沉淵的目光終于重新落在蘇念卿身上。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胸前的酒漬,眼神冷得讓她心慌。
“我、我不是故意騙你的……”蘇念卿拉著他的衣角,聲音越來越小,“就是想出來玩一會兒……”墨沉淵沒動,任由她拉著。
過了半晌,才彎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呀!”
蘇念卿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放我下來!”
“回家。”
墨沉淵的聲音硬邦邦的,抱著她大步往外走。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圈得她很緊,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酒吧里的人紛紛側目,看著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抱著一個臉紅耳赤的女孩離開,眼神里滿是八卦。
蘇念卿把頭埋在他胸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太丟人了!
被塞進車里,蘇念卿還在掙扎:“墨沉淵,你放我下來!
我自己能走!”
墨沉淵關上車門,彎腰看著她,眼底翻涌著怒火,卻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后怕:“蘇念卿,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我……”蘇念卿被他吼得一怔,眼眶瞬間紅了,“你兇我?”
她長這么大,墨沉淵從來沒對她這么大聲說過話。
委屈像潮水一樣涌上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看著她掉金豆豆,墨沉淵的怒火瞬間熄了大半,只剩下無奈。
他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擦眼淚:“我不是兇你,是擔心你。”
“擔心就可以兇我嗎?”
蘇念卿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控訴,“你還從來沒對我這么大聲過……是我不好。”
墨沉淵放軟了語氣,把她摟進懷里,“別哭了,嗯?
你看,衣服都濕了,著涼怎么辦?”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熟悉的雪松味,讓蘇念卿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悶悶地說:“那你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兇我……是我的錯。”
墨沉淵順著她的話認錯,手指輕輕拍著她的背,“不該對你大聲說話。
但念念,答應我,以后別再來這種地方,也別再騙我,好嗎?”
蘇念卿在他懷里蹭了蹭,點了點頭:“知道了……”見她乖了,墨沉淵才松開她,拿出手機:“福伯,備一套念念的睡衣,還有姜湯。”
掛了電話,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蘇念卿身上。
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雪松味,把她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回家。”
他吩咐司機,然后重新看向蘇念卿,語氣緩和了許多,“冷不冷?”
蘇念卿搖搖頭,偷偷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還是不太好,又把頭低了下去。
一路無話。
車子停在墨家別墅門口,墨沉淵再次把她抱了進去。
福伯早己準備好了姜湯和干凈的睡衣,見兩人氣氛不對,識趣地退了下去。
把蘇念卿放在臥室沙發(fā)上,墨沉淵去浴室放了熱水:“去洗澡,別著涼了。”
蘇念卿磨磨蹭蹭地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你不生氣了?”
墨沉淵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氣:“生氣。”
“那……但更怕你出事。”
他打斷她,聲音低沉,“念念,別再讓我擔心了。”
蘇念卿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悶悶的。
她低下頭,小聲說:“對不起……進去洗澡。”
墨沉淵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洗完澡喝姜湯。”
“哦。”
她乖乖走進浴室,關上門的瞬間,嘴角卻偷偷勾了起來——其實,他還是很擔心她的嘛。
等蘇念卿洗完澡出來,墨沉淵己經換了一身家居服,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
她穿著寬大的男士睡衣,頭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走到他身邊坐下。
“姜湯呢?”
她小聲問。
“在桌上,涼得差不多了。”
蘇念卿端起姜湯,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喉嚨,卻讓她心里暖暖的。
放下碗,她湊到墨沉淵身邊,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墨沉淵……”墨沉淵沒抬頭,翻著文件:“嗯?”
“那個……”蘇念卿咬著唇,“你今晚……還回去嗎?”
墨沉淵抬眸看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故意板著臉:“怎么?
想留我?”
“誰、誰想留你了!”
蘇念卿臉頰一紅,“我是怕你……怕你還在生氣,睡不著……”墨沉淵合起文件,把她拉進懷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頭看著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蘇念卿,你說,該怎么罰你?”
溫熱的氣息拂在臉上,帶著他獨有的雪松味。
蘇念卿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圈得更緊。
“我、我都道歉了……”她眼神閃爍,不敢看他。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干什么?”
墨沉淵挑眉,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說吧,是自己去拿搓衣板,還是我去?”
“搓衣板?!”
蘇念卿瞪大了眼睛,“墨沉淵,你太過分了!
我才不要!”
她掙扎著要下來,卻被他死死按住。
墨沉淵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那……罰你今晚抱著我睡。”
蘇念卿愣住了,抬頭看著他。
他的眼底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只剩下溫柔和笑意,深邃得像夜空,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好不好?”
他又問,聲音低沉而溫柔。
蘇念卿的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燙得驚人。
她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聲。
墨沉淵笑了,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溫柔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深情,輾轉廝磨。
窗外月光皎潔,室內燈火溫暖,將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拉長,映在墻上,繾綣而纏綿。
這個小作精,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怒火,卻又能瞬間讓他心軟。
或許,這輩子,他都只能被她這樣“作弄”下去了。
而他,心甘情愿。
小說簡介
書名:《墨少的心尖寵又在作妖》本書主角有蘇念卿夏晚星,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愛吃秘制蔥酥油”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清晨六點整,生物鐘如同最精準的瑞士鐘表,準時喚醒了墨沉淵。他睜開眼,深邃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惺忪,利落起身。赤著上身走進自帶的健身房時,晨光正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寬肩窄腰的身材在光線下勾勒出極具爆發(fā)力的線條,背部肌肉隨著拉伸動作流暢起伏,腹部的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這是他十年如一日,每天雷打不動兩小時健身的成果。“墨總,蘇氏集團的合作案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