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兩聲，視線躲閃：“尤小姐真愛開玩笑。那個，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個飯，上次在相親局上……”
“滾。”尤蓉吐出一個字，指著門外。
甄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咬了咬牙，轉頭惡狠狠地指著我：“姓賈的，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他拖起還在裝暈的史珍香，連滾帶爬地逃出診所。
玻璃門重新關上。
我拿掃帚把地上的面粉掃干凈，拉開椅子示意尤蓉坐下：“尤小姐，你認識那個**？”
尤蓉拉開拉鏈，長出一口氣，胸口的起伏讓診所的空氣都變得擁擠。她從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A4紙，重重摔在桌上：“相親認識的奇葩。不僅是個普信男，還在外面造我的黃謠。”
我拿起A4紙翻看。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截圖和合成照片。照片里，尤蓉的臉被P在各種暴露的身體上，配文全是污言穢語。
“因為我身材發育得比較……夸張。”尤蓉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從小到大，走在路上總有人盯著我看。我穿寬松的衣服，他們說我裝**；我穿緊身的衣服，他們說我賣弄。那個甄茍不知道從哪弄到我的微信，相親被我拒絕后，就開始在各個群里發這些東西。我快崩潰了。”
我放下紙，十指交叉托著下巴：“所以你來看心理醫生？”
“我失眠、焦慮、掉頭發。”尤蓉眼眶泛紅，“我甚至想去做縮胸手術。賈醫生，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你錯在試圖和**講道理。”我拉開抽屜，拿出一把剪刀，“心理輔導*****。對付造謠的**，最好的心理治療，是讓他經歷比你痛苦十倍的社會性死亡。”
尤蓉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你……你要干什么？”
“甄茍**了我女朋友。現在他又想毀了你。”我把剪刀推到尤蓉面前，“尤蓉，想不想玩一票大的？”
尤蓉看著剪刀，又看著我，喉嚨發干：“怎么玩？”
“他不是喜歡造黃謠嗎？他不是喜歡大胸嗎？”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畫了一個圈，“我們就給他定制一個專屬的‘桃花劫’。我要讓他在全網面前，脫掉**，跳一段廣場舞。”
尤蓉瞳孔**，嘴巴微張：“賈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