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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骨證道:師兄的仙途我截胡了(顧云瑯玉佩)好看的小說推薦完結_完本小說剖骨證道:師兄的仙途我截胡了顧云瑯玉佩

剖骨證道:師兄的仙途我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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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日落星辰煙花蠟燭”的都市小說,《剖骨證道:師兄的仙途我截胡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云瑯玉佩,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紅燭的焰舌纏上鎏金燭臺,像情動時纏在肌膚上的吻,連燭油墜下的弧度都染著軟意不是 “垂落”,是 “黏著”,每一滴都拖著琥珀色的絲,砸在顧云瑯汗濕的胸膛上。先燙出圈淺紅的印,像剛咬過的齒痕,轉瞬凝在他鎖骨下方,成了暗紅的痂,混著他身上合巹酒的甜香與薄汗,倒像把此刻的纏綿,刻成了抹不掉的讖語。帳幔垂落,繡著并蒂蓮的紅綢蹭過我裸露的肩背,顧云瑯的呼吸還纏在我發間,熱得能燙到人。他剛把我攬在身前,掌心貼著我...

精彩內容

紅燭的焰舌纏上鎏金燭臺,像情動時纏在肌膚上的吻,連燭油墜下的弧度都染著軟意不是 “垂落”,是 “黏著”,每一滴都拖著琥珀色的絲,砸在顧云瑯汗濕的胸膛上。

先燙出圈淺紅的印,像剛咬過的齒痕,轉瞬凝在他鎖骨下方,成了暗紅的痂,混著他身上合巹酒的甜香與薄汗,倒像把此刻的纏綿,刻成了抹不掉的讖語。

帳幔垂落,繡著并蒂蓮的紅綢蹭過我**的肩背,顧云瑯的呼吸還纏在我發間,熱得能燙到人。

他剛把我攬在身前,掌心貼著我后腰的肌膚輕輕摩挲,指腹蹭過我腰側的薄汗,燙得像燃著的火方才他總怕弄疼我,連翻身時都用掌心護著我的后頸,此刻卻因我掌心貼在他胸膛下的動作,眼尾的潮紅又深了幾分,眼角那粒朱砂痣,在搖曳的燭火里亮得像燃著的血,嵌在他溫順的眉眼間,成了勾我沉淪的餌。

“師尊說,師兄是萬年難遇的天生道骨”我貼著他唇瓣輕語,指尖裹著情動時的軟意,先蹭過他汗濕的下頜。

他喉結滾了滾,呼吸更沉,竟主動微微抬了抬胸膛,讓我掌心更貼他丹田的位置像每次情動時,他怕我累著,會順著我的動作調整姿態那樣,連信任都成了刻在骨血里的習慣。

我的指尖順著他胸膛的肌理往下滑,故意用指腹輕輕碾過他丹田處的軟肉,能摸到那片皮膚下隱隱的搏動,他低低笑了,氣息噴在我唇角,帶著*意:“清玄總愛鬧……”話沒說完,就被我湊過去的吻堵了回去。

帳幔外的燭火 “噼啪” 爆了聲,映得他眼底的星辰晃了晃。

那雙總盛滿笑意的眸子,此刻蒙著情動的霧,只映著我伏在他身上的影子發絲纏在他肩頭,指尖陷在他腰側的皮肉里,連呼吸都跟著他的節奏亂。

他的手從我的后腰滑到脊背,輕輕順著我的發絲,指腹偶爾蹭過我發間的汗,動作溫柔得像在哄著鬧脾氣的小孩,全然沒察覺我掌心下的異樣。

我的指尖還在他眉梢流連,劍眉的骨相硬,指腹卻能摸到他眉尾因情動而繃起的細顫,像初春剛抽芽的柳絲,輕輕一碰就晃。

順著頰側下滑時,我故意用指節叩了叩他下頜的軟肉是以前鬧著要他抱時的小動作,他總吃這一套。

果然,他眼尾的潮紅漫到顴骨,連唇角的笑都軟了,甚至主動微微低頭,把那片溫潤的肌膚更貼向我的指尖,像每次我撒嬌要他簪玉簪,他乖乖側首時那樣。

可這一次,我的指腹在觸到他下頜線的瞬間,突然收了軟意。

指甲尖輕輕掐住那點皮肉,不是疼,是帶著不容退避的 “鎖”,把他的仰角釘得更死。

他眼底的星辰還在晃,**蒙著的水色沒散,竟還抬手替我理了理鬢邊的碎發那根發是方才他抱我時,被燭火燎得微卷,他的指尖很輕,拂過我耳尖時帶點*,聲音啞著,還染著情動的黏膩:“鬢角亂了。”

他眼尾的潮紅沒褪,那雙總盛滿星辰與笑意的眸子,此刻像月下泛著漣漪的深潭,蒙著**的霧,全心全意映著我的影子,帶著毫不設防的馴順,近乎獻祭般的虔誠。

真是漂亮到**的眼睛,這眼神,我曾無比眷戀。

就在他心神徹底沉溺、向我完全敞開的這一瞬,我指尖的靈光猝然沒入。

先觸到的是他丹田處的溫熱肌理,那片皮膚因情動泛著薄汗,摸起來像剛曬過太陽的絲綢。

可下一秒,靈光 “嗤” 地收緊不是利落的裂響,是帶著皮肉粘連的、黏膩的輕響,像撕開浸了水的紅綢。

我的指腹能清晰摸到皮下道骨的輪廓,它在微微搏動,像顆小小的心臟,每跳一下,就把溫熱的靈力透過指尖傳過來,那是他從未對我設防的、最純粹的力量。

可我偏要往下按。

指節抵著道骨往肌理里碾,能摸到道骨邊緣刮過他經脈的細微澀感,甚至能聽見他丹田氣海被擠壓得 “嗡” 一聲悶響,像被捂住嘴的嗚咽。

他該能感受到我指尖玉石般的冷,而我能精準捕捉到他肌膚下的顫不是掙扎,是經脈被碾過時忍不住的痙攣,像受驚的兔子縮了縮爪子,卻還怕撓到我。

世間仿佛突然沉寂了,只剩燭火的噼啪聲,和他變了調的喘息。

他沒有掙扎,甚至沒有閃避,只是從喉間難以抑制地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嘆息,又像是困惑。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混著剛漫上來的血味,連抱著我的手臂都開始發涼,可唇角那抹笑卻沒散不是開懷的笑,是唇角極輕地彎著,弧度軟得像被風吹過的棉絮,像習慣了對我溫順,連疼到極致都忘了收。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下那截天生道骨,正散發著純粹而溫潤的玉色光華,在他丹田氣海深處靜靜搏動,如同被精心珍藏的無瑕玉髓,蘊藏著通往云端的浩瀚力量。

如此完美,如此……**。

等他終于睜開眼時,情動的霧還沾在眼睫上,眼底的紅卻先褪了,換成了驚愕可驚愕里竟還裹著點笑意的余溫,像沒完全從甜夢里醒透。

他望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只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哼里摻了點笑的尾音,像嘆息,又像不敢相信。

我指尖下的道骨還在發著溫潤的玉光,透過肌理映出來,像藏在他胸膛下的月亮,亮得刺眼,連濺在我手背上的血,都帶著這光的暖。

“師尊總說,天道不公,獨將通天路,賜給心性最無瑕的師兄。”

我貼著他耳尖呢喃,聲音輕得像**間的私語,混著他噴在我頸間的、帶血的氣息,“他說,師兄的道侶,生來就是穩固你道心的基石…… 也就是我,生來該做你的登云梯。”

話音落時,我的指尖又深了一分,徹底裹住了那截搏動的道骨。

下一秒,鮮血猛地濺出來,先燙在我的手背上,又滴落在他的胸膛上,順著肌理的弧度往下淌,暈開一片暗紅,像朵驟然綻放的紅梅,蓋過了之前燭油燙出的淺紅印子。

顧云瑯的身體徹底僵了,抱著我的手臂終于松了松,可唇角的笑卻還僵在那里這下笑里摻了血沫,紅得刺目,卻還是沒散,像怕掃了我的興,連眼尾的朱砂痣,都還帶著點情動時的艷。

“清玄?”

他的聲音碎得像摻了血沫,每一個字都從齒縫里擠出來,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還是從前的溫柔力道,連指腹都在發顫,可眼尾卻還彎著,沒半分怨懟。

“可是師兄啊”我的指尖還裹著那截道骨,能感受到它在掌心不安地顫,聲音卻軟得像要哭,往他頸間又蹭了蹭,血沾在他鎖骨處,艷得刺眼,“師妹心里好怕…… 怕終有一日,會被您踩著脊骨,當做無用的墊腳石,去登那高高在上、冰冷無情的仙途。”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段被師尊玄璣道尊以“預言”之名,強行植入我識海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席卷而來我看見你,師兄,白衣染血,立于尸山骨海之巔,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天道般的冰冷與空無。

而你的腳下,踩踏的正是我碎裂的脊骨。

那錐心刺骨的幻痛,無數次將我從睡夢中驚醒,而每一次,你安撫我的手,在幻境中都與那踩碎我的身影重疊。

這份恐懼,早己超越了生死。

它不是猜疑,而是被欽定的、我必須奔赴的結局。

師尊說得對,我生來就是你的登云梯……既然如此,為何不能是我,先折了你這把注定要刺穿我的天意之劍?

我能感覺到,他丹田處那層護體仙元在我指尖觸及的瞬間,如溫順的潮水般退去,甚至主動引導著我的靈力,為他最脆弱的本源‘開刃’。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他丹田內原本因劇痛而本能沸騰、幾乎要觸發護體罡氣的浩瀚靈力,竟被他以更強大的意志強行壓下,溫順地回流,如被馴服的潮水,將那正被我**剝離的道骨,更柔順地推向我的掌心。

是了,那殿里還燃著他的本命魂燈。

燈在人在,燈滅人亡。

此刻他若因極致的痛苦與背叛而靈力暴走,魂燈必將驟然明滅,屆時宗門上下立刻會察覺有變。

他是在用最后的力量,為他懷中正在行剜心剔骨之刑的兇手,遮掩這滔天的罪孽。

我仰臉看他,唇瓣抿得委屈,用他最無法抗拒的、情動時的姿態,晃了晃他的胳膊,指尖還輕輕勾了勾他的指尖:“所以…… 師兄把骨頭送給我,好不好?”

說這話時,我故意把尾音往上挑,像情動時撒嬌那樣,可掌心扣著道骨的指節,己經泛了白。

顧云瑯沒說話。

那只染了血的手慢慢抬起來,先碰了碰我扣在他丹田上的手背不是推,是輕輕覆上來,像情動時替我擦汗那樣輕。

可他的指尖太涼了,涼得像剛從冰潭里撈出來,還在微微抖,沾著的血蹭在我手背上,像朵小小的紅梅。

等他的指尖終于撫到我臉頰時,我才看清,他眼底的茫然散了,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黑,可那黑眸里偏浮著極淡的笑影不是唇角揚起的弧度,是眼尾還勾著點軟意,瞳仁里映著燭火的碎光,像終于懂了我的荒唐,卻連半句怨懟都舍不得有,連那片深黑都染著點溫柔的暖。

我順勢側首,把唇瓣貼在他冰涼的耳廓,用情動時耍賴的鼻音哼唧:“郎君乖…… 別動嘛。”

話音剛落,他竟還輕輕點了點頭,唇角的笑又深了一分,眼底的笑也跟著軟了,眼尾的彎更明顯,像終于落定了什么心思,連呼吸里的血味都淡了些:“…… 好。”

與此同時,那只沒入他丹田的手,毫不留情地又深了幾分,指節死死扣住道骨,像孩子攥緊到手的糖果,連指縫里的血都順著道骨往下淌,浸紅了他腰腹的肌膚,也染紅了我掌心。

他喉間滾出一聲破碎的氣音,卻沒喊疼,只把我往懷里又攬了攬,指尖還在我發間輕輕蹭著,眼底的笑始終沒散,像要把這最后一點溫柔,都刻進我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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