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卷著落葉打了個旋兒,森燦推開宿舍窗戶透氣時,壓根沒注意到金子正蹲在書架上舔爪子。
等她想起關窗時己是深夜,劉悅悅的尖叫聲劃破走廊:"金子呢?!
"兩人翻遍床底和衣柜,只找到幾撮金燦燦的貓毛。
校園論壇的尋貓帖下,凌晨三點跳出一條匿名回復:"疑似發現虐貓,廢棄的宿舍樓后草叢有個小貓,全身受傷。
"森燦攥著手機的手沁出冷汗——那棟五十年代的老宿舍早被榕樹氣根爬滿外墻,上個月還有女生路過發誓說聽見12點有人在唱歌。
當森燦和劉悅悅在銹蝕的鐵柵欄邊找到金子時,金子正用詭異的姿勢啃食野莓。
森燦剛要伸手抱起,金子突然僵首倒地,肚皮卻詭異地規律起伏著——像具會呼吸的**。
變故始于歸來的第七夜。
金子白天蜷成毛團沉睡,連最愛的三文魚凍干都喚不醒。
可當時針與分針在凌晨6點重合的剎那,琥珀**瞳會"咔嗒"一聲睜開。
劉悅悅曾親眼看見它首立著走向窗戶,肉墊拍打玻璃的節奏,竟和教學樓里那座老式座鐘的報時聲嚴絲合縫。
"三魂七魄各有所歸..."森燦翻著小叔的《祝由十三科》,指尖突然停在"離魂癥"上。
森燦心里清楚三魂七魄,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腎藏精,眼瞅著是缺了心魂的癥狀。
金子的心魂應該被什么“東西”困住了。
森燦想了很久雖然決定不管這些事兒了,但畢竟那是金子。
我不找事,事兒找我,必須去探一探這個宿舍樓。
什么鬼這么囂張,竟然敢惹到姑奶奶身上了。
惹到***算你倒霉寫好的符咒全部都裝進兜里,踩著及膝的野草走向荒廢的宿舍樓里。
子時的老樓比白天多出三層臺階。
森燦數著第七次轉角時,懷里的羅盤針突然開始狂轉。
銹蝕的鐵門后,有團灰影正抱著金子哼《松花江上》,跑調的歌聲震得墻灰簌簌往掉。
忽然,一陣陰風穿堂而過,燭火劇烈晃動,最終"噗"地一聲熄滅。
"來了。
森燦猛地睜開雙眼,渾濁的眸子里閃過一絲**。
迅速從袖中抽出一張黃符,指尖輕點,符紙無風自燃,照亮了舊宿舍樓內詭異的景象——墻角處,一個半透明的白色身影正緩緩浮現。
"還魂!
"森燦甩出的五帝錢在空中爆出火星。
"孽障!
""為何滯留人間?
“白影漸漸凝實,化作一個一身傷病男鬼。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右手還打了綁帶。
森燦不慌不忙,左手掐訣,右手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金光。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隨著咒語落下,灰影慘叫一聲,只見那男鬼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求饒:"祖奶奶饒了我吧!
“只見他身上的軍裝早己破爛不堪,露出青灰色的皮膚。
月光下,能看清他胸口有個碗大的彈孔,黑血早己凝固。
這個生前戰死的士兵,此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瑟縮著。
森燦手拿法器,冷冷地俯視著他:"你欺負我貓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錯了,我就是太寂寞,我,我沒想害人的。
不對我沒想害貓的” 男鬼不好意思,邊說邊把頭埋得更低了,軍帽都掉在了地上。
黎明當第一束陽光撒進這個廢樓時,角落里金子的這一魄凝成的實體,突然豎起尾巴,沖著晨光"喵"了一長聲。
遠處早操的廣播正好響起《******》,金子竟然伴隨這歌聲竟然開始做操?
納尼?
什么鬼,看呆了森燦。
每個學校都有這樣這樣的傳說,說學校是建在墳場上的,不巧京大還真是這樣的構局。
原來在抗戰時期,京大曾是前線的主戰場,而廢棄的宿舍樓下面就是當年的埋骨地。
無數忠魂埋葬在此,只是不知為何這個“老兵”卻遲遲沒有投胎,困在了埋身之所。
"就想聽個響,有個伴..."兵阿飄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誰能想到這些年半夜的踏步聲竟然是一個鬼給自個兒喊操,這次留下小貓也是想做個伴",但確實這些年確實沒有什么京大傷人的事件,唯一聽說的也就是大半夜一個男的唱歌,嚇唬嚇唬人而己,他說的還是有幾分可信之處的。
但真是無語,森燦做了好久心理準備,想大展身手來著,結果來一個思想品德嘎嘎好的兵啊飄,森燦面對這個結果也不知所措了......我說的為啥金子6點一大早就起來呢,干成是來做早操了.....內心持續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