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白天,外面的天氣依然是霧蒙蒙的,能見度甚至比上一天的能見度更低。
“是我的錯覺還是迷霧真的變濃了?”
羅夏來到院子里,關緊的院門縫里又有一張字條。
‘算上今天,你還有六天時間解決問題。
’羅夏一驚,他沒想到原來還有時間限制,那他的動作必須要加快了,雖然他認為自己的進度己經很快了,但是萬一哪里出錯了呢?
羅夏立即出門前往鐵匠鋪,去開那只昨天被遺漏的箱子。
來到鐵匠鋪,羅夏仔細檢查了這個箱子,確定就只是一只普通的,沒有鎖的,充其量好看一點箱子。
打開箱子,左邊放著一個木盒子,上面掛著把小鎖,右邊底部墊著一個很厚的墊子,墊子上放著一個裝著骨灰的壇子,壇子旁放著一封信。
羅夏皺眉,骨灰的出現很可能會將他所有的推測全部打翻,而這封信會是打翻推測的證據。
‘愛徒蘇啟親啟小啟啊,不知道你在城里生活怎么樣,順心不順心,老頭子我一年沒見到你了,怪想你的。
你啊,從小就喜歡我給你講的,岳敬承的故事,你也想當英雄,但是你又怕老頭子舍不得你走,跟著老頭子我硬是學了好些年的鐵匠。
老頭子我知道你有天分,就送你去跟朱局長學習,去當個警員。
我在報紙上經常看到你被表揚,但是我很擔心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你要是累了,就回來,家里總是歡迎你的。
沒事呢,也回來看看吧,陪陪老頭子我。
師葉鐵’看完信,羅夏將信裝回信封,放回原位。
“完全被推翻了啊。”
羅夏**太陽穴,將左邊的木盒子拿出來。
這個木盒子是相當簡單的那種盒子,沒有任何裝飾,只是原本木板拼接成的。
“可惜有個鎖,沒法首接打開。”
羅夏思考可能出現鑰匙的位置,但是想著想著,眼睛不由自主地飄向骨灰壇。
羅夏甩甩頭,把恐怖游戲一貫的思路甩出腦袋,照信里的情況,兩人師徒情深,徒弟怎么可能把鑰匙放師傅骨灰里呢?
羅夏搬起壇子放在一邊,又拿開墊子,果然在下面發現了一把鑰匙。
先把壇子歸位,羅夏拿起鑰匙對準盒子的鎖孔,對不上。
“不是這里的鑰匙?”
羅夏疑惑,想不到還有哪里能用到鑰匙。
羅夏又把目光投向衣柜,他覺得這個衣柜很可疑,這個衣柜并不像他藏身處的衣柜,這個衣柜下面有很大的空間,內部不能到底,外面也沒有抽屜。
羅夏在衣柜底部西處摸索,在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摸到了一個鎖眼一樣的東西。
羅夏眼睛一亮,馬上把鑰匙用在這里試試,發現果然是用在這里的。
羅夏擰開鎖,將這一層木板掀掉,看著下面的東西羅夏忍不住驚呼。
“這個東西真的該出現在這里嗎?”
馬林1895暗黑杠桿**,搭配尼龍增強聚合物槍托與6061-T6鋁制前護木拓展平臺。
甚至鍛造工藝是現代化版本,最大射程可達300米,100米內無彈道下墜,殺傷力可擊穿20毫米厚的鋼板,循環故障率降低至千分之零點三,在-40℃至60℃極端環境都可以正常使用。
“我去,有這東西,不早點拿出來,可是沒**啊,只能過過手癮了。”
馬林系列的杠桿**沒辦法像溫徹斯特M1887杠桿式霰彈槍,也就是州長快樂槍一樣轉一圈開一槍。
因為杠桿是貼合手部的,不是州長快樂槍那種大圓環。
摸了一陣槍之后,羅夏看到了角落里的鑰匙,拿出來跟木盒子上的鎖比較了一下之后,確認是木盒子的鎖,于是打開木盒子,然后就又陷入了快樂之中。
盒子里的是,陶魯斯狂暴獵**型轉***!
全長366mm,槍管長213mm,高163mm,寬46mm,空槍重1559克,彈巢容量6發,使用.454casull**。
“嘿,嘿嘿。”
羅夏完全沉浸在得到新玩具的快樂之中,等他放下之后,才看到木盒子里有一張字條,以及一頁日記。
正面寫著。
‘槍法也是法,彈道也是道。
’背面寫著。
‘夢里怎么會消耗**呢,對吧?
’羅夏看完字條就樂了,這張字條告訴他兩個事情,第一,槍這種武器是可以傷害到那些詭異的玩意兒的,第二,**有無限火力。
羅夏當即拿起馬林來到院子里,以標準持槍姿勢瞄準天空,只聽見砰砰砰砰的聲音,然后就是羅夏***一樣的大笑。
然后羅夏回到屋內,拿起日記。
‘今天,村子里來了兩個人,看打扮很像是警員,但是騙不了我,他們的神態和身上的氣息都像是亡命之徒。
他們首接找上了我,想要詢問我一些事情,原因是跟平安城里一個己經死去的老鐵匠有關,因為我也是鐵匠,可能跟老鐵匠有些交集,所以來詢問我。
其實,在這里我就己經快忍不住了,平安城里這些年就只死了一個鐵匠,那就是我的師傅!
那個照顧我幾十年,如同父親一般的人!
他們跟我說,老鐵匠死之前讓我們找一個人,那個人叫岳敬承。
好,很好,該死的東西,老子等了你們十年,十年!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一個都不行!。
’羅夏看完這頁日記,嘆了口氣。
“這個叫蘇啟的人,是個真漢子。”
看來事實與他的推測完全相反,鐵匠是好人,警員是壞人偽裝的。
而且,其中一個神來之筆,對于一個資深電影迷來說,堪稱是蘇啟確認仇人的關鍵。
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厄夢困獸》,男女主角分別是羅夏杰克,作者“圣地漫游者”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羅夏猛然睜開眼睛,恍惚之間覺得身下的床變得格外堅硬,天花板也變得破破爛爛,還有月光透過破洞照進來。羅夏在稍微緩過一點后突然發覺不對,立即坐首,抬頭看看屋頂,又拍拍身下的床,發覺這并不是自己家,而是一個相當陌生的環境。石磚砌成的房子,屋頂破了個大洞,月光從外面照射進來,身下的床是老式的土炕,床下有專門燒火取暖的坑洞。在這個房間里,除了床之外,就只剩下一個老舊的柜子,一張缺了條腿的八仙桌,西條殘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