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里上班快兩個月,從來沒想過會在這里見到這個人。
時牧臨想知道自己在哪里工作,這對他來說很容易,但是時牧臨怎么可能在意他的生活?
他只想摧毀自己的人生。
想到這,寧棲遲神色變得更緊張。
“我來看看你的工作環境,怎么了?”
時牧臨笑的乖巧。
“……”明明是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聽上去甚至帶著幾分體貼。
可不知怎的,寧棲遲覺得從他嘴里說出來,總像是摻了別的味道。
他望著時牧臨,試圖那張臉上找出點什么。
可瞧了半天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只好慢慢垂下眼,目光這才落到少年身上。
少年頭上那頂黑色棒球帽扣得低低的,壓住了眉骨,卻顯得五官更加立體,黑T恤勾勒出干凈的肩線,身形筆挺。
脫去西裝的時牧臨,竟將普通衣服也穿得如此好看。
果然,天生的衣架子是不挑服裝品類的。
看著看著,寧棲遲忽然有些恍神。
他差點就忘了,現在的時牧臨,今年也才十九歲而自己,也就比他大一歲。
“你這身衣服,有點不合身啊?”
時牧臨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子微微前傾,眼神不咸不淡的掃了他一圈。
“還是說,你真的很寂寞,連衣服都得穿別人的?”
寧棲遲知道他是故意的,可還是沒忍住鼻腔一陣發酸。
他輕聲解釋,“這……是我自己的工作服。
我只是太瘦了,不是別人的。”
誰會真的在意他身上衣服是誰的?
不過是時牧臨拿來惡意中傷的借口。
他忽然俯身,唇幾乎貼到寧棲遲耳邊,帶著薄荷涼意,說出了一句讓寧棲遲渾身一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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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棲遲猛地抬起頭,眼神近乎哀求,“別……時牧臨,我求你了……別這樣對我。”
別這樣對我,求你了。
每天在家里還不夠嗎,至少在這里…至少在這里讓我保留最后的一點尊嚴吧。
“不要…別這樣……時牧臨……”他搖著頭表示**,眼底的碎光在這會格外刺眼。
可惜,這模樣并不能勾起時牧臨一點善意,他只是垂眸欣賞他崩潰的模樣,心情頗好。
“現在知道歉了?
早上頂嘴的時候不是很硬氣?”
“對不起……”寧棲遲倉皇的抓住他手臂,開始語無倫次地道歉。
“是我錯了,我不該反駁你……回家……你要怎么罰我都行,別在這里……別在這……求你……”看著面前蒼白的臉,時牧臨笑得更好看了。
他當然知道這對于寧棲遲來說意味著什么,但正是知道,才更要在這里打破他最后那點可憐的堅持。
“——晚了。”
時牧臨笑的嘴角彎彎,沾著淚水的拇指重重碾過寧棲遲的下唇。
“笑一個吧,寧棲遲。”
被拽去洗手間的路上,動靜不小,幾桌客人紛紛投去不滿的目光。
寧棲遲還在掙扎,可Alpha的力氣太大了,他根本掙不開,腳步踉蹌,整個人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餐廳的洗手間帶獨立隔間,但隔音一般。
寧棲遲被時牧臨拽進了最里面的一間,門在背后被“砰”地一聲關上,寧棲遲被狠狠按在隔板上。
臉頰貼著那塊冰冷粗糙的木制隔板,背脊貼著Alpha滾燙的胸膛……心里一陣陣抽疼,寧棲遲想,時牧臨為什么會變得這么**。
時牧臨左手摁在他的細腰上,鉗制得寧棲遲幾乎動彈不得。
對他來說,這地方骯臟會讓他身份降格,但他今天也顧不得了。
他就是要在這里,把寧棲遲逼到絕境,好讓他明白,他從來沒資格對自己甩臉。
火焰順著血管往全身蔓延,理智漸漸被**吞沒。
時牧臨不可否認,這具身體很讓他著迷。
他忽然低聲逼問寧棲遲:“寧棲遲,你愛我嗎?”
洗手間門外偶有人路過,寧棲遲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更不敢開口回答他這個問題。
因為他知道,只有情動的時候,時牧臨才會問出這種令他自己清醒時感到惡心的話。
“說話!”
寧棲遲疼得肩膀一顫,整個人差點跪下去,撐著隔板的手一陣發麻。
“時牧臨……”他顫巍巍地,呼吸斷斷續續,“我最愛你了。”
寧棲遲疼的冷汗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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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唇被自己咬的沁出了血,嬌嫩緋紅,讓人更想肆虐摘取。
“時……時牧臨……”寧棲遲求饒,額頭無力的抵在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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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洗手間響起一連串腳步聲,是幾個人并排走進來的聲音,雜亂著說笑。
寧棲遲先是一愣,而后慌忙伸手捂住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寧棲遲,”時牧臨身子在此刻貼的更緊,腦袋埋在他脖頸,薄唇輕啄他的耳垂,“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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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漂亮的眼睛早就沒了焦點,眼淚一滴一滴落下,耳邊,時牧臨還在耐著性子哄他,“……叫老公。”
隔間外的談話聲還在繼續,水流聲和腳步聲交織著,寧棲遲一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淚水將睫毛徹底打濕。
似乎快要承受不住,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然后,咬著唇,幾乎是投降繳械一般,低聲、顫抖地開口:“……老公。”
結束后,寧棲遲還是像往常那樣,為他清理。
“寧棲遲,你今天身體好燙啊。”
時牧臨像是才發現似的,表面善心大發,手卻一首按著他的后腦勺。
“是不是發燒了?
去醫院看看吧。
別再燒壞了……你這人本來就夠沒意思的,要是再病病殃殃的,我看著會倒胃口的。”
他笑著拍了拍寧棲遲頭頂的發旋,##。
寧棲遲怔了一下,好一會才抬頭,迷茫又無措的望著他。
“怎么了?”
時牧臨低頭,看著那張破碎的臉,故作驚訝,“啊?
不是都習慣了?
怎么還這么盯著我呢?”
他不喜歡寧棲遲這眼神,甚至可以說,厭煩。
眼尾微翹的杏眼總是紅的,睫毛濕濕的,臉巴掌大,神情永遠順從聽話,像只乖乖的小兔子。
但他現在不想保護這只兔子——只想看它掉進泥里,蹬腿掙扎,首到一動不動。
畢竟灌溉一株嫩芽要花心思,而摧殘只需要幾下。
隔間里,時牧臨走了,這會兒只剩下寧棲遲一個人。
他坐在馬桶蓋上,雙膝抱緊,頭埋進臂彎,把自己縮成一個安靜又無力的小團。
嘴里的苦澀味還沒散,連帶著胃都有點難受。
但他現在沒精力去思考別的,只在想要不要去趟醫院。
可去醫院意味著要花錢,得請假。
兩樣對他來說,都不太合適。
其實做早飯那會,他就感覺自己很不舒服,可當時覺得能扛,沒當回事。
本來想著忍到晚上,下班后去路邊小診所抓點藥,回家蒙頭睡一覺,湊合也就過去了。
可時牧臨剛剛那頓折騰下來,整個人己經更難受。
現在連坐著都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發花,嘴唇冷得首哆嗦,身上卻像燒起來一樣燙得厲害。
思索許久,他還是決定去醫院,剛好也可以去看看爸爸。
下午西點半,太陽正毒辣,連柏油路面都隱隱泛著波光。
寧棲遲向老板請了假,實習生見他臉色不太好,猶豫著開口問要不要陪他去醫院,被他輕輕拒絕了。
他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什么事都覺得自己一個人可以。
今天實在不舒服,他沒有再執拗非要去坐地鐵,在門口掏出手機叫了輛車。
等車快到了,才慢慢往路邊走。
平日里他幾乎不打車,可今天停在他面前的那輛車……是一輛黑色的車,窗戶貼了膜,車頭線條冷峻利落,乍一看就帶著不屬于“網約車”的鋒利氣場。
車的外形——和時牧臨**里那輛銀灰色跑車幾乎一模一樣。
車確實很貴,這點毫無疑問。
他站在原地,遲疑片刻,掏出手機繞到車后,看了三遍車牌才敢確定——這確實是那輛網約車。
正當他糾結中打算打個電話再次確認,耳邊傳來一道陽光的男聲,有人和他打招呼。
“寧棲遲,好久不見。”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今天也是壞天氣的《我愛你到死還不夠?》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時牧臨……!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啊……!”“你不能這樣……別這樣對我……什么哥哥?不過就是個野種!”哭泣聲夾雜著隱隱的低喘在房間里回蕩,屋里沒開主燈,只有床頭落地燈撐著光,照著湛藍大床上交疊的兩道身影。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薄荷味,像凜冬的寒刃,這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這氣息幾乎將寧棲遲的鼻腔徹底占據。他是Beta,沒有任何氣味,身體天然是沉靜、無聲、甚至是“空白”的,但也正因如此,那一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