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的背脊撞在冰涼的溪水底部的鵝卵石上,一陣鈍痛傳來,但更讓她肝膽俱裂的是壓在她身上的羅小飛。
這個男人,村里曾經引以為傲的兵王,此刻雙眼赤紅,眼神渾濁而陌生,里面燃燒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野獸般的**。
溪水浸透了她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暴露。
“放開我!
羅小飛!
你瘋了!
救命啊!”
李秀蘭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踢打,指甲在羅小飛的手臂上劃出幾道紅痕。
冰冷的溪水不斷嗆入她的口鼻,窒息感混合著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暈厥。
羅小飛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她的手腕,那是在無數次嚴酷訓練中磨礪出的力量,豈是她一個弱質女流能夠掙脫的?
李秀蘭的哭喊在空曠的溪谷間回蕩,但村子離這里有一段距離,炊煙裊裊,人聲稀落,似乎無人聽見這絕望的呼救。
“別怕……乖……別動……”羅小飛的聲音沙啞而怪異,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沉穩。
這聲音里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女性的柔媚和蠱惑,聽起來格外瘆人。
他的臉湊得很近,呼吸灼熱地噴在李秀蘭的頸側,帶著一股說不清的、仿佛陳年古墓中帶來的陰冷氣息。
“滾開!
你這個瘋子!
**!”
李秀蘭屈辱的淚水混著溪水滑落,她偏過頭,躲避著羅小飛靠近的嘴唇,心中充滿了絕望。
她想起早逝的丈夫,想起年幼待哺的孩子,如果今天被這個瘋癲的羅小飛玷污了,她以后還怎么在村里活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羅小飛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臉上的狂熱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紋,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掙扎和痛苦。
是羅小飛本我的意識,在江南艷強大的精神控制下,如同被巨石壓住的幼苗,拼命地想要抬頭。
“不……不能……”一個微弱的聲音在羅小飛的心靈深處吶喊,“她是秀蘭嫂子……不能這樣……哼!
沒用的東西!”
江南艷冰冷而高傲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響起,如同一條毒蛇,纏繞住他那剛剛萌芽的理智。
“區區一個村婦,能成為本宮神功的養料,是她的造化!
你忘了你在部隊是如何受辱的嗎?
忘了那些人是如何用看瘋子的眼神看你了嗎?
想要恢復力量,想要不再被人恥笑,就乖乖聽本宮的!
汲取她的元陰!”
“力量……不再被嘲笑……”這兩個詞像魔咒一樣擊中了羅小飛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他被部隊勸退時戰友們惋惜又困惑的眼神,父母背地里偷偷抹淚的場景。
村民們指指點點的議論,瞬間淹沒了他那點微弱的良知。
他眼中的掙扎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瘋狂和占有欲。
他低下頭,再次向李秀蘭逼近。
李秀蘭感受到了他身上氣息的變化,那剛剛出現的一絲人性光輝瞬間湮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濃重的邪異。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幾乎放棄了抵抗,眼神變得空洞而絕望。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幾聲狗吠,緊接著是一個孩子清脆的呼喚聲:“媽——!
媽——!
回家吃飯了!”
是李秀蘭的兒子,鐵蛋!
他正沿著溪邊的小路跑來,尋找母親。
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羅小飛的耳邊,也穿透了江南艷的精神控制,讓他動作再次一頓。
孩子的呼喚聲是如此的純粹和充滿依賴,像一根針,刺破了他被**和怨念蒙蔽的心竅。
“啊!”
羅小飛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松開了李秀蘭,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
他感覺自己的頭顱快要裂開了,兩個意識在里面瘋狂拉扯爭斗。
“廢物!
竟被一個稚子的聲音干擾!”
江南艷的聲音充滿了惱怒,“快!
在她兒子過來之前……”但這一次,羅小飛本我的意識抵抗得異常激烈。
孩子的呼喚喚醒了他作為**的責任感和保護欲,他無法在一個孩子面前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李秀蘭趁此機會,連滾爬爬地掙脫開來,也顧不上渾身濕透、衣衫不整,踉蹌著爬上岸,緊緊抱住飛奔過來的兒子鐵蛋。
母子二人驚恐地看著在溪水中抱頭掙扎、狀若瘋魔的羅小飛。
“媽,你怎么了?
小飛叔他……”鐵蛋看著母親狼狽的樣子和羅小飛可怕的模樣,嚇得小臉煞白。
“沒事,鐵蛋,沒事了,我們快走!”
李秀蘭驚魂未定,聲音顫抖,拉起兒子就往村里跑,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羅小飛看著母子二人逃離的背影,心中的狂躁和**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虛和強烈的自我厭惡。
他癱坐在冰涼的溪水里,任由水流沖刷著身體,雙手深深**頭發中,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他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哼,優柔寡斷,難成大事!”
江南艷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依舊冰冷,但似乎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剛才與羅小飛本我意識的對抗,顯然也消耗了她的精神力量。
“不過,倒也證明你這具軀殼的潛力不小,竟能短暫掙脫本宮的控制。
也罷,今日暫且作罷,來日方長。
記住,羅小飛,你想擺脫這瘋癲的境地,想重新獲得力量與尊嚴,唯有依靠本宮,修煉情毒神功。
否則,你永遠都只能是個人人唾棄的廢物!”
說完,江南艷的聲音沉寂了下去,仿佛隱藏到了他意識的深處。
羅小飛獨自坐在溪水中,首到夕陽完全沉入山脊,夜幕開始降臨,西周變得一片昏暗寒冷。
他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但比身體更冷的,是他的心。
他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回想起李秀蘭驚恐絕望的眼神,回想起自己那副被**控制的丑惡嘴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
他曾經是保家衛國的利刃,是戰友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是父母心中的驕傲。
可現在,他卻成了一個差點在野外侵犯寡婦的禽獸。
這種巨大的反差和罪惡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不知道自己在溪水里坐了多久,首到遠處傳來父母焦急的呼喚聲:“小飛!
小飛!
你在哪兒?
快回家吃飯了!”
羅小飛猛地驚醒。
他不能這個樣子回去,不能讓父母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精神恍惚的模樣,那只會讓他們更加擔心。
他掙扎著從溪水里爬起來,擰了擰濕透的衣褲,失魂落魄地、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針尖上,沉重而痛苦。
他知道,從今天起,有些事情己經徹底改變了。
那個叫江南艷的千年艷魂,不僅住進了他的腦袋,更開始一步步侵蝕他的靈魂和人生。
而未來的路,似乎只剩下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未知的瘋狂。
羅小飛拖著濕漉漉、沾滿泥污的身體,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踉蹌地回到了那座位于村尾、略顯破敗的老屋。
昏黃的燈光從窗戶透出,在濃重的夜色里切割出一小方溫暖的區域,卻絲毫照不進他冰封的內心。
母親王桂芬正站在門口張望,臉上寫滿了擔憂。
看到兒子渾身濕透、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哎呀”一聲,連忙迎了上來,粗糙的手掌一把抓住羅小飛冰涼的手臂。
“小飛!
你這是咋了?
掉溪里了?
快進屋,快進屋!
別凍著了!”
王桂芬的聲音帶著哽咽,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這個兒子,自從部隊回來后就像變了個人,時好時壞,好的時候還能幫著干點農活,壞的時候就跟丟了魂一樣,滿村子亂跑胡言亂語。
今天下午見他出門時眼神就不對勁,沒想到果然出事了。
羅小飛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含糊地應了一聲:“嗯……不小心……滑了一跤。”
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掩飾。
父親羅大山坐在堂屋的矮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煙霧繚繞中,他溝壑縱橫的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到兒子這副模樣,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把煙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火星西濺。
“多大個人了,走路還能掉溪里?”
羅大山的聲音沉悶,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趕緊去換身干衣服,**把飯都熱了好幾遍了。”
羅小飛默默地走進自己那間狹小卻整潔的房間。
脫下濕冷的衣服,用干毛巾胡亂地擦著身體,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腦海中,李秀蘭驚恐的眼神和江南艷冰冷的低語交替出現,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他換好干爽的舊衣服,走到堂屋。
桌上擺著簡單的飯菜:一盆稀飯,一碟咸菜,幾個蒸紅薯。
昏黃的燈泡下,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王桂芬不停地給羅小飛夾菜,嘴里念叨著:“多吃點,暖和暖和。
小飛啊,聽媽一句勸,別再胡思亂想了,啊?
咱就安安穩穩的,在家里待著,種點地,也挺好……”
小說簡介
書名:《腦袋里的情毒皇后》本書主角有羅小飛慕媤雅,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火嵐刀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昆侖山的風,刮了千年,依舊帶著亙古不變的凜冽與蒼茫。羅小飛縮了縮脖子,將厚重的戰術圍巾又緊了緊。他那雙在熱帶雨林和沙漠戈壁都能精準鎖定目標的眼睛,此刻正警惕地掃視著眼前被積雪覆蓋的連綿山巒。作為國內頂尖特種部隊“利刃”的王牌狙擊手,他執行過的任務比這兇險十倍的不在少數,但這一次,他總覺得心里有些發毛。任務很簡單:護送考古學家陳天海教授及其團隊,進入昆侖山深處一座新發現的帝王級古墓進行勘探。“我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