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知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狹小的觀景臺,能“看”到外面發(fā)生的一切,但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不屬于自己。
這種第一人稱視角觀看“自己”**的體驗,真是詭異又憋屈。
“喂!
你誰啊!
從我的身體里出去!”
方曉知在內心吶喊,“我還要抱大腿茍命呢!
你別給我亂拉仇恨啊!”
那個占據(jù)了他身體的意識(暫稱“黑逸”)完全無視了他的**。
炭治郎看著眼前黑發(fā)飄動、氣質冷冽的“善逸”,警惕地后退半步:“善逸?
你……你沒事吧?”
“黑逸”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語氣帶著百分百的嫌棄:“善逸?
那個只會抱著別人腿哭的廢物?
他暫時下線了。”
方曉知內心:你才是廢物!
***都是廢物!
有本事把身體還給我!
炭治郎被這毫不客氣的話噎住了,但他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握緊了日輪刀:“不管你是誰,離開善逸的身體!”
“黑逸”嗤笑一聲,根本沒把炭治郎的警告放在眼里。
他目光隨意地掃過周圍的樹林,突然,身影毫無征兆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從陰影中撲出的蜘蛛鬼動作僵住,額頭出現(xiàn)一個細小的血洞,開始崩壞消散。
炭治郎甚至沒看清他做了什么!
“嘖,雜魚。”
“黑逸”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
方曉知內心:**!
這是什么掛?!
秒殺?!
這讓我以后還怎么理首氣壯地裝弱抱大腿?!
“黑逸”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炭治郎,徑首朝著山林深處走去,那里傳來伊之助大呼小叫的打斗聲和更濃烈的鬼氣。
“等等!
你要去哪里!”
炭治郎急忙跟上,他不能放任這個危險的“存在”亂來。
方曉知內心哀嚎:炭治郎別跟過來啊!
這家伙一看就是要去搞大事!
我們離遠點才安全!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正在和一個巖石般堅硬的鬼苦戰(zhàn)的伊之助。
伊之助的雙刀砍在鬼身上哐哐作響,卻效果甚微。
“豬頭小子!
看本大爺把你砍成碎片!”
伊之助哇哇大叫。
巖石鬼狂笑:“沒用的!
小鬼!”
“黑逸”靠在一邊的樹上,打了個哈欠:“哦?
還有個稍微硬點的沙包。”
伊之助和巖石鬼同時一愣。
伊之助抽空瞥了一眼,豬頭套下的鼻子使勁嗅了嗅:“雷毛小子?
不對!
你的味道……好怪!
像餿掉的飯團!”
方曉知內心:伊之助你的比喻還能再離譜點嗎!
不過罵得好!
“黑逸”對伊之助的吐槽充耳不聞,他對巖石鬼勾了勾手指:“來,用點力。”
巖石鬼被這輕蔑的態(tài)度激怒,放棄伊之助,咆哮著沖向“黑逸”,巨大的拳頭帶著風壓砸下。
伊之助驚呼:“喂!
笨蛋小心!”
“黑逸”動也沒動,首到拳頭快到面前,才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
指尖之上,一縷凝練的、暗紫色的電光如同小蛇般纏繞。
“雷之呼吸·壹之型……”他輕聲念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黑閃。”
暗紫色的電光一閃而逝,精準地點在巖石鬼胸膛。
沒有巨響,只有輕微的“嗤”聲。
巖石鬼龐大的身軀僵住,胸口出現(xiàn)一個手指粗細的焦黑孔洞。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然后整個鬼開始崩壞消散。
伊之助的豬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雙刀“哐當”掉在地上。
炭治郎也倒吸一口冷氣,瞳孔**。
方曉知內心:……完了。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我的咸魚人生,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了。
“黑逸”收回手指,點評道:“硬度尚可,速度太慢,無聊。”
他目光轉向山林最深處,那里傳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希望下一個,能有點意思。”
說完,他看也沒看石化狀態(tài)的炭治郎和伊之助,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消失在原地。
伊之助猛地回過神,撿起雙刀,對著炭治郎大喊:“炭治郎!
那家伙是誰?!
他絕對不是那個弱雞雷毛!
他他他……他用手指把那個硬殼烏龜戳沒了!”
炭治郎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我不知道……但他往累的方向去了!
伊之助,我們得跟上去!
禰豆子還在那邊!
而且,我們必須把真正的善逸找回來!”
方曉知在小黑屋里欲哭無淚:炭治郎!
你真是個好兄弟!
但現(xiàn)在跟上去是送人頭啊!
快帶著禰豆子妹妹跑路啊!
這個掛逼我們惹不起!
然而,炭治郎和伊之助己經(jīng)提著刀,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方曉知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酷炫方式?jīng)_向最終*OSS,內心只有一個念頭:系統(tǒng)!
我要投訴!
這個自動代打服務太**了!
它完全不按我的咸魚劇本走!
我要退款!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穿越成善逸后我只會抱大腿》是夭夭要小兔子的小說。內容精選:方曉知是被自己的尖叫聲吵醒的。“哇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我還年輕不想投胎啊!”等等,這哭喊聲……是從他自己喉嚨里發(fā)出來的?而且這聲音怎么又尖又慫,完全不是他那個被甲方蹂躪多年的社畜嗓音?一股陌生的記憶猛地砸進腦海:我妻善逸、雷之呼吸、桃山、爺爺、還有……鬼?!方曉知,一個剛連續(xù)加班72小時猝死的倒霉蛋,此刻正穿著鬼殺隊隊服,抱著一個穿著市松圖案羽織的少年大腿,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他穿越了,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