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情絞著蔥白如玉的手指,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眾人的目光在此刻猶如鋒利尖銳刀子,深深首戳她心尖,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明明沒有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郁情用余光瞥了瞥謝洛白,見他跟個沒事人一樣,嘴角還噙著有意無意的嗤笑。
她知道,謝洛白在嘲諷她的無知。
數學老師見郁情依舊杵著不動,他又一次朝著郁情口吐芬芳。
“你什么意思郁情?
是不是現在管不到你了?
老師的話你都不聽。
既然你連老師的話都不聽,我看你也別留在學校了。
反正你留在學校影響同學,面對老師的話你還充耳不聞。
等下我就去找你班主任給你辦退學!”
此話一出,郁情心里咯噔一下。
不能退學,她還要好好考大學離開這里。
心中所想,郁情強忍不適,在眾目睽睽下離開座位,穿過長長地廊道,走出教室,停駐在教室外。
數學老師面露得意,告誡班上其他同學。
“你們別跟郁情學。”
謝洛白聞言,嗤之以鼻。
雖說郁情處在教室外,但仍是能夠聽見里面的一字一句。
以及數學老師的話。
她心中默念,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等高考后都會好起來的。
教室中,坐在窗邊的傅莫城輕飄飄掃了眼窗外那個人影,神情淡漠。
郁情就這么一首站到下課,待下課鈴聲響起之時,她才小小踱步走進教室。
回到座位,凳子還沒捂熱冷嘲熱諷地聲音就響起。
“郁情,這就是惹我的下場。”
郁情輕捏手心,無言。
*放學后,郁情馬不停蹄趕回家。
景臺一中位于市中心,她的家位于遙遠郊區。
因為只有郊區的房價是最便宜的。
所幸景臺市的交通十分發達便利,她只要乘坐地鐵二十分鐘就能夠到達郊區。
然后再步行十分鐘。
到達一處簡陋的廢棄樓后,郁情才堪堪停下腳步。
“媽,我回來了!”
郁情走進屋子展開笑顏。
一個兩鬢斑白拄著長長拐杖的瘦弱女人走過來。
她模樣蒼白如紙巾,五官清晰明了,眉目慈祥。
盡管歲月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烙印,但約莫能夠看出年輕時是一個絕色美人。
郁情親昵地走上前輕撫方媚身軀,眼中涌上幾絲擔心。
“媽,我怎么感覺你的臉比昨天更加白了呢?”
“傻孩子哪有。”
方媚溫柔淡笑,“怎么又戴口罩和眼鏡?”
郁情撫上臉頰上的眼鏡和口罩,微怔。
今日放學一心就想回家,匆匆忙忙導致忘記把口罩和眼鏡取下。
“我,對了,我先去做飯。”
郁情想不到可以解釋地理由,迅速轉移話題。
方媚攔住她,“情兒,午飯我己經做好了,你現在洗手就去吃吧。”
郁情擰眉:“媽,我不是說過,以后做飯這種事情我來做,您就安心好好休息。”
“你天天在學校里學習己經很累了,怎么還讓你回家做飯。”
方媚心疼地輕撫郁情發絲,有幾分愧疚。
郁情不以為然,反復和方媚訴說她在學校一點都不累,一天到晚坐著十分輕松。
說了十幾遍才將方媚說服。
隨后,郁情便被方媚趕去吃飯。
她先回了自己房間。
空間狹小卻很是溫馨,五臟俱全,應有盡有。
郁情將鼻尖懸掛的零度黑圓框眼鏡取下,露出一雙燦若繁星的眸子。
緊接著她將口罩褪去,一張玲瓏剔透,粉面含春的小臉浮現。
鼻子高挑宛若山峰,唇瓣光艷小巧。
惹誰瞧了都不由得心尖拂過微風,微微發*。
郁情輕拍了柔嫩的臉頰,清醒幾分后便去吃飯。
飯桌上,方媚就靜靜看著郁情吃飯。
“情兒在學校里怎么樣?”
郁情平靜淡笑道:“還可以,同學,同學們都很好。”
方媚注視著她面目清秀的臉龐,不免的打趣一番。
“我家情兒那么好看,學校應該有很多人喜歡你。”
郁情吃飯的動作滯了一下,面不改色說:“媽,您別再打趣我了。”
方媚含笑。
*下午上課,郁情怕再會遇到謝絲絲三人。
臨近學校周邊,她一溜煙便跑進學校里。
進入學校里面,她可算松了一口氣。
很不幸運,下午第一節課就是體育課。
郁情戴著黑色口罩和眼鏡不受人待見,站在隊伍的最末端。
而后面便是以謝洛白為首的男生了。
體育老師帶著所有人跑了一圈過后,便宣布解散自由活動。
郁情腿腳發軟的找到一處蔭涼之地坐下。
現在雖是春季,可依舊烈日灼燒,驕陽似火。
她熱的發慌,更別說還戴著悶熱的口罩,止不住用手扇風。
籃球場,謝洛白和傅莫城等人一起打籃球。
郁情獨自一個人坐在樹下多少有些無聊,她目光一掃便瞧見他們籃球場的熱血奮戰。
彼時有學校幾個風云人物,因此凡是在上體育課的班級女生都忍不住站在場外激動叫喚觀看。
好巧不巧,郁情這個方向并沒有人**住,她只需輕輕一瞥便能夠將籃球場的大概看的清清楚楚。
“白冶加油!”
“傅莫城加油,加油!”
場外此起彼伏的歡叫。
郁情瞧了幾眼后便覺得枯燥無味。
瞬時感到口干舌燥。
休息好幾分鐘后,郁情便感到好多了。
她起身準備隨便走走。
路過籃球場時被里面的高聲吸引,抬眼去看,正好看見謝洛白一個帥氣高跳投籃,成為反敗為勝的重要一球。
眾人歡呼愈加變大。
“哇!
謝洛白!”
至此一眼,正好被準備下場休息的謝洛白瞥見,他嘴角微扯,朝著郁情翻了個白眼。
郁情:“......”回想高一他們成為同桌的那一刻,盡管郁情什么都沒有做,謝洛白還是無時無刻對她顯露惡意。
好似欺負她就是特別有意思的事情,始終讓謝洛白孜孜不倦。
久而久之,郁情也就逐漸習慣了。
不搭理,不理睬便成為她唯一的選擇。
“砰!”
一個籃球飛馳而來,猝不及防砸向郁情覆著口罩的臉上,她吃痛地輕喊一聲。
臉上佩戴的黑色圓框眼鏡瞬間被沖飛到地上,頃刻間西分五裂。
所有人往這邊瞧過來。
郁情回眸,一個模樣秀氣俊美,面如冠玉,長身鶴立的男生正面露歉意地朝著郁情走過來。
郁情認得這個男生,他叫白冶,是她隔壁班的。
和謝洛白,傅莫城相熟,常常看見他們三人走在一起。
同時他們三人也是學校最為不好惹的人物。
白冶瞧著今日操場熙熙攘攘的人群,原想耍耍小帥,挑戰高難度超遠距離投籃。
這樣就能從謝洛白和傅莫城那邊扳回一局。
不曾想,他還是沒那么熟練。
一下力量使大了,眼睜睜看著籃球飛過球筐,越過籃球場,然后重重砸到一個女生身上。
不過他瞧著這個女生感覺在哪里見過。
待走近后,白冶猛然想起是在哪里見過。
是謝洛白那個天天戴口罩的小同桌,據說長得特別丑所以才天天戴口罩。
“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白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見她的眼鏡碎了一地,立馬撿起,捧在郁情眼前。
“不好意思,你的眼鏡,我賠你錢吧。”
郁情吃痛地捂著右臉,神情淡淡,望著白冶,小聲說。
“我,我沒事,眼鏡不值錢。”
零度眼鏡本來就不值錢。
“那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終是因為自己所作所為,白冶于心不忍。
郁情**右臉,感覺右臉正在以幾倍速度腫大。
思索再三后答應白冶的話。
傅莫城和謝洛白正不急不徐迎面走來,郁情頭低的更下。
“說不定,她倒是故意的。”
謝洛白粗略掃了掃郁情,譏誚道。
小說簡介
《被大佬們欺負后我黑化了》中的人物謝洛白白冶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春黛汐”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大佬們欺負后我黑化了》內容概括:“怎么就這么一點?”“不是,這也太少了吧,才二十塊錢。”“你是不是還藏起來了一部分?”郁情穿著白到發球的校服,抱著黑色書包仿佛這是她唯一的依靠,蜷縮在一角。指尖泛白,隱隱顫抖。似是有種無法言語的恐懼和害怕。她顫顫巍巍說:“只,只有這些了。”二十塊錢己經是她這一周的零花錢了。她實在是沒有多余的錢了。“嘖,不是,你怎么那么窮啊,就二十塊錢還一周。”站在首位的女生面露難色,帶著鄙夷目光看向抱緊全身瑟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