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死亡水晶吊燈傾瀉下璀璨的光芒,將宴會廳照耀得如同白晝。
慕容雪站在宴會廳外,隔著巨大的落地窗,看著里面衣香鬢影的景象。
真是紙醉金迷,她心想。
原本應該充滿祝福和歡笑的婚禮,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警笛聲撕裂了原本的喜悅,打破了高檔酒店的寧靜。
慕容雪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奢華的裝飾、精致的餐點,以及賓客們臉上殘留的驚恐,都與地上的那一抹鮮紅形成了鮮明對比。
潔白的婚紗被鮮血浸染,如同盛開的血色玫瑰,刺痛著每個人的眼睛。
“怎么回事?”
慕容雪冷聲問道,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站在一旁的年輕警員小劉慌忙敬了個禮,結結巴巴地回答:“慕容隊,新娘……新娘死了!
就在剛才,敬酒的時候,突然倒地,沒了呼吸。”
慕容雪皺了皺眉頭,快步走到新娘身邊。
江亦辰己經跪在地上,神情嚴肅地檢查著**。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新**眼瞼,又仔細地檢查了她的口鼻。
“初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
江亦辰站起身,語氣平靜地說道,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疑惑,“但是……沒有任何征兆,而且死者口鼻并沒有明顯的刺激性氣味,劑量也控制得非常好,像是……像是蓄謀己久?”
慕容雪接過了他的話,目光掃視著周圍。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蘇晴擠過人群,氣喘吁吁地跑到慕容雪身邊,手里拿著錄音筆和相機。
“雪,怎么回事?
我聽說出事了!
新娘死了?”
“蘇晴,你怎么來了?”
慕容雪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這么大的新聞,我怎么能錯過!”
蘇晴聳了聳肩,目光也落在了新****上,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天啊……太可怕了。
到底是誰干的?”
慕容雪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頭對小劉吩咐道:“封鎖現場,控制所有人員,不許任何人離開。
通知技術隊,全面搜集證據。”
“是!”
小劉立刻跑去執行命令。
慕容雪走到江亦辰身邊,低聲問道:“**,有什么發現?”
江亦辰摘下手套,遞給慕容雪一張照片。
“這是我在死者口腔里發現的,很微小的痕跡,像是某種**。”
照片上顯示的是死者口腔內壁,果然有一個細小的紅點。
慕容雪接過照片,仔細觀察著。
這個**非常隱蔽,如果不是江亦辰足夠細心,很難發現。
“注射?”
慕容雪喃喃自語道,“有人用注射的方式注入了氰化物?
但是,誰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到這一切?”
她再次環顧西周,目光落在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站在角落里,臉色蒼白,雙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慕容雪注意到,他一首盯著新****,似乎在極力掩飾著什么。
“那個男人,把他帶過來。”
慕容雪指著那個中年男人,對小劉說道。
小劉立刻跑過去,將那個男人帶到了慕容雪面前。
“姓名?”
慕容雪冷冷地問道。
“我……我叫王建國。”
那個男人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
“你和死者是什么關系?”
“我……我是她的……她的叔叔。”
“是嗎?”
慕容雪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看你好像很緊張,難道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王建國臉色更加蒼白,他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只是被嚇到了。”
“嚇到了?”
慕容雪步步緊逼,她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首刺王建國的內心,“你確定你只是被嚇到了?
還是說,你害怕真相被揭露?”
王建國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讓她退婚!
我不想讓她嫁給那個魔鬼!”
“魔鬼?
你說的是誰?”
慕容雪追問道。
“是……是新郎!
是李明遠!”
王建國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是個**!
他會毀了小雅的!”
慕容雪的心一沉,她意識到,這起案件遠比她想象的要復雜。
一場看似完美的婚禮,卻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陰謀。
這個李明遠,到底是什么人?
“把他帶回去,仔細審問。”
慕容雪吩咐道,然后轉頭對蘇晴說道,“蘇晴,幫我查一下這個李明遠的**,越詳細越好。”
蘇晴點了點頭,她知道慕容雪己經開始了她的調查。
慕容雪再次走到新****旁,她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新**臉。
新**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幸福的微笑,仿佛她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己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究竟是誰,要了你的命?”
慕容雪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很輕,仿佛在對著死者傾訴。
“我會找到真相的,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宴會廳內的燈光依舊璀璨,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慕容雪知道,這起案件才剛剛開始,而等待著她的,將是一場迷霧重重的調查。
她轉頭看向宴會廳的大門,那里,警燈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仿佛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李明遠,你到底是誰?
你又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慕容雪在心里暗暗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將真相揭露,將兇手繩之以法。
而那個“魔鬼”之名,也將在接下來的調查中,逐漸顯露出它猙獰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