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三百年前先祖的血脈，按下了印章。
另外兩個人同時伸手。
“血契令，重啟。”
三千公里外，鐵穹聯(lián)邦總統(tǒng)府。卡爾森正在接受采訪：“我們摘除了****的大腦。兩周之內(nèi)，戰(zhàn)爭結(jié)束。”
他的話停住了。
直播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血紅的字：血契令。
卡爾森笑了：“黑客攻擊？”
沒人回答他。
圣城廢墟上，阿戈爾跟著老人走進一條地下通道。通道很深，很暗，一直向下延伸。他們走了很久，久到阿戈爾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終于，前面出現(xiàn)光。
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高得看不見頂，四周墻壁密密麻麻刻滿了名字。數(shù)以百萬計的名字，從地面延伸到看不見的高處。
空間中央，三盞油燈旁邊，坐著三個老人。
“你來了。”最老的說，“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阿戈爾搖頭。
“這里是圣山的心臟。三百一十二年前，我們的祖先在這里訂立了一份契約。”最老的指向石桌上的卷軸，“當外敵入侵、國破家亡、無路可退之時，每一個身負圣城血脈的人，皆有義務(wù)拿起武器，保衛(wèi)家園。”
阿戈爾看著那三個字，沉默了很久。
“今天死了四十二個人。我認識他們每一個人。”他說，“一份三百年前的契約能做什么？”
最老的笑了。他站起身，從墻上取下一把銹跡斑斑的鐵錘。
“三百一十二年前，我爺爺?shù)臓敔斁褪怯眠@把錘子，敲碎了敵人統(tǒng)帥的腦袋。”他把錘子遞給阿戈爾，“現(xiàn)在，它是你的了。”
阿戈爾接過錘子。錘子很沉。
“從今天起，每一個身負圣城血脈的人都會回來。”三個老人同時開口，“他們需要一個領(lǐng)路的人。”
阿戈爾握著錘子，想起了那四十二具**，想起了敵人的歡呼聲。
“我愿意。”
他走出通道時，天已經(jīng)亮了。
圣城的廢墟上，站滿了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來自各個地方，靜靜地望著他。
阿戈爾走到廢墟最高處，舉起那把銹跡斑斑的鐵錘。
陽光照在錘子上，銹跡閃閃發(fā)光。
人群中，有人開始唱一首古老的歌謠。聲音越來越響，匯成洪流，沖向天空。
三千公里外，卡爾森站在窗前。他身后站著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