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貴妃第一天，被誣陷下毒賜死。
我舉起手：“陛下，臣妾要求****。”
皇帝愣了：“什么玩意兒？”
三天后，御花園搭起臨時法庭。
我自任辯護律師，把誣陷我的妃嬪、作偽證的宮女，一個個盤問到當庭崩潰。
最后我看向皇帝：“陛下，誣告反坐，原告該當何罪？”
皇帝看著手里我連夜寫的《庭審實錄》，陷入沉思。
第一章 賜死
毒酒是溫的。
我穿來的第一秒，就聞到了鴆酒特有的苦杏仁味。
面前站著三個人。左邊是趾高氣昂的皇后，右邊是面無表情的太監(jiān)總管，中間那杯酒，正冒著裊裊熱氣。
“貴妃**，毒害龍嗣，證據(jù)確鑿。”皇后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陛下有旨，賜鴆酒，即刻執(zhí)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素白中衣，披頭散發(fā)，跪在冷冰冰的地磚上。
原主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進來。
溫衡之，18歲，貴妃，無子，無**，入宮三年不得寵。三天前，懷孕兩個月的德妃突然小產(chǎn)，太醫(yī)在德妃的安神湯里驗出了紅花。而那個負責煎藥的宮女，是原主宮里的人。
宮女已經(jīng)“畏罪自盡”了。
死無對證。
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原主。
皇后說，這是鐵案。
太監(jiān)總管上前一步，托盤往前遞了遞：“貴妃娘娘，請吧。”
我沒有動。
腦子里那個聲音又響起來——是我自己的聲音，是那個在政法大學***講了五年《刑事訴訟法》的聲音。
“程序違法。證據(jù)鏈斷裂。證人未經(jīng)質(zhì)證。口供系孤證。”
我想起來了。
我死之前，是在給學生上最后一節(jié)課。講的是“**是如何形成的”。心臟病突發(fā)，倒在***。
然后我就跪在這里了。
“貴妃娘娘？”太監(jiān)總管催了一聲。
皇后冷笑：“怎么，還想等陛下來救你？陛下現(xiàn)在守在德妃床邊，沒空理你。”
我抬起頭。
“陛下在嗎？”
皇后一愣：“什么？”
“我問，陛下在嗎？”我撐著地站起來，膝蓋有點疼，但還能忍，“我想見陛下。”
皇后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見陛下？就憑你？毒害龍嗣的罪人，也配見陛下？”
我沒理她，轉(zhuǎn)向太監(jiān)總管：“公公，按《大周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