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小氣！”
“年禮？”我輕輕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把我家冰箱搬空，一件不留，這叫送年禮？”
“我昨天剛買的**龍蝦，準備今晚給安安吃的，也算是年禮？”
“我給安安買的進口巧克力，藏在柜子里，也被翻出來帶走了，這也是年禮？”
我每說一句，婆婆的臉色就白一分。
小姑子何莉的表情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何哲終于坐不住了，他伸手拽了拽我的衣袖，壓低聲音。
“文靜，少說兩句，大過年的，別讓大家難堪。”
我甩開他的手，看向他。
“難堪？何哲，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辛辛苦苦上班，想著讓全家過個好年，結果呢？”
“結果我的勞動成果，被你的家人當成了可以隨意支配的倉庫。”
“你覺得難堪，我只覺得心寒。”
這是我嫁進何家十年來，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和他們說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習慣了我的順從，我的忍讓，我的“顧全大局”。
他們沒想到，這只被他們隨意**的兔子，今天會突然亮出牙齒。
婆婆被我堵得說不出話，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公公何衛國把碗往前一推，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像話！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還有沒有規矩！”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爸，那誰又有規矩，不問自取，把別人家搬空呢？”
公公也噎住了。
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得格外清晰。
每一聲，都像在敲打著在場每個人的心。
他們看著桌上的白粥，再看看我冰冷的臉，終于意識到，今天這頓年夜飯，吃不下去了。
何哲終于動了，他張了張嘴，艱難地看向我。
“文靜，你……”
02
“文靜，你到底想怎么樣？”
何哲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懇求，和一絲壓抑的怒火。
他覺得我在無理取鬧，在毀掉這個除夕夜。
我沒看他，目光掃過桌上每一個人的臉。
婆婆的氣急敗壞，公公的色厲內荏，小姑子夫妻的幸災樂禍。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何哲身上。
“我想怎么樣？何哲，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問你的家人。”
“**搬東西的時候，你不知道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