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錢，不**
我盯著眼前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手指懸在“確認綁定”按鈕上，指尖微微發顫。
“只要忍受委屈就能獲得金錢獎勵。每完成一項指定任務，獎勵十萬元***。任務失敗無懲罰，可隨時退出。”
房貸還有二十三年，每月一萬二。車貸還剩兩年，每月五千八。上個月母親體檢，查出一個需要長期服藥控制的慢性病。弟弟的學費，下季度該交了。
我閉上眼，按了下去。
白光閃過，意識沉入一片黑暗。
醒來時，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房間很陌生，歐式裝修，奢華得有些俗氣。床頭柜上擺著我和一個男人的婚紗照——男人英俊，笑容溫柔，我依偎在他懷里，滿臉幸福。
胃里一陣翻攪。不是我的記憶，是這具身體的。
房門被推開。周嶼，我的“丈夫”，穿著剪裁合體的家居服走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杯牛奶，放在床頭，聲音平靜無波：“清婉回來了，她身體不好，需要安靜。你搬到客房去。”
清婉。林清婉。他心口的朱砂痣，床前的白月光。
我看著他。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浮現：任務一：丈夫為了白月光讓我搬出主臥。接受/拒絕。下方小字標注：獎勵十萬元，已實時匯入綁定賬戶。
心臟猛地一跳。我幾乎能聽見手機銀行到賬的提示音。昨晚臨睡前，我還對著計算器，把每一分錢掰成兩半，算著這個月的缺口。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但平穩。我掀開被子下床，打開衣柜。里面大部分是周嶼的衣服，我的只占一個小角落。我拿出一個行李箱，開始收拾。
“你沒什么要說的？”他又問了一遍，聲音里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或許還有被我反常的平靜所激怒的不解。他習慣了我情緒的波瀾，我的悲傷或憤怒，都是他能夠理解并掌控的范疇。而此刻的空白，卻讓他無所適從。
我把幾件常穿的衣物仔細疊好，碼放整齊。這個動作我做了千百遍，只是以往是放進屬于“我們”的衣柜，如今是放進這只即將與我遠行的箱子里。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是這間驟然寂靜的房間里唯一的活氣。
“說什么？”我終于抬起頭，目光掠過他微蹙的眉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