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林曉茶和沈清辭成了青云宗的“摸魚雙子星”。
林曉茶發現,沈清辭在宗門的“名聲”比她還響——別人金丹期忙著沖擊元嬰,他三天兩頭溜下山:要么蹲鎮口看雜耍,要么在河邊釣魚曬一下午,偶爾被師父抓回去打坐,也能找借口溜出來:“師父,山下王記糖糕出新口味了,我去給您買師父,后山兔子生崽了,我去數數”。
他師父是青云宗的玄真長老,據說年輕時是能單殺魔尊的狠人,偏偏對這個徒弟沒轍。
每次宗門大會都指著沈清辭罵:“你看看你師弟師妹!
煉氣期都比你勤奮!
再摸魚我就把你逐出師門!”
沈清辭每次都嬉皮笑臉應著:“知道了師父,下次一定改。”
轉頭就拉林曉茶去后山掏鳥蛋。
有沈清辭當“保護傘”,沒人再敢隨便罰林曉茶。
上次管事師兄催她練劍,沈清辭路過隨口一句:“曉茶悟性高,慢工出細活,你別老催。”
管事師兄立馬點頭哈腰走了,看得林曉茶目瞪口呆。
“看見沒?”
沈清辭湊她耳邊小聲說,“修為高的好處,偶爾能當擋箭牌。”
林曉茶把藏的桂花糕塞他手里:“謝了!
這是上次下山買的,比宗門食堂的好吃。”
兩人的“摸魚據點”有好幾個:后山歪脖子樹(適合摘果看風景)、藏書閣最角落(書沒人看,適合假裝看書睡覺)、煉丹房后院(煉丹師忙,沒人管曬太陽)。
有次在藏書閣睡覺,被來看書的宗主抓個正著。
宗主看著趴在桌上流口水的林曉茶,又看看靠書架打呼的沈清辭,氣得手抖:“沈清辭!
你帶壞外門弟子!
林曉茶!
你怎么也學他!”
林曉茶趕緊認錯,沈清辭**眼睛坐起來:“宗主啊,看書太累,歇會兒嘛。
再說曉茶不是學壞,她是本性如此,我倆物以類聚,挺好。”
宗主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
去思過崖面壁三天!”
“別啊宗主。”
沈清辭苦臉,“思過崖風大,我怕凍感冒耽誤修煉。”
最后玄真長老趕來把人領走,看著沈清辭恨鐵不成鋼:“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跟煉氣三層的丫頭混,像話嗎?”
沈清辭摟著林曉茶肩膀笑:“師父,曉茶好啊,她懂我。
不像你們,天天就知道修煉,多沒意思。”
長老瞪林曉茶,她趕緊低頭,心里卻想:我也覺得挺有意思。
宗門上下漸漸習慣了這對“奇葩組合”,甚至有師弟師妹打賭他們這輩子能不能筑基。
有師妹好奇問林曉茶:“師姐,沈師兄沒教你修煉嗎?”
林曉茶擺手:“教啥?
他自己都不練。
煉氣三層挺好,安全。”
師妹:“……”只有沈清辭懂她。
那天兩人在河邊釣魚,林曉茶突然問:“你說咱們這樣,會不會被人看不起?”
沈清辭釣起條小鯽魚又放回去:“看不起就看不起唄。
他們卷他們的,咱們擺咱們的,各活各的。
你看那些天天閉關的,有的走火入魔,有的累死,多不值。
咱們吃好喝好,天天開心,不比啥都強?”
林曉茶看著他側臉,夕陽把他輪廓描得軟軟的,突然笑了:“你說得對。”
“對了,”沈清辭轉頭,“明天山下有廟會,有糖畫皮影戲,咱溜下山?”
“好啊!”
林曉茶眼睛亮了,“得早點起,別被你師父發現。”
“放心,我有經驗。”
他拍**,“上次看斗雞,半夜爬墻出去,回來還給師父帶了只燒雞,他啥都沒說。”
林曉茶:“……你師父也太好哄了。”
晚風帶著青草香,兩人相視一笑,都覺得這修仙界的日子,比想象中好太多——尤其是有對方在的時候。
藏書閣角落的舊藤椅,是兩人的“秘密基地”。
林曉茶總愛枕著沈清辭的腿睡覺,他的道袍料子軟,還帶著曬過太陽的暖香。
有次她睡得沉,流了點口水在他褲腿上,醒來看見時窘得想鉆地縫,他卻笑著揉她頭發:“沒事,洗的時候多放皂角就行。”
他看書時,會用指尖輕輕劃她的眉骨,說她皺眉的樣子像后山炸毛的小松鼠。
林曉茶迷迷糊糊拍開他的手:“別鬧,打擾我做夢吃雞腿。”
他就低低笑,從儲物袋摸出塊油紙包著的醬肉干,塞她手里:“醒了再吃,夢里的沒味兒。”
有次玄真長老突然來藏書閣查崗,沈清辭反應極快,一把將林曉茶按進懷里,用外袍裹住,自己則拿起本《清心訣》假裝翻看。
長老走后,林曉茶在他懷里悶笑:“沈清辭,你心跳得好快。”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發頂,聲音有點啞:“怕被師父抓包,罰我去思過崖,就沒人陪你摸魚了。”
小說簡介
小說《修仙界擺爛夫婦與他們的卷王兒子》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躺平王子”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曉茶沈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林曉茶睜開眼時,正被一塊棱角分明的青石硌得肋骨發麻。耳邊炸響一道驚雷般的呵斥:“林曉茶!煉氣三層卡三年,你是把丹田當儲物袋養雜草了?今日罰你后山劈柴三百斤,沒湊夠數不準沾靈米飯!”她迷迷糊糊坐起來,腦子里像被塞進了一整部狗血修仙劇——原主也叫林曉茶,是青云宗外門弟子里的“釘子戶”,五靈根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三年來靈力在煉氣三層門口反復橫跳,昨天練劍時打盹摔暈,首接把身體借她用了。站在面前的管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