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細想，就被他拉進懷里。

一開始是吻，溫柔的，試探的。她有些慌，但沒有推開。她想，成年了，是該這樣的。

可后來不對了。

他的手越界了，她推他，推不動。

“陸青辭……”

“嗯？”

“我不想……”

他停下來，看著她。

那眼神她一輩子都忘不掉。不再是溫柔學長，不再是克己守禮的正人君子。那是一種獵食者的眼神，帶著某種壓抑太久終于釋放的瘋狂。

“桉桉，”他聲音很低，“我等你等了很多年，久到我快要迷失自我。”

她不明白這句話。

但她很快什么都明白了。

月光被撕碎，散落在汗?jié)竦募珙^，像灑了一地的鹽粒，刺痛又溫柔。YU望像藤蔓，從胸口鉆出，纏住肋骨，一圈圈收緊。

破碎的嗚咽和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一夜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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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之后，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再掩飾。電話隨時打來，問她在哪，和誰在一起。周末必須去他的公寓，不去他就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不吵不鬧，只是看著她，看到她自己心虛。

她提過分手。

那是大一快結束的時候，她實在受不了了。

“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信號斷了。

然后他笑了。

“桉桉，你再說一遍？”

“我說，分——”

“桉桉。”

他打斷她，聲音溫柔得像從前一樣。但就是這種溫柔，讓她后背發(fā)涼。

“周末我過來接你。”

她掛了電話，躲在宿舍哭了一夜。室友問她怎么了，她說沒事，男朋友惹她生氣了。

她不敢說真話。

她說不出口——那個男人在床上有多瘋狂，有多不顧她的感受，就像是一頭撕掉偽裝的野獸。

兩天后，她被叫去輔導員辦公室。

“林桉，你申請退學？”

她愣住了。

“我沒——”

輔導員遞給她一張紙。上面是退學申請書，字跡是模仿她的，但模仿得太像了。簽名是偽造的，可偽造得連她自己都差點認不出。

“你男朋友來辦的，”輔導員皺著眉，“他說你身體不好，要休學養(yǎng)病。你家里也同意了。他還帶來了你父母的簽字。”

她父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