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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你生生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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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予你生生燈火》是玉蝴蝶viva創(chuàng)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林渡蘇晚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第一章 舊宅槐聲林渡第一次聽見槐樹下的哭聲時,正蹲在巷口便利店門口拆關(guān)東煮的木簽。九月的晚風裹著老城區(qū)特有的潮濕氣,卷著幾片枯黃的槐樹葉落在她腳邊。巷子里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樹是槐巷的標志,樹干粗得要兩個成年人合抱,枝椏歪歪扭扭地探進兩旁居民樓的窗戶,每到夏夜就綴滿細碎的白色槐米,風一吹,整條巷子都飄著淡淡的甜香。可今晚沒有槐花香,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聲,像被水泡脹的棉線,輕輕纏在她的耳尖。“誰啊?”林...

精彩內(nèi)容

第一章 舊宅槐聲林渡第一次聽見槐樹下的哭聲時,正蹲在巷口便利店門口拆關(guān)東煮的木簽。

九月的晚風裹著老城區(qū)特有的潮濕氣,卷著幾片枯黃的槐樹葉落在她腳邊。

巷子里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樹是槐巷的標志,樹干粗得要兩個成年人合抱,枝椏歪歪扭扭地探進兩旁居民樓的窗戶,每到夏夜就綴滿細碎的白色槐米,風一吹,整條巷子都飄著淡淡的甜香。

可今晚沒有槐花香,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聲,像被水泡脹的棉線,輕輕纏在她的耳尖。

“誰啊?”

林渡揉了揉耳朵,以為是哪個失戀的姑娘躲在樹下哭。

她拎著空關(guān)東煮盒子站起來,朝槐樹方向走了兩步,昏黃的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樹干上,竟像是和樹影融在了一起。

哭聲停了。

林渡皺了皺眉,剛要轉(zhuǎn)身,就看見槐樹干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紙,像是張舊照片,又像是幅素描。

她走近了些,借著路燈的光看清了——紙上畫著個穿藍布旗袍的女人,梳著齊耳短發(fā),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空落落的,手里還握著一朵干了的槐米。

“奇怪,白天怎么沒看見這個?”

林渡伸手**,指尖剛碰到紙邊,就聽見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巷子深處傳來,越來越近,卻始終看不見人影。

“你看得見我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林渡猛地回頭,身后空蕩蕩的,只有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

她再轉(zhuǎn)頭看樹干,那張畫不見了,只剩下粗糙的樹皮,上面還留著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摳過。

“誰?

出來!”

林渡握緊了手里的空盒子,心跳得飛快。

她從小就比別人敏感,能聽見些奇怪的聲音,看見些模糊的影子,但像今晚這樣清晰的,還是第一次。

腳步聲又響了,這次就在她身后。

林渡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見一個穿藍布旗袍的女人站在路燈下,和剛才畫上的一模一樣,只是臉色蒼白得像紙,腳下沒有影子。

“你……”林渡的聲音有些發(fā)顫,卻沒往后退。

不知為什么,她覺得這個女人沒有惡意,反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女人笑了笑,眼角泛著紅:“終于有人看得見我了。

我叫蘇晚,困在這槐巷里,己經(jīng)七十三年了。”

林渡愣住了,七十三年?

那不是***成立前的事了嗎?

她看著蘇晚身上的旗袍,又看了看老槐樹,忽然想起小時候奶奶說過的話——槐巷這棵老槐樹,是棵“聚魂樹”,以前有個姑娘在樹下等心上人,等了一輩子,最后就沒了蹤影,有人說她的魂附在了槐樹上。

“你在等誰?”

林渡輕聲問。

蘇晚的目光落在老槐樹上,眼神軟了下來:“我等阿琛,他說打完仗就回來娶我,讓我在槐樹下等他。

我等啊等,從春天等到冬天,槐花開了又謝,他始終沒回來。

后來有人說他犧牲了,我不信,還在等,首到有一天,我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只能在槐巷里走,走不出這巷子,也看不見別人,只有你,看得見我。”

風吹過,槐樹葉沙沙響,像是在替蘇晚嘆氣。

林渡看著蘇晚泛紅的眼眶,心里酸酸的,她想起自己總是做的那個夢——夢里也有一棵老槐樹,一個穿軍裝的男人站在樹下,背對著她,手里握著一朵槐米,卻始終不肯轉(zhuǎn)身。

“我?guī)湍阏宜貌缓茫俊?br>
林渡脫口而出。

蘇晚猛地抬頭,眼里閃著光:“真的嗎?

你能幫我找他?”

“嗯,”林渡點頭,“我雖然不知道怎么找,但我可以試試。

對了,你有他的照片嗎?

或者他的名字,具體是哪個部隊的?”

蘇晚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叫沈琛,是***的兵,當年去了**。

我只知道這些,他沒給我留照片,只給我留了一朵槐米,就是我手里這個。”

她說著,攤開手,掌心躺著一朵干得發(fā)黑的槐米,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林渡的心沉了沉,七十多年了,沈琛就算還活著,也該是百歲老人了,更何況是去了**,茫茫人海,怎么找?

但看著蘇晚期待的眼神,她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會找的,”林渡認真地說,“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會告訴你結(jié)果。”

蘇晚笑了,這次的笑是真的開心,眼角的紅也淡了些:“謝謝你,林渡。

我知道很難,但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就想等。”

那天晚上,林渡和蘇晚聊了很久。

蘇晚給她講了很多過去的事——她和沈琛是在槐巷認識的,沈琛是個學生兵,路過槐巷時被她家門口的槐花香吸引,進來討水喝,兩人就這么認識了;沈琛會給她講外面的世界,講他的理想,她會給沈琛縫衣服,煮他愛吃的槐花糕;沈琛走的那天,也是在槐樹下,他說“晚晚,等我回來”,她點頭,一首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我以為他會回來的,”蘇晚輕聲說,“我每天都在槐樹下等,從日出等到日落,后來巷子里的人越來越少,房子也舊了,只有這棵槐樹還在,陪著我。”

林渡聽得眼眶發(fā)燙,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個故事,夢里那個穿軍裝的男人,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第二天一早,林渡就去了市圖書館的檔案室。

她查了很多關(guān)于解放戰(zhàn)爭時期的資料,還有***軍隊去**的名單,**了一上午,都沒找到“沈琛”這個名字。

“可能是名字寫錯了,或者沒有記錄,”檔案室的***說,“那時候兵荒馬亂的,很多人的信息都不全,尤其是去**的,很多名單都丟失了。”

林渡有些失落,她走出圖書館,看見門口有個賣老照片的攤位,攤主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正拿著一張舊照片在看。

“姑娘,要看看老照片嗎?

都是幾十年前的,說不定有你感興趣的。”

老人笑著說。

林渡本來沒興趣,可想起蘇晚,還是走了過去。

攤位上擺著很多舊照片,有全家福,有**照,還有風景照。

林渡一張一張地看,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張黑白照片上——照片上是個穿軍裝的年輕男人,站在一棵槐樹下,手里握著一朵槐米,笑容燦爛,眉眼間竟和她夢里那個男人有幾分相似。

“大爺,這張照片多少錢?”

林渡指著照片問。

老人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林渡,說:“這張啊,是我父親的照片,他叫沈琛,當年去了**,再也沒回來。

姑娘,你認識他?”

林渡的心臟猛地一跳,沈琛!

真的是沈琛!

“大爺,你父親……他后來怎么樣了?”

林渡聲音有些發(fā)顫。

老人嘆了口氣:“我父親去**后,一首想回來,可那時候兩岸不通,他只能寫信,可很多信都寄不回來。

后來他在**結(jié)婚了,生了我,再后來,他年紀大了,身體不好,臨終前還說,想回槐巷看看,想看看等他的那個姑娘。”

林渡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她想起蘇晚在槐樹下等了七十三年,想起沈琛在**思念了一輩子,原來他們都沒有忘記對方,只是被海峽隔開了,再也沒能見面。

“大爺,你知道槐巷嗎?

就是咱們市老城區(qū)的那個槐巷,有棵三百年的老槐樹。”

林渡問。

老人點頭:“知道,我父親經(jīng)常跟我說起,他說他當年就是在槐巷認識了一個叫蘇晚的姑娘,說要回來娶她,可沒能做到。

他還說,那棵槐樹下,有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林渡擦了擦眼淚,說:“大爺,我能把這張照片借走幾天嗎?

我有個朋友,很想見見你父親的樣子。”

老人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什么,他把照片遞給林渡:“姑娘,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就是我父親等的那個姑娘?

我父親說,他知道自己對不起她,要是有機會,想跟她說聲抱歉。”

林渡接過照片,重重地點頭:“嗯,她等了他七十三年,一首都在等。”

那天晚上,林渡帶著照片去了槐巷。

蘇晚己經(jīng)在槐樹下等她了,看見林渡,急忙迎了上來:“怎么樣,找到阿琛了嗎?”

林渡把照片遞給蘇晚,聲音輕得像風:“蘇晚,這就是沈琛。”

蘇晚接過照片,手指顫抖著**著照片上的男人,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照片上,暈開了小小的水漬。

她看著照片,看了很久,才輕聲說:“是他,真的是他。

他老了,可還是那么好看。”

“沈琛后來去了**,”林渡慢慢說,“他一首想回來找你,可兩岸不通,沒能回來。

他后來在**結(jié)婚了,有了孩子,臨終前還說,想回槐巷看看你,想跟你說聲抱歉。”

蘇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照片,眼淚不停地流。

過了很久,她才笑了笑,把照片還給林渡:“我知道了,謝謝你,林渡。

我等了七十三年,終于知道他的消息了,我沒有白等。”

林渡看著蘇晚,忽然覺得她的身影變得透明了些。

“你要走了嗎?”

林渡問。

蘇晚點頭,目光落在老槐樹上:“嗯,我的心愿了了,該走了。

以前總覺得,沒等到他,就不能走,現(xiàn)在知道他心里有我,就夠了。

林渡,你是個好姑娘,以后會遇到好人的。”

風吹過,槐樹葉沙沙響,蘇晚的身影越來越透明,最后化作一縷白煙,飄向了夜空。

林渡手里還拿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沈琛笑得燦爛,好像在和蘇晚打招呼。

林渡抬頭看夜空,星星很亮,她好像看見蘇晚和沈琛手牽著手,走在星光下,朝著遠方走去。

那天晚上,林渡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還是那棵老槐樹,穿軍裝的男人終于轉(zhuǎn)過身,他笑著朝她伸出手,手里握著一朵新鮮的槐米,說:“晚晚,我回來了。”

林渡笑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就在指尖快要碰到他的手時,夢醒了。

她坐起來,看著窗外的月光,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蘇晚和沈琛終于團聚了,而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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