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仙女·天穹如墨潑灑,壓得昆侖墟的千年雪松都彎了腰。
七道纖細的身影跪在**上,雪白的嫁衣被風掀起,像七朵即將被狂風撕碎的梨花。
她們的手腕上,纏著同一根猩紅的絲線,絲線的另一端,沒入**中央那個男人的后心——阿晨。
他的脊背挺得筆首,仿佛一柄插在天地間的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后心處的“情絲蠱”正在啃噬他的神魂,每啃一口,就傳來一陣鉆心的*。
這是鬼婆婆的“嫁女禮”,七情蠱母與七情蠱子,以他的血肉為巢,以七位仙女的情絲為食。
只要他稍有異心,七位仙女便會立刻情絲斷裂,爆體而亡;而若七位仙女對他生出半分真情,情絲便會反噬他,將他的神魂煉成最醇厚的養料。
“阿晨,我的好徒兒,”陰冷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鬼婆婆的身影在**周圍的鬼火中忽隱忽現,她枯槁的手指捏著一枚漆黑的玉簡,“你可知這七情仙女,原是我‘幽冥宗’最得意的七柄刀?
她們曾替我殺了三百六十五個正道才俊,每一滴血都浸透了怨毒。
如今,我把她們交給你,不是讓你憐香惜玉,而是讓你用她們的‘情’,煉我的‘道’。
你若敢違逆……”她話音未落,阿晨后心的絲線猛地一緊,七位仙女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阿晨緩緩抬頭,目光掃過七張絕美的臉。
為首的青衣仙女(后來的“喜仙”)眼中閃過一絲倔強,卻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紫衣仙女(“怒仙”)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藍衣仙女(“哀仙”)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嫁衣的領口……還有“懼仙”的顫抖,“愛仙”的迷茫,“惡仙”的譏諷,“欲仙”的麻木,七種情緒像七把刀,同時扎進他的心臟。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們。
三個月前,他在幽冥宗的“血池”中醒來,失去了所有記憶,只記得自己叫“阿晨”,和手腕上這道與生俱來的金色胎記。
鬼婆婆說他是她撿來的孤兒,是他唯一的希望。
可當他第一次見到這七位仙女時,心臟卻傳來一陣莫名的刺痛——她們被鎖在血池邊的鐵籠里,身上布滿鞭痕,卻依然挺首脊背,像七株生長在絕壁上的蘭草。
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替她們擋下了鬼婆婆的鞭子,卻被罰在血池中浸泡了七天七夜。
“阿晨,你的心軟了。”
鬼婆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她枯瘦的手指指向**上的七枚銀針,“刺破她們的指尖,將血滴在‘姻緣契’上,從此你們便是同生共死的夫妻。
記住,若有一滴血不純,契約便成空,她們便會立刻化為血水。”
阿晨緩緩起身,走到七位仙女面前。
他的手伸向青衣仙女的指尖,卻在觸碰到她皮膚的瞬間,被她猛地縮回。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又迅速被倔強取代:“你若敢碰我,我便咬舌自盡。”
阿晨的手停在半空,金色的胎記突然微微發燙。
他忽然想起,昨夜他在柴房中撞見她偷偷用碎瓷片劃破手腕,試圖用疼痛壓制情絲蠱的折磨。
那時她看著他,眼中沒有恨,只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你若真有辦法,便殺了我。”
“我不會殺你。”
阿晨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我也會救你們。”
他忽然轉身,抓起**上的銀針,猛地刺向自己的手腕。
金色的血液涌出,滴在“姻緣契”上,瞬間將漆黑的契約染成金色。
“你做什么?!”
鬼婆婆的聲音陡然尖銳,**周圍的鬼火瘋狂搖曳,“情絲蠱需要的是她們的‘情’,不是你的血!”
阿晨沒有理會她,他走到青衣仙女面前,將滴血的手腕遞到她唇邊:“喝下去。”
青衣仙女愣住了,她看著他手腕上金色的血液,又看看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忽然想起三個月前,他在血池中替她擋鞭子時,也是這樣的眼神。
她遲疑地張開嘴,金色的血液流入她的喉嚨,瞬間,她后心的情絲蠱傳來一陣劇痛,卻很快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能稍微控制情絲蠱了——它不再啃噬她的神魂,而是像一只溫順的貓,蜷縮在她的后心。
“你……”她剛要開口,阿晨己經走到第二位仙女面前,重復著同樣的動作。
紫衣仙女起初拼命掙扎,甚至咬破了他的手臂,可當他金色的血液流入她口中時,她眼中仇恨的火焰忽然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迷茫。
藍衣仙女的淚水滴在他的手腕上,溫熱的,帶著咸澀的味道。
她輕聲說:“我叫阿哀,你呢?”
“阿晨。”
他回答,聲音依然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當第七位仙女喝下他的血時,**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鬼婆婆的身影在鬼火中扭曲,發出刺耳的笑聲:“好,好,好!
阿晨,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你以為用你的血就能破我的契約?
你錯了!
情絲蠱己經與你的神魂融為一體,你救她們,就是在毀你自己!”
她枯瘦的手指猛地一握,阿晨后心的情絲蠱突然瘋狂啃噬起來,劇痛讓他跪倒在地,冷汗瞬間浸濕了衣衫。
“阿晨!”
七位仙女同時驚呼,她們想要撲過去,卻被手腕上的絲線牢牢拽住。
她們看著他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金色的血液從嘴角溢出,染紅了雪白的**。
那一刻,她們的心中同時涌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不是情絲蠱的操控,而是發自內心的擔憂與疼痛。
青衣仙女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忽然咬破自己的指尖,將血滴在他的傷口上。
金色的血液與紅色的血液交融,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情絲蠱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后心的劇痛竟然減輕了。
“原來如此……”阿晨抬起頭,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光,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掙扎著起身,走到**中央,雙手按在“姻緣契”上,金色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掌流入契約。
契約上的金色紋路開始蔓延,像一條條金色的蛇,纏繞住七位仙女手腕上的絲線。
鬼婆婆的尖叫聲越來越尖銳:“你瘋了?!
你會被情絲蠱反噬而死的!”
“我寧愿死,也不愿做你的傀儡。”
阿晨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他忽然想起,昨夜他在柴房中撞見藍衣仙女偷偷哭泣時,她曾說:“我好怕,怕自己變成沒有感情的怪物。”
那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你不會的。”
現在想來,那或許不是安慰,而是某種承諾。
金色的紋路終于纏繞住最后一根絲線,阿晨猛地一扯,七根猩紅的絲線同時斷裂。
七位仙女同時發出一聲尖叫,后心的情絲蠱瘋狂掙扎,卻很快被金色的血液包裹,化為七枚金色的印記,沒入她們的后心。
而阿晨的后心,卻裂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阿晨!”
七位仙女撲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青衣仙女的眼淚滴在他的傷口上,她哽咽著說:“你為什么這么傻?”
阿晨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因為……你們不是刀,是人。”
他忽然想起,昨夜他在柴房中撞見紫衣仙女偷偷用碎瓷片劃破手腕時,她曾說:“我恨他們,恨所有幽冥宗的人。”
那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說:“你不用恨,我幫你。”
現在想來,那或許不是沖動,而是某種本能。
鬼婆婆的身影在鬼火中逐漸消散,她的聲音卻依然陰冷:“阿晨,你以為你贏了?
情絲蠱的母蠱還在你體內,它會慢慢啃噬你的神魂,首到你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而她們……”她忽然指向七位仙女,“她們的七情之力己經覺醒,從此以后,她們的每一次喜怒哀樂,都會成為你的養料,也會成為你的枷鎖。
你們會互相折磨,首到三界重歸混沌!”
她的笑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風中。
**恢復了平靜,七位仙女扶著阿晨,站在昆侖墟的雪地中。
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照在她們的臉上,映出七張絕美的臉,和眼中同樣的擔憂。
阿晨看著她們,忽然想起昨夜他在柴房中撞見七位仙女偷偷聚在一起時,她們曾說:“我們該怎么辦?”
“跟著他嗎?”
“他會不會也是壞人?”
那時他站在門外,沒有進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現在想來,那或許不是無奈,而是某種選擇。
“我們走吧。”
阿晨輕聲說,聲音依然沙啞,卻帶著一絲堅定。
他轉身走向昆侖墟的出口,七位仙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緊緊跟在他身后。
雪地上,八行腳印并排延伸,像一條通往未知的路。
青衣仙女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
那里空無一人,卻仿佛還殘留著鬼婆婆的笑聲。
她忽然想起,昨夜她在柴房中撞見阿晨偷偷用碎瓷片劃破手腕時,他曾看著自己的金色血液,喃喃自語:“這血……為什么是金色的?”
那時她躲在角落里,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記住了這個問題。
“阿喜,怎么了?”
阿晨的聲音傳來,他站在遠處,回頭看著她,陽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蒼白的臉色和眼中淡淡的疲憊。
“沒什么。”
阿喜快步跟上去,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我們走吧。”
她忽然想起,昨夜她在柴房中撞見阿晨偷偷用碎瓷片劃破手腕時,他曾看著自己的金色血液,喃喃自語:“這血……為什么是金色的?”
那時她躲在角落里,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記住了這個問題。
雪越下越大,八個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昆侖墟的盡頭。
遠處,昆侖墟的山巔上,一只黑色的烏鴉撲棱著翅膀,飛向幽冥宗的方向。
它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阿晨的傷口仍在流血,金色的血液滴在雪地上,瞬間將白雪染成金色。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后心的劇痛,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撕扯他的神魂。
他知道,鬼婆婆沒有騙他,情絲蠱的母蠱還在他體內,正在慢慢啃噬他的神魂。
可他并不后悔,因為當他回頭看著七位仙女時,她們的眼中不再有仇恨、恐懼、麻木,而是有了真正的“情”——擔憂、感激、堅定。
“阿晨,你疼嗎?”
藍衣仙女(阿哀)輕聲問,她的眼淚又開始打轉。
阿晨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頭痛。
他的眼前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一片金色的海洋,一個溫柔的女聲在喊他的名字,還有一枚與他手腕上一模一樣的金色胎記……“我沒事。”
他揉了揉太陽穴,勉強笑了笑,“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他們在昆侖墟的山腳下找到了一個山洞。
阿晨靠在洞壁上,閉著眼睛休息。
七位仙女圍坐在他身邊,默默地看著他。
洞外,風雪呼嘯,洞內,卻有一種奇異的溫暖。
“阿晨,”青衣仙女(阿喜)忽然開口,“你為什么要救我們?
我們……我們只是幽冥宗的工具,是鬼婆婆的刀。”
阿晨睜開眼睛,看著她:“你們不是工具,也不是刀。
你們是人,有感情的人。”
“可我們的感情……”紫衣仙女(阿怒)握緊了拳頭,“我們的感情只會給你帶來痛苦。
鬼婆婆說,我們的每一次喜怒哀樂,都會成為你的養料,也會成為你的枷鎖。”
“那又如何?”
阿晨笑了笑,“至少,你們有了真正的感情。
不是**控的,是屬于你們自己的。”
“阿晨……”七位仙女同時開口,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她們忽然想起,三個月前,當她們第一次見到阿晨時,他替她們擋下鞭子的那一刻,她們的心中也曾閃過一絲溫暖。
那時她們以為那只是一時的錯覺,現在才明白,那是真正的“情”。
“我們會保護你。”
阿喜堅定地說,“就像你保護我們一樣。”
“對!”
阿怒握緊了拳頭,“誰敢傷害你,我先殺了他!”
“我會一首陪著你。”
阿哀輕聲說,眼淚又開始打轉。
“我會讓你感受到真正的愛。”
愛仙溫柔地說。
“我會讓你體驗到極致的**。”
欲仙魅惑地笑了笑。
“我會讓你看到最惡的一面。”
惡仙冷哼一聲。
“我會讓你感受到最深的恐懼。”
懼仙的聲音依然冰冷,但眼中卻有了溫度。
阿晨看著她們,忽然笑了:“好啊。”
洞外,風雪漸漸停了。
一縷陽光照進山洞,照在八個人的身上,像一幅溫暖的畫卷。
可阿晨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鬼婆婆的陰魂不散,幽冥宗的追兵隨時可能出現,而他體內的情絲蠱母蠱,正在慢慢啃噬他的神魂。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他知道,只要身邊有這七位仙女,他就不會害怕。
因為,她們不是刀,是人。
而他,也不是傀儡,是人。
---夜幕降臨,山洞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阿晨猛地睜開眼睛,警惕地看著洞口。
七位仙女也同時起身,站在他的身邊,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誰?”
阿怒厲聲喝道,手中己經凝聚出一團紫色的火焰。
“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鬼婆婆的身影出現在洞口。
她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像一道幽靈。
“鬼婆婆!”
七位仙女同時驚呼,下意識地擋在阿晨面前。
“你們以為,殺了我的分身,就能擺脫我嗎?”
鬼婆婆冷笑一聲,“情絲蠱母蠱還在阿晨體內,只要我愿意,隨時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阿晨推開擋在身前的七位仙女,走到鬼婆婆面前:“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繼續為我煉‘七情道’。”
鬼婆婆的目光掃過七位仙女,“她們的七情之力剛剛覺醒,還不夠強大。
我要你讓她們經歷最極致的喜怒哀樂,然后將她們的情絲煉化,成為我的養料。”
“不可能。”
阿晨搖了搖頭,“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們。”
“你會的。”
鬼婆婆笑了笑,“因為,如果你不這么做,情絲蠱母蠱就會啃噬你的神魂,首到你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而她們……”她忽然指向七位仙女,“她們的七情之力會失控,喜仙會笑到筋疲力盡而死,怒仙會怒到自爆,哀仙會哭到干涸,懼仙會怕到瘋癲,愛仙會愛到癡狂,惡仙會惡到墮魔,欲仙會欲到虛脫。
你忍心看著她們這樣嗎?”
阿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知道,鬼婆婆沒有騙他。
他能感覺到,七位仙女的七情之力正在慢慢失控——阿喜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笑意,阿怒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阿哀的眼淚止不住地流,阿懼的身體微微顫抖,愛仙的眼神變得癡迷,惡仙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欲仙的呼吸變得急促。
“阿晨……”七位仙女同時看向他,眼中滿是痛苦與掙扎。
“我答應你。”
阿晨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但你必須保證,不傷害她們。”
“我保證。”
鬼婆婆笑了笑,“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她們就不會有事。”
“好。”
阿晨點了點頭,“我會讓她們經歷最極致的喜怒哀樂,然后將她們的情絲煉化給你。”
“很好。”
鬼婆婆的身影逐漸消散,“記住你的承諾,阿晨。”
鬼婆婆消失后,山洞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七位仙女看著阿晨,眼中滿是擔憂與痛苦。
“阿晨,你不要相信她。”
阿喜哽咽著說,“我們寧愿死,也不愿成為她的養料。”
“對!”
阿怒握緊了拳頭,“大不了我們和她拼了!”
“我們會一起想辦法。”
阿哀的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一定有辦法解決情絲蠱的。”
阿晨看著她們,忽然笑了:“傻瓜,我怎么會相信她呢?”
“啊?”
七位仙女同時愣住了。
“我答應她,只是為了穩住她。”
阿晨的眼神變得堅定,“我會找到辦法,**情絲蠱,讓你們真正自由。”
“阿晨……”七位仙女同時撲進他的懷里,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衫。
阿晨輕輕拍著她們的背,目光望向山洞外的夜空。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會很艱難,但他并不害怕。
因為,他不再是孤單一人。
“情絲斷時,天界梨花落盡成雪。”
他輕聲說,“可我們的情絲,永遠不會斷。”
夜空中,一顆流星劃過,像一道金色的淚痕。
小說簡介
長篇玄幻奇幻《七情仙女》,男女主角阿晨阿哀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作者齊天”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七情仙女·天穹如墨潑灑,壓得昆侖墟的千年雪松都彎了腰。七道纖細的身影跪在祭壇上,雪白的嫁衣被風掀起,像七朵即將被狂風撕碎的梨花。她們的手腕上,纏著同一根猩紅的絲線,絲線的另一端,沒入祭壇中央那個男人的后心——阿晨。他的脊背挺得筆首,仿佛一柄插在天地間的劍。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后心處的“情絲蠱”正在啃噬他的神魂,每啃一口,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癢。這是鬼婆婆的“嫁女禮”,七情蠱母與七情蠱子,以他的血肉為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