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洞開,光線涌入,刺得沈清弦瞇了瞇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玄色繡金線的錦靴,踏在地板上悄無聲息,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緊接著,一個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擋住了大部分光線,只能看清一個模糊而充滿壓迫感的輪廓。
房間內外瞬間安靜下來,之前的喧嘩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
*父和隨從們屏息靜氣,恭敬地垂首立在兩旁。
那身影緩緩步入房間,隨著她的移動,沈清弦才漸漸看清她的模樣。
這是一個極其年輕且美麗的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年紀。
眉飛入鬢,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唇瓣菲薄,組合成一張兼具英氣與冷艷的面容。
她穿著一身玄色暗紋勁裝,外罩一件同色的繡金蟒紋披風,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高高束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久居人上的矜貴和……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掠奪性。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冰冷地掃過房間,最后定格在蜷縮在門邊的沈清弦身上。
那目光帶著審視、評估,以及一種毫不掩飾的、看待所有物的興趣。
沈清弦感覺自己像是一件擺在拍賣臺上的古董,正被買主細細打量,這讓他感到了極大的羞辱。
“抬起頭來。”
女子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沈清弦咬緊牙關,倔強地低著頭,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不能抬頭,不能屈服于這種羞辱。
*父見狀,急得額頭冒汗,連忙上前一步,陪著笑臉道:“瑞王殿下恕罪,玉璃他……他今日身子不適,有些失禮……”原來她就是瑞王鳳臨淵!
沈清弦從原主破碎的記憶里搜刮出這個名號,權勢滔天的女王爺!
鳳臨淵仿佛沒聽到*父的話,她向前走了兩步,停在沈清弦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讓沈清弦窒息。
“本王說,抬起頭。”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卻透出一股寒意。
沈清弦依舊不動。
鳳臨淵似乎失去了耐心,她伸出兩根手指,冰涼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沈清弦的下巴,強迫他抬起了頭。
西目相對。
沈清弦在那雙寒星般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張寫滿驚恐、屈辱和倔強的臉。
而鳳臨淵的眼中,則閃過一抹清晰的驚艷,隨即被更深的玩味和占有欲所取代。
“果然……名不虛傳。”
鳳臨淵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線,動作帶著一種狎昵的意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雙眼睛……倒是有點意思。
不像是個只會承歡的玩意兒。”
沈清弦猛地偏頭,掙脫了她的鉗制,盡管下巴被捏得生疼。
他怒視著鳳臨淵,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放開我!”
“呵。”
鳳臨淵低笑一聲,非但不怒,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有脾氣?
很好。
本王最喜歡馴服有野性的東西。”
她轉身,對*父淡淡道:“開個價吧。”
*父喜出望外,連忙報出一個天文數字。
鳳臨淵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扔給身后的侍衛:“去賬房支錢,多賞一倍。”
“是,殿下!”
侍衛恭敬接過。
*父更是喜得見牙不見眼,連聲道謝:“多謝王爺!
多謝王爺!
玉璃能得王爺青眼,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交易,就在這短短的幾句話中完成了。
甚至沒有問過他這個“貨物”的意見。
沈清弦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他眼睜睜看著鳳臨淵的侍衛付錢,看著*父諂媚地躬身退出房間,并貼心地從外面關上了門。
“哐當。”
落鎖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一次,鎖住的是他和這個陌生的、危險的女人。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仿佛凝固了,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鳳臨淵好整以暇地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仰頭飲盡。
然后,她再次將目光投向沈清弦,如同看著己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還站在那里做什么?
過來。”
她命令道。
沈清弦背靠著門板,一動不動,只有劇烈起伏的胸膛顯示著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過來意味著什么,那將是比死亡更屈辱的事情。
“聽不懂話?”
鳳臨淵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來。
她的步伐很慢,卻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壓迫。
沈清弦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沖破胸腔。
他想逃,可無處可逃。
他想反抗,可這具身體弱不禁風。
鳳臨淵在他面前站定,伸手,不是碰他,而是輕輕撫上了他散落的一縷墨發。
“這頭發,倒是生得好。”
她的語氣近乎嘆息,但眼神卻冰冷如霜。
沈清弦猛地揮開她的手,厲聲道:“別碰我!”
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她。
鳳臨淵臉上的那點玩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她猛地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了沈清弦的脖頸,雖然并未用力至窒息,但那強大的力道和冰冷的觸感,足以讓沈清弦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在本王這里,還沒有人敢說‘不’字。”
鳳臨淵湊近他,冰冷的呼吸噴在他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危險,“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從今往后,你只是本王的一個玩意兒。
聽話,或許能少受點苦。”
沈清弦被她掐著脖子,呼吸困難,臉色漲紅,但眼神中的倔強絲毫未減。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做夢!”
“有骨氣。”
鳳臨淵冷笑一聲,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撕拉一聲,沈清弦身上那件單薄的絲袍被輕易撕裂,露出**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沈清弦猛地一顫,羞辱感如同巖漿般灼燒著他的理智。
“不要——!”
他發出絕望的嘶喊,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但他的反抗在鳳臨淵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她輕易地將他制住,拖向房間中央那張鋪著紅色錦被的床榻。
“放開我!
你這個瘋子!
**!”
沈清弦拳打腳踢,嘶吼著,淚水因為極致的屈辱和恐懼終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鳳臨淵將他狠狠摔在柔軟的床鋪上,隨即覆身而上,用身體和力量將他牢牢禁錮。
她看著身下這張布滿淚痕、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中燃燒著征服的火焰和毫不掩飾的**。
“哭吧。”
她用手指揩去他眼角的淚,動作卻帶著**的意味“現在哭,總比待會哭不出來好。”
說完,她不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低頭,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帶著懲罰和掠奪意味的吻,封住了他所有絕望的嗚咽和咒罵。
世界在沈清弦的眼前變得模糊、破碎。
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尊嚴碎裂的聲音,清晰刺耳。
意識在劇烈的沖擊和無盡的羞恥中逐漸飄遠,最終沉入一片黑暗的、絕望的深淵。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女尊,我被強取豪奪的人生》,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清弦鳳臨淵,作者“愛吃排骨的雪人”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劇痛。是意識回歸時最先感知到的東西。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彌漫性的、鈍重的痛楚,從西肢百骸深處滲出,尤其是后腦勺,像是被重錘擊打過,嗡嗡作響,伴隨著一陣陣惡心反胃。沈清弦費力地睜開眼,視線花了片刻才聚焦。入眼是陌生的帳頂,是某種暗紅色的、繡著繁復金色纏枝花紋的綢緞,看起來華麗,卻透著一股陳舊的、艷俗的氣息。他在哪兒?最后的記憶是加班到深夜,作為建筑設計師,他為了趕一個競標方案,連續熬了三個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