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風呼嘯著刮過林微光的臉頰,她站在天臺的邊緣,望著腳下城市的霓虹燈火,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就在三小時前,她剛剛捧起了珠寶設計界的最高榮譽——“晨曦之淚”獎杯。
她設計的“星月系列”在國際上一戰成名,訂單如雪片般飛來,無數媒體爭相報道這位年僅二十七歲的天才設計師。
然而現在,她卻被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逼到了絕境。
“為什么?”
林微光聲音嘶啞,她緊緊攥著天臺的欄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趙天宇,她結婚三年的丈夫,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漠眼神注視著她。
他那張曾經讓她心動不己的俊臉上,如今只剩下毫不掩飾的算計。
“微光,別怪我們。”
蘇曼嬌笑著挽住趙天宇的手臂,那個自稱是她最好閨蜜的女人,此刻正穿著她設計的禮服,戴著她親手**的珠寶,“要怪就怪你太天真了。”
林微光死死盯著趙天宇,“這三年,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趙天宇輕笑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當然不全都是假的。
你的才華,我是真心欣賞的。
只可惜,‘星月系列’的設計師只需要一個人,而那個人,應該是我。”
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林微光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
蘇曼接過話,語氣中帶著譏諷,“你以為天宇真的會愛**這種除了設計什么都不懂的木頭美人?
要不是你手里有我們要的東西,他怎么可能在你身上浪費三年時間?”
林微光感到一陣眩暈,她回想起這三年的點點滴滴——趙天宇如何鼓勵她創作,如何幫她整理設計稿,如何在她遇到瓶頸時給予靈感……原來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
“你們想要‘星月系列’的版權,我可以給你們。”
林微光試圖保持冷靜,“我們離婚,從此各走各路。”
趙天宇和蘇曼對視一眼,忽然笑了起來。
“親愛的,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
趙天宇向前走了一步,“只有你徹底消失,‘星月系列’才能完完全全屬于我。
畢竟,死去的天才才是永恒的神話,而活著的……只是絆腳石。”
林微光心臟驟緊,她下意識地向后退去,卻發現后背己經抵住了冰冷的欄桿,無路可退。
“你們這是**!”
她厲聲道。
“誰會知道呢?”
蘇曼甜美的聲音此刻如同毒蛇,“今晚的慶功宴**喝了不少酒,酒后失足墜樓,多么合理的意外。”
林微光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她想起大學時代,蘇曼是如何哭著說家里困難,她毫不猶豫地分享自己的設計稿,讓對方掛名參賽,拿到獎金渡過難關;想起趙天宇創業初期,她熬夜為他設計公司形象系列,卻只收了一半的設計費。
她以為自己在幫助朋友,成全愛情,原來在別人眼中,她只是一塊可以隨意踩踏的踏腳石。
“哦,對了,”趙天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這個還給你,反正也是你用我‘借’給你的創意設計出來的,現在物歸原主。”
那是他們的訂婚戒指,名為“永恒之心”,是林微光最為得意的早期作品之一。
現在她才明白,為什么當時趙天宇會對設計提出那么多具體的要求——那根本就是按照蘇曼的喜好來的!
憤怒和屈辱如火山般在胸腔爆發,林微光猛地向前沖去,想要奪回那枚象征著她的愚蠢和輕信的戒指。
但就在這一瞬間,趙天宇側身躲開,同時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再見,微光。”
他微笑著說道,金絲眼鏡后的雙眼冷若寒冰。
失重感瞬間襲來,林微光從百米高空墜落,風聲在耳邊呼嘯。
她最后看到的,是蘇曼依偎在趙天宇懷中,兩人站在天臺邊緣俯視她的身影。
不甘、憤怒、悔恨……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如果命運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絕不會再讓這些**踐踏她的真心,竊取她的才華,摧毀她的人生!
強烈的執念在她心中燃燒,下墜的過程中,她仿佛看到一道刺目的白光——“啊!”
林微光猛地從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
她驚恐地環顧西周——米色的墻壁,堆滿設計稿的書桌,窗邊掛著的手工風鈴在微風中輕輕作響。
這是她大學時代的臥室?
她顫抖著伸出手,看著自己纖細白皙、毫無傷痕的手指,然后跌跌撞撞地沖到鏡子前。
鏡中的女孩大約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清雅如蘭,一雙杏眼因驚恐而睜得大大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這是二十二歲的她!
大學畢業前夕的她!
林微光難以置信地**著自己的臉頰,溫暖的、有彈性的、活生生的肌膚。
她重生了?
就在她震驚之際,一個冰冷的機械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意志,符合綁定條件。
璀璨人生首播系統正在激活...10%,30%,50%...激活成功!
親愛的宿主,歡迎開啟您的璀璨人生。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菇磨吃不”的現代言情,《直播復仇:女王的璀璨人生》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微光蘇曼,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冰冷的夜風呼嘯著刮過林微光的臉頰,她站在天臺的邊緣,望著腳下城市的霓虹燈火,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就在三小時前,她剛剛捧起了珠寶設計界的最高榮譽——“晨曦之淚”獎杯。她設計的“星月系列”在國際上一戰成名,訂單如雪片般飛來,無數媒體爭相報道這位年僅二十七歲的天才設計師。然而現在,她卻被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逼到了絕境。“為什么?”林微光聲音嘶啞,她緊緊攥著天臺的欄桿,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趙天宇,她結婚三年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