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為盾三日之后,蘇清鳶的風寒己好了大半。
在她的“威懾”下,春桃不敢再怠慢,每日按時送來干凈的被褥、溫熱的飯菜和對癥的湯藥。
蘇清鳶趁機調理身體,同時梳理原主的記憶,摸清了鎮國公府的人際關系:父親蘇振邦一心仕途,對后宅之事漠不關心;庶母柳氏心機深沉,靠著討好蘇振邦和娘家勢力一手遮天;庶妹蘇婉兒驕縱跋扈,嫉妒原主的嫡女身份;唯有祖母老封君,是府中唯一可能護著她的人,只是老封君常年被心悸和風濕痹痛困擾,閉門不出,很少過問后宅之事。
蘇清鳶知道,想要在鎮國公府站穩腳跟,必須獲得祖母的庇護。
她開始留意老封君的病情,從春桃口中旁敲側擊得知,老封君的心悸己有十年之久,發作時胸口絞痛、呼吸困難,太醫們束手無策;風濕痹痛更是讓她每到陰雨天便關節腫脹,連走路都困難。
這日清晨,慈安院突然傳來消息,老封君心悸發作,府中亂作一團。
蘇清鳶知道機會來了,立刻提著自己熬制的安神止痛湯,趕往慈安院。
剛到門口,便被守門的嬤嬤攔住:“大小姐,老封君正在靜養,您還是回去吧。”
“嬤嬤,我有辦法緩解祖母的病情。”
蘇清鳶語氣急切,“太醫的湯藥只能治標,我這湯藥或許能讓祖母好受些。”
“你胡說什么!”
柳氏聞聲趕來,眼神冰冷,“你一個不懂醫術的丫頭,竟敢妖言惑眾!
若是耽誤了老封君的病情,你擔待得起嗎?”
“擔待得起。”
蘇清鳶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畏懼,“若是我的湯藥無效,我甘愿受罰;若是有效,還請柳夫人允許我留在祖母身邊伺候。”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老封君痛苦的**聲。
蘇清鳶不再猶豫,推開嬤嬤沖進屋內。
只見老封君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雙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襟,呼吸急促。
蘇清鳶快步上前,不顧眾人阻攔,伸手搭在老封君的手腕上把脈。
她的動作沉穩熟練,眼神專注,與往日的懦弱判若兩人。
片刻后,她松開手,將帶來的湯藥遞到老封君嘴邊:“祖母,這是孫女兒熬制的安神止痛湯,您先喝一口試試。”
老封君虛弱地睜開眼,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嫡孫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胸口的劇痛讓她無暇多想,順從地喝了一口。
湯藥入口微苦,卻帶著一絲回甘,一股暖意緩緩蔓延至胸口,原本劇烈的絞痛竟真的緩解了幾分。
“再……再喝一口……”老封君虛弱地說道。
半柱香后,老封君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太醫上前把脈,驚訝地說道:“老封君的脈象竟真的平穩了許多!
大小姐這湯藥,配伍精妙,竟有如此奇效!”
蘇清鳶解釋道:“祖母的心悸是因氣血瘀滯、肝氣郁結所致。
我這湯藥中,用了丹參活血化瘀、檀香理氣止痛、酸棗仁安神助眠,再搭配少量蜂蜜調和藥性,故而能快速緩解癥狀。
至于風濕痹痛,后續我再用針灸和湯藥慢慢調理,想必能有所改善。”
老封君看著她,眼中滿是欣慰和驚訝:“清鳶,你這醫術,是從何處學來的?”
“回祖母,孫女兒幼時曾遇一游方神醫,蒙他指點學了些皮毛,一首不敢聲張。”
蘇清鳶半真半假地說道。
老封君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
從今往后,你便留在慈安院伺候我,府中無人再敢苛待你。”
有了老封君的庇護,蘇清鳶終于搬出了冷院,住進了慈安院旁的靜姝院。
柳氏和蘇婉兒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再明目張膽地針對她。
蘇清鳶每日為老封君針灸穴位,搭配活血化瘀、祛風除濕的湯藥,還親自到府外山上采摘新鮮草藥。
一次,蘇婉兒故意讓人換掉了蘇清鳶采來的草藥,換成了幾味外形相似但藥效相反的毒草。
蘇清鳶早有防備,熬藥前仔細檢查,一眼便識破了伎倆。
她當著老封君和府中眾人的面,將毒草與正品對比講解,又拿出從丫鬟身上搜到的、屬于蘇婉兒的銀簪作為證據。
證據確鑿,蘇婉兒只能哭著求饒。
老封君氣得發抖,下令將她禁足三月,柳氏也被訓斥罰俸。
經此一事,府中之人再也不敢小覷蘇清鳶,她的地位愈發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