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吉時己到,該去接新娘子了!”
老仆在門外喊第三遍的時候,我正對著銅鏡,第一百次整理我的大紅喜袍。
鏡子里那傻笑得像個二哈的家伙,就是小爺我,秦烈。
今天,是我人生中的大日子——我要娶林雪兒過門了!
“來了來了!”
我應了一聲,最后捋了捋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皺,心里美得冒泡:“雪兒,哥們兒今天帥不帥?
為了配得**這青城第一美人,小爺我可是把壓箱底的袍子都穿出來了!”
嘿,說起林雪兒,哥們兒這心里就暖烘烘的。
三年來,我秦家但凡是能弄到手的修煉資源,丹藥、靈石、功法……哪一樣不是我屁顛屁顛地先緊著她用?
我自己這“凡血一品”的廢柴資質都快成青城笑話了,愣是用海量資源把她堆成了“靈血三品”的小天才!
為啥這么干?
問就是哥們兒樂意!
自己認定的媳婦,不寵著還能咋地?
走在去禮堂的路上,路邊賓客的議論聲飄進耳朵。
“嘖,秦少爺真是癡情種啊,自己資質平平,硬是把未婚妻捧成了天才。”
“誰說不是呢?
這資源要是堆在豬身上,豬都能飛起來了吧?”
“哈哈,小聲點……不過林小姐也確實爭氣。”
我聽著,嘴角咧得更開了。
看見沒?
這就叫愛情!
你們這幫俗人懂個錘子!
待會兒見了雪兒,非得問問她,是我這新郎官俊,還是她那個葉楓師兄前幾天送她的那支破玉簪更俏?
哥們兒我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
一路傻笑著邁進禮堂大門,我張口就想喊“媳婦兒我來了!”。
可話卡在喉嚨里,沒喊出來。
不對勁。
禮堂里是張燈結彩,賓客也坐得滿滿當當,可這氣氛……怎么***這么冷?
再定睛一看,我懵了。
我那嬌美可人的新娘子林雪兒,沒穿嫁衣,穿著一身素白如雪的長裙,正俏生生地站在那兒。
而她身邊,并肩站著的,正是我那號稱“青城第一天才”的師兄,葉楓。
倆人也都是一身白。
知道的這是老子大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擱這兒給我表演《神雕俠侶》呢!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干笑一聲:“雪兒,葉楓師兄……你們這是……搞的什么新式婚禮行為藝術?”
林雪兒抬起她那張我曾認為傾國傾城的臉,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柔,只剩下冰碴子。
“秦烈,”她朱唇輕啟,聲音冷得能凍死人,“事到如今,你還要裝模作樣嗎?”
我:“???”
我裝啥了?
我**連新婚夜穿什么顏色的**都想好了!
葉楓上前一步,臉上帶著那種讓我很不爽的、居高臨下的憐憫表情,朗聲道:“諸位!
今日請大家做個見證!
我身邊這位林雪兒師妹,大義滅親,要揭發一件駭人聽聞之事!”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都聚焦過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首沖天靈蓋。
林雪兒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指著我,聲音帶著哭腔(后來我才知道那**是演技):“秦烈!
你為修煉邪門魔功,暗中殘害同門,吸人血脈修煉!
證據確鑿!
我林雪兒……今日與你恩斷義絕!”
轟——!
我感覺像被一道天雷劈在了腦門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殘害同門?
修煉魔功?
我**一個凡血一品,拿什么殘害?
用愛發電嗎?
“雪兒,你……”我張了張嘴,想問她是不是瘋了,還是我在做夢。
可根本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葉楓臉上閃過一絲獰笑,快如鬼魅般欺近我身前。
“廢物,你這身血脈,留著也是浪費!”
一股鉆心的劇痛猛地從我丹田處炸開!
***!
他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首接對我出手!
“噗——!”
我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的大紅喜袍。
感覺全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像個破麻袋一樣軟倒在地。
視線開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只能隱約聽到葉楓那冰冷的、帶著貪婪的聲音:“你這身隱藏的‘霸血’,我笑納了!”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我最后一個念頭是:老子這婚……結得真***值啊!
首接把自己送上門給人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