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歡的人的筆記本最后一頁，偷偷寫下‘我愛你’。”
底下有人起哄：“哇哦，這么浪漫？那人是誰啊？”
江月笑而不語，眼神卻更深邃地看著我。
我心里冷笑。
那本子是高陽的，我的**。
而那句“我愛你”，是我親手寫的。
江月，你偷走我的人生還不夠，連我的青春也要一并竊取嗎？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沉默，繼續說道：
“再敬自己一杯，敬我當年有勇氣，在他結婚那天，把他從新娘身邊拉過來，單獨拍了一張合影。”
“因為我知道，他愛的人是我，他只是不敢承認。”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同情，憐憫，看好戲。
高陽也在這場聚會上，他就坐在我對面，此刻臉色煞白，頭埋得低低的，像一只鵪鶉。
我能感受到他投來的愧疚目光，黏膩又惡心。
“江月，你喝多了吧……”有人想打圓場。
江月卻擺擺手，笑得越發燦爛：“我沒喝多。我只是覺得，人要為自己活一次。愛了，就要爭。我爭到了，所以我驕傲。”
她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挑釁地看著我。
全場都在等我的反應。
等我哭，等我鬧，等我失態地沖上去撕爛她那張虛偽的臉。
我讓他們失望了。
第二章
我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包廂里的音樂不知何時停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凝滯。
我端起酒杯，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確實是個好游戲。”
我笑了，目光直直地對上江月。
“那我也敬一杯。”
我頓了頓，環視全場，最后將目光鎖定在江月煞白的臉上。
“敬某個**。”
“嘩——”
人群中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江月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像是被凍結的假面。
“林舒，你什么意思？”她聲音發緊。
我沒理她，自顧自地說下去。
“敬她在我結婚當天，拉著我老公拍了一張‘意難平’的婚紗照。”
“敬她在背后散播謠言，說我老公愛的是她，娶我只是因為責任。”
“更要敬她，有本事收下我前婆婆的五十萬轉賬，還有臉P一張假的孕檢單，逼我離婚。”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