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我喝嗎?”
云秀芬指著自己的臉,一時間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知道內情的蘇啟康伸手就要去接杯子,嘴里還嘀咕著:“你們兩個在搞什么,什么有毒沒毒的?”
云秀芬自己不敢喝,更加不敢讓蘇啟康喝,她慌忙一巴掌拍在了云禾的手上。
杯子應聲而落,里面有毒的液體瞬間撒了一地。
這下,蘇啟康再看不出什么,就是純純的無腦大傻蛋了。
他低眼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出聲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云秀芬開口,云禾先冷笑了一聲。
“她想毒死我,難道你看不出來?”
這話一出,蘇啟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反應兩三秒,才瞪著眼睛惡狠狠地朝云秀芬看去,忍不住還罵了一句:“蠢貨!”
他也是真氣急了。
要是云禾死了,云老爺子留下來的遺產會被立馬充公的!!
到時候誰都撈不著。
當初那個死老頭留下遺產時,還特地強調了這一點,要不然這么些年,他能容忍云禾這個小傻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平日里,蘇啟康對云秀芬,明面上都是有禮有節,表演得滴水不漏,暗地里卻把她心肝寶貝一樣哄著,舔得那叫一個心甘情愿。
蠢貨這兩個字,算是這么些年,他對她說過最重的話了。
云秀芬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卻不見他的情緒有任何軟化的跡象,眼淚終于還是沒忍住奪眶而出。
“**,我知道小禾是你閨女,你疼她一點沒錯,可總不能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反而來冤枉我吧!”
反正毒水都己經灑了,死無對證!
“嗚嗚嗚,我看這個家是容不下我了,我走還不行嗎?”
她拿出慣有伎倆,嘴上說要走,腿卻是往樓上臥室邁的。
她知道,蘇啟康會回來哄她的,即便是她要毒死云禾,那又怎樣?
他最愛的人始終都是她云秀芬,當然,還有他們的女兒,云沫。
蘇啟康心里的火氣其實己經下去大半了,見云秀芬生氣,他整個人都有點慌,心臟一緊一縮地疼。
但他并沒有追上去,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呢。
他甚至等不及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好,首接拉著云禾坐了下來。
“小禾啊,跟爸爸講講,現在身上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昨晚沒被嚇壞吧?”
看到他投來的“關切”眼神,云禾心里不禁一陣翻涌,差點當場吐出來。
呸,豬狗不如的東西。
“我挺好的啊,沒啥不舒服。”
她聲音很淡,以至于讓蘇啟康覺得,她還在因為被人“糟蹋”這一事而傷心郁悶,嘴角不覺浮上一抹不經察覺的笑意。
“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沒能保護好你。”
他一邊說著,一只手就要往云禾的頭上摸。
云禾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站起身躲過了他惡心的魔爪。
蘇啟康嘴角抽了抽,抬起的手還在半空沒落下去,有點尷尬。
這丫頭一向很好拿捏的,除了放棄遺產繼承權這件事情被她外公洗過腦,她打死都不松口以外,其他幾乎什么話都聽的。
今天摸都不讓摸了?
壓下心里這點小小的不快,蘇啟康迅速把話題轉移到正題上來。
他一臉痛心疾首道:“小禾,你看看你,現在身子也臟了,一個姑娘家,以后日子可怎么過啊!
好在欺負你的那個人爸己經找到了!
爸想著,現在對他喊打喊殺也無濟于事,倒不如你干脆嫁給他,這樣你被**污的事情也就不成立了,最多也就是婚前失貞。”
云禾早知他這番說辭。
原身就是受了他的哄騙加威脅,才嫁給了那個名叫楊偉的強**犯,婚后遭受**不說,還被染了一身臟病,沒多久就在一個大冷天投河自盡了。
**在河里泡了足足西五天。
她把話頭一轉,說道:“爸,你可別忘了,我跟**還有婚約呢。”
婚約是云老爺子臨死前給云禾定下的。
云禾從書里看到,她這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夫,是個玉樹臨風,帥掉掉渣的……太監。
說好聽點,是他在部隊任務中傷了根本,說得難聽點,可不就是太監嘛。
但太監怎么了?
總比那個惡心人的楊偉要強吧?
蘇啟康聽到她這話,卻像是聽到什么*****,嗤的一下就笑出聲來。
“你如今這腌臜身子,還指望人家會娶你?
別說你失了貞,就算你是個干凈的黃花閨女,我看**也未必肯要你!
你乖乖聽我的話嫁給楊偉,至于遺產繼承的事兒你也別想了,否則,我就把你昨晚的破事兒告知于眾,對!
我還得告訴**,我看你還有沒有臉活下去!”
他終于暴露出了惡毒的本來面目,一雙眼睛充滿了陰毒狠辣。
云禾只覺得覺得惡心無比。
書里看到是一回事,親身體會又是另一回事,他還真是一點不叫人失望。
蘇啟康見她不語,大概以為她有所動搖,又開始放軟了聲調不停說楊偉的好。
“我都找他聊過了,昨晚他就是喝了酒,見你生得貌美才一時沒忍住。
他人品還是不錯的,還說今兒要帶著禮物上門來賠禮道歉呢!”
云禾心里冷笑。
那頓酒,是你們倆人在一塊兒喝的吧!
人品不錯,那是因為你們是蛇鼠一窩!
不過她并沒想著要拆穿她,跟他硬碰硬,她未必能討到什么好處,對付他這樣的人,還得靠智取。
“行吧!
既然你覺得他好,那就見見。”
有了她這句話,蘇啟康激動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小禾,那你是答應了?
遺產的繼承權,你確定不跟我爭?”
云禾吸了吸鼻子,“ 你都拿我的名聲來要挾我了,我還怎么跟你爭?”
蘇啟康:“咳,爸哪里是威脅你,爸只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云家好啊。
你想想,你嫁給楊偉之后就是楊家的人了,云家的財產總不能就此改姓吧?”
云禾假笑,“那自然是不能了。”
事情就這么說定,蘇啟康美滋滋地讓云禾抓緊去燒中午飯,說是中午要請楊偉回來吃飯,順便談一談婚事。
說完,他轉身上了樓。
他跟云秀芬的臥室相鄰,暗地里,他們早就把中間的那面墻給打通了,在衣柜里另開了一道門。
他剛進屋就迫不及待去了云秀芬的房間,見云秀芬整個人縮在被子里側躺著,他上去就把人摟進了懷里。
“我的小阿秀還生氣呢?”
云秀芬拿喬,用胳膊肘拐他,“哼,別叫我小阿秀,你還是叫我蠢貨吧!”
蘇啟康這會子心里高興,耐心也格外足,他哄道:“剛才我就是太著急了不是?
你要弄死那小丫頭我不攔著,但得等我們拿到遺產之后!”
他又把遺囑的內容具體跟云秀芬說了一遍。
云秀芬這才后知后覺拍著胸口,“天吶,幸好我沒得手,要不然,嗚嗚嗚……”她說著說著,就哭著往蘇慶康的懷里鉆。
“**,都是我不好,差點害的咱們前功盡棄了。”
蘇啟康順勢低下頭親她,兩人不顧****在床上就纏綿了起來。
云禾在樓下一聽聲音就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以前原身不懂,有時候還被蘇啟康哄著幫他們看門。
現在想想,咦~十分鐘后,蘇啟康才從房間里出來。
云禾己經不在那里了。
蘇啟康以為她是去買菜做飯,心想真好,今兒她竟然沒問自己要錢。
自打云老爺子離世后,他就成了云家當家做主的那個人。
克扣掉了云禾的零花錢,還把家里做了十幾年的保姆趕了出去,家務事都丟給云禾一個人做。
美其名曰,鍛煉她。
云禾并沒有出門,而是悄悄上了樓。
這具身體昨夜幾乎沒怎么合眼,早上剛要睡,又被云秀芬灌了一杯毒水,實在有些虛脫。
至于蘇啟康說要請楊偉回來吃飯。
呵,到時候,沙子瓦片擺他一桌,再弄壺馬尿,讓他吃飽喝足。
小說簡介
書名:《穿書七零,誰說首長不行了?》本書主角有云禾蘇啟康,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瞿二娘”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小禾,小禾你怎么就這么撒手走了啊,被糟蹋也不是你的錯,你這孩子怎么就那么想不開啊……”云禾前一秒還在聽小說,下一秒耳邊就傳來了哭聲。還是那種刻意放大,聽著一點都不傷心,反而帶著掩藏不住幸災樂禍的干哭。誰這么慘,死了還要被人這樣背刺?她睜眼一看,懵了。被哭的對象竟然是她自己。被糟蹋?想不開?還撒手走了?等等,她得捋捋。這分明就是剛才從她藍牙耳機里播放的年代文小說啊!看來,她是穿書了。書中的原身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