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十五分,在L巢的后巷內天空飄著細雨,整條街像是被罩在一層朦朧的濾鏡里。
安東·洛爾梅站在“舊時光書店”門口,抬頭看了眼招牌——那上面原本鍍金的字己經褪色成了“舊日寸書店”,因為“光”字的偏旁早就被風雨啃掉了。
“這招牌再不管,下次就只剩‘舊書店’了。”
她嘀咕著推開門。
門軸輕響,她推門而入,帶進一縷潮濕的夜風。
銅鈴在頭頂"叮"地一晃,驚醒了“摸魚”的店主司萬。
司萬第一次見這人就印象深刻的白發像被雪染的,偏偏襯著張年輕的臉;深藍大衣看起來就貴的離譜,手腕卻纏著廉價繃帶。
最邪門的是那枚手飾,如同蛇一樣纏繞在手腕上,每次店里古籍無風自動,那金飾就隱隱發亮。
柜臺后面,店主司萬正戴著老花鏡,假裝對著賬本皺眉。
“喲,小安啊?
又來了。”
司萬頭也不用抬便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安東甩了甩頭上的水珠:“下那么大的雨啊~不到您這兒躲一躲,還去哪兒呢?”
司萬終于從椅子上坐起來,身體靠在上面。
“那你今天是準備要高消費了?
比如只買一包紙”推了推眼鏡:“還是打算繼續賒賬?”
安東咧嘴一笑,從口袋里摸出一顆水果糖,丟過去:“賒賬,先欠著。”
“嘖,別讓我去找你事務所要錢!”
說罷他便把手上的賬本蓋在臉上,打算繼續“摸魚”。
就像想起什么一樣,用手指了指書店的角落“諾,你想要的新書,那邊剛進。”
書店的角落有一排高高的橡木書架,頂上擺著些冷門舊書,*****那本安東一首想看的《都市異聞錄》。
她踮起腳,手指剛剛碰到書脊,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那種黑不是普通的黑,像是有人突然關掉了世界的電源,還順手把備用電池也拆了。
最后的意識是聽到書本“啪”地掉在地上,然后是老陳的驚呼:“喂!
你別死我這兒啊!!!”
安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空白的空間里面,地面像液態的石膏,踩上去卻沒有聲音,甚至沒有觸感。
遠處似有霧氣浮動,但走近卻發現只是視覺的錯覺。
空氣里彌漫著陳舊紙張的氣味。
向前剛走沒幾步,面前便忽然出現了一張桌子,桌子缺了一角,裂痕處滲出暗紅色,像干涸的血跡般。
有著另外一個自己坐在一旁把腿搭在桌子上面。
穿著和“自己”相同的深藍大衣,但袖口沾滿污漬。
手腕繃帶松散垂落,露出未愈合的傷口。
還沒等安東開口,聲音像隔著毛玻璃傳來:“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安東試探性的問道:“這是哪兒?
你……是誰?”
“哈?”
另外一個“自己”的指尖劃過桌面,留下一道焦痕:“我是你呀!”
另外一個“自己”我們先姑且稱之為他為洛爾梅吧。
洛爾梅看著一臉懵逼的安東,本來想好的**宣言在此刻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出來了……下意識的在自己面前打了兩個響指。
如:“果你不信的話,就只能讓你自己去看了。”
在安東的腦海中,莫名的出現了一些自己“小時候”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東西,明明同樣是自己,但反而就像是另外一個人的人生。
安東盯著洛爾梅,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不可能,我明明是……被師傅從Q巢?
不對!
好像都不對,讓我自好好想一想。”
洛爾梅無奈的聳了聳肩:“下次再談吧。”
“什么下次?”
沒等安東問清楚,便見到對方揮了揮手,自己再睜開眼時,首先看到的是一盞搖晃的吊燈。
接著,她聞到一股甜膩的味道,發現嘴里被塞了顆糖,甜得差點又暈過去。
“醒了?”
司萬的臉出現在視野里,手里還拿著半包化了的巧克力,似乎是要一起塞進安東的嘴里“你或許是低血糖犯了?
這很……罕見?
至少是在你身上這種情況很罕見吧!
那這一次肯定是重大事故!”
安東想說話,但嘴里糖粘得張不開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司萬嘆了口氣:“年輕人,現在知道錯了吧?”
安東終于把糖咬碎,虛弱地反駁道:“我昨天晚上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司萬,如同抓小雞一樣一把拎了起來。
發現那本《都市異聞錄》就放在旁邊,書頁正好翻到某一章,標題是《我就是你自己》。
安東正想要張嘴說些什么時,發現眼前一陣模糊,揉了揉眼睛以后,看見書上的標題變成了《大湖出現巨大白鯨!
》司萬己經走回柜臺,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要暈出去暈,別弄臟我的地板!”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月計【記憶枷鎖】》,男女主角安東司萬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安東洛爾梅”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傍晚六點十五分,在L巢的后巷內天空飄著細雨,整條街像是被罩在一層朦朧的濾鏡里。安東·洛爾梅站在“舊時光書店”門口,抬頭看了眼招牌——那上面原本鍍金的字己經褪色成了“舊日寸書店”,因為“光”字的偏旁早就被風雨啃掉了。“這招牌再不管,下次就只剩‘舊書店’了。”她嘀咕著推開門。門軸輕響,她推門而入,帶進一縷潮濕的夜風。 銅鈴在頭頂"叮"地一晃,驚醒了“摸魚”的店主司萬。司萬第一次見這人就印象深刻的白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