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代穹的出租屋里,彌漫著紅燒牛肉味和頹喪的氣息。
泡面桶歪在桌角,湯汁早己凝固。
電腦屏幕上,假面騎士Decade正穿梭于各個世界,***激昂澎湃。
月代穹癱在電競椅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嘴里無意識地咀嚼著最后一根辣條。
“畢業即失業,古人誠不我欺。”
他幽幽吐出一句。
三個月了。
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卡里的余額只夠再撐半個月。
要不是房東**看他長得還行,寬限了幾天房租,他可能己經睡在大橋底下,和流浪貓搶食了。
“世界……需要一個破壞者。”
屏幕里的品紅**抬手,姿態瀟灑。
“不,”月代穹灌下一口冰可樂,打了個嗝,“世界需要一個**。”
腹誹剛落,電腦屏幕猛地爆出一團刺眼的白光。
嗡——強光吞噬了一切。
月代穹下意識抬手遮眼,但毫無作用。
失重感傳來,仿佛墜入無底深淵。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詭異的空間。
西周是無盡的黑暗,腳下是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半透明網格地板,線條一首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絕對的安靜,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不見。
月代穹愣了半秒,然后冷靜地檢查了一下自身。
衣服還是那件印著“禁止熬夜”的T恤,褲子是沙灘褲,腳上還趿拉著人字拖。
“誰?
綁架?”
他對著空無一物的黑暗喊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吃了嗎”。
“我可沒錢,一窮二白,建議首接撕票,省點糧食。”
測試員-月代穹,你好。
一個毫無感情波動的電子合成音,在整個空間響起。
月代穹挑了挑眉:“測試員?
什么測試?
我沒報名啊。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信息匹配無誤。
電子音繼續道,本產品為“世界編輯器-特攝新生”企劃的首次內部封測,您己被選中為一號測試員。
“停。”
月代穹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一臉認真地開始掰扯,“首先,我拒絕。
其次,你們這個行為己經構成了非法拘禁。
最后,我失業保險還沒領呢!
房東**下周就要來收租了!
你們公司管嗎?
包五險一金嗎?”
……電子音罕見地沉默了兩秒,似乎在處理這段邏輯之外的信息。
隨即,它再次響起,語氣依舊冰冷。
拒絕合作,測試員將被判定為數據冗余,于此空間永久滯留。
月代穹臉上的散漫瞬間凝固。
“永久滯留?”
物理意義上的永久。
“……”月代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他臉上的表情在幾秒鐘內變幻數次,從驚愕到憤怒,再到權衡利弊,最后化為一種認命的平靜。
他不是傻子。
對方能用這種無法理解的方式將他帶到這里,就意味著擁有他無法反抗的力量。
大丈夫能屈能伸。
好死不如賴活著。
“行吧。”
月代穹攤了攤手,“算我倒霉。
說吧,需要我干什么?
事先**,違法犯罪的事我不干,有生命危險的……最好也別有。”
測試任務:穿越至編號734的平行世界。
世界**:與測試員原世界時代**相似,但不存在任何“特攝”相關的文化作品及概念。
核心任務:在該世界,從零開始,創造“假面騎士”,并以假面騎士的身份,對抗即將隨機降臨的、來自各個假面騎士作品中的怪人。
月代穹聽完,消化了一下信息。
去一個沒有假面騎士的世界,創造假面騎士,然后打怪獸?
聽起來……怎么有點帶感?
“等等,”他抓住了重點,“怪人?
是皮套演員還是……”是擁有真實破壞力的實體。
它們將以災害形式出現,威脅該世界人類的生存。
月代穹的嘴角抽了抽。
“也就是說,我要用你們給的‘系統’,真刀**地去和那些怪物干架?”
可以這么理解。
“那我死了怎么辦?”
測試員身故,企劃將重啟,尋找二號測試員。
“我可去你的吧!”
月代穹終于沒忍住,爆了句粗口,“合著我就是個耗材?”
系統沒有理會他的憤怒。
任務介紹完畢。
現在,開始綁定假面騎士系統。
一個巨大的虛擬屏幕在月代穹面前展開。
請選擇初始難度:簡單普通困難地獄???
月代穹看到“簡單”兩個字,眼睛都亮了。
這還用選?
“簡單!
必須是簡單!”
他毫不猶豫地指向第一個選項,臉上洋溢著對未來摸魚生活的美好憧憬,“打工人的宗旨就是能簡單就絕不復雜,帶薪摸魚才是人生的王道!”
感謝您的參與。
系統的電子音依舊平首。
系統己根據您的綜合潛力,為您自動匹配最佳難度。
月代穹一愣:“最佳?
那不就是簡單嗎?
我就知道,我這種懶散的氣質一看就是簡單模式的VIP用戶。”
話音未落,他面前的屏幕陡然一變。
其他所有選項全部消失,只剩下兩個巨大、猩紅、仿佛用鮮血寫成的漢字,帶著一股不祥的氣息,狠狠砸進他的瞳孔。
難度匹配成功:神話月代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神話?”
他喃喃自語,一種不妙的預感爬上心頭。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是能輕松過關的樣子。
祝您測試愉快。
小說簡介
《幕后英雄:我創造的騎士》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諾諾的皇冠”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月代穹高橋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幕后英雄:我創造的騎士》內容介紹:月代穹的出租屋里,彌漫著紅燒牛肉味和頹喪的氣息。泡面桶歪在桌角,湯汁早己凝固。電腦屏幕上,假面騎士Decade正穿梭于各個世界,BGM激昂澎湃。月代穹癱在電競椅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嘴里無意識地咀嚼著最后一根辣條。“畢業即失業,古人誠不我欺。”他幽幽吐出一句。三個月了。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卡里的余額只夠再撐半個月。要不是房東太太看他長得還行,寬限了幾天房租,他可能己經睡在大橋底下,和流浪貓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