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忍不住，眼角的濕意緩緩而落。

那人好似也是第一次，緩慢地適應后，便是無休止地征伐。

她看著他黑眸里的顏色越來越深，眼里的欲念隨著征伐俞演俞烈。

她側開臉，不愿看到這個男人的眸。

神像前的燭火隨風搖曳著，在風中燒得越來越短。

男人不知饜足，把她揉碎磋磨，身上到處都留下他的痕跡。

林晚音實在受不住，求他輕一些。

男人卻沒有因她的求饒而停下來，反要得她愈發難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不知被他要了幾次，傷重的男人終于在她身上用盡力氣，暈了過去。

林晚音的唇也干了，她手腳并用，用力踢開暈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的清白之身不保，就算是花魁之夜奪得花魁，也沒人會愿意花重金買她一夜。

這男人毀了她的一切。

“狗男人，我殺了你！”

她身上不著寸縷，卻也壓不住滿心怨恨，拿起一旁男人丟在地上的劍，對著他的心口，猛地往下用力。

“前面那個廟里有人，給我進去仔細搜！”

“是！”

廟外馬蹄與鐵甲利器的聲音傳來，林晚音手微一抖，劍尖在男人心口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么荒涼的山上有馬蹄聲，一定是馬匪來了。

她若是這個樣子被一群馬匪看了去，只怕她要更加淪為人盡可夫的匪妓。

不行，她要回去，回芙蓉樓，她的**契還在那。

只要她實話實說后好好地求一求王媽媽，她一定會給她通融的。

林晚音丟下劍，迅速撿起男人的衣物，把它套在自己身上，戴上帷帽，從廟的后門跑了出去。

——廟內，魏遲沖進來后，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衣不蔽體的男人。

他眉頭緊蹙，立刻向身后的部下喝止道。

“停住！

都給我退下，出去！”

“是！

將軍。”

他走上前，半跪在地上。

“殿下……你怎么會在這里？”

魏遲說著，脫下自己的外袍，罩在蕭玨的身上，然后把他扛到背上。

“殿下受了重傷，長風軍所有聽令，立刻飛騎回營，不得有半點耽擱。”

“是！”

——林晚音抄小路跑下了山。

她身上的衣服對她來說過于寬松，她衣袍基本垂墜在了地上，帶著許多污泥。

她下身疼痛不己，可她依然頂著痛堅持著。

進了城后，穿過熙攘的人群，一路來到了芙蓉院的門口，她終于放心地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再次醒來時，入目便是自己廂房內綃金色的帳頂。

伺候她的胖丫鬟小翠看她醒來，驚喜不己，忙出門去叫了王媽媽進來。

王媽媽急匆匆扭著臀進了來，看到睡在床上坐起來的林晚音，她先是一喜，轉而又帶著幾分責備的語氣說道:“誒呦，你這小蹄子，還知道回來。”

“也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去鬼混了，你身上那些個印跡，嘖嘖嘖，媽媽我在青樓這么久了，都沒見過對女人這么狠的男人。”

林晚音聽完，暗自在心里又恨罵了那狗男人幾句。

可如今說什么都于事無補，她被人破了身……己是事實。

林晚音面上哀戚:“媽媽，你不怪我……被人……破了身嗎？”

王媽媽面色不善。

“我不怪……才有鬼呢！”

“**媽我辛辛苦苦教了你五年，這五年來，你哪樣吃的，哪樣用的，不是院里最好的？

你倒好，出趟門，回來把最珍貴的處子之身給弄沒了。

老娘我這五年下在你身上的功夫和金銀算是白費了。

晚音，你說說，你該如何補償這五年來我花在你身上的錢財？”

林晚音聞言，一張素白的臉頓時浮現出幾分難堪，她抿起唇，緩緩朝她跪了下來。

“媽媽，五年前，晚音有幸得您收留，才能一首茍活到現在。”

“晚音自知對不住媽媽，可……可失了清白之身并非我所愿，我……我是被一賊人擄走了清白。

他拿劍威脅我，我……我不敢不從。”

“如今，便是如何也于事無補。

只是，媽媽，雖然我失了清白之身，可您教給我的，晚音都銘記于心，不敢忘懷。”

“晚音不敢說大話，但晚音可以向您保證，花魁之夜，我一樣可以為芙蓉院奪得花魁。”

“便是沒了處子之身又如何，我有其他的法子，為媽媽賺到與買我春風一夜一樣的金銀。”

王媽媽看著她，眼睛里都是不相信。

“晚音，花魁的一夜，最少也要五千兩，你確定……你能賺得到嗎？”

林晚音站起來，面色沉靜，對著王媽媽一揖。

“晚音……定不會辜負王媽媽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