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既然學姐都這么誠心實意邀請了,我在拒絕就不禮貌了,我可以答應學姐。”
陸銘只能無奈答應,不然有可能真的會被吃掉。
他是一名穿越者,穿越到這個世界己經三月有余。
雖然他是個異魔但是并沒有蘇謹言說的饑餓感。
對所謂的食物并沒有什么**。
他體內除了有異化因子的存在,同時還掌握著另外一項能力。
他在蘇謹言身上也感受到了同類的氣味,為了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他想通過蘇謹言打入異魔的圈子。
顯然第一步很順利。
“很好,學弟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蘇謹言顯然很高興,她又重新跨坐在陸銘身上:“那么接下來,我們就干一些男女朋友該干的事情吧,我換一種方式把你吃掉!”
...半小時后。
蘇謹言慵懶地側臥著,指尖在陸銘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剛才你為什么沒有異化,要不是你身上的氣味,我甚至懷疑你不是異魔,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嘛?
學弟!”
她的蝎尾無意識地在她身后輕輕搖擺,顯示出主人放松卻又好奇的狀態。
陸銘望著天花板上流轉的粉色燈光,感受著體內似乎因剛才的“運動”而略微活躍起來的異化因子,緩緩開口:“我能控制,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控制體內的異化因子,這可能是我的天賦吧,”蘇謹言輕笑,手指下滑,撫過他小腹上結實的肌肉:“正常情況下異魔在極度愉悅的狀態下會自主釋放異化引子,而你剛才的身體卻一點異化跡象都沒有,不過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深入了解”。”
她特意加重了“深入了解”西個字,語氣曖昧。
“學姐想看看我的異化其實可以首接說,沒必要把身子都搭上。”
“那展示一下吧!”
蘇謹言來了興趣從床上坐了起來。
“行!”
陸銘也坐起了身,暗黑色中夾著這一絲血紅色的異化因子從背部噴涌而出,瞬間凝聚成作一雙碩大黑色羽翼,如同燃燒的黑色火焰。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黑色火焰翅膀瞬間晶體化,隨后又開始液化改變形狀變成兩只黑色的觸手。
異化因子就如同他身體的一部分,能隨意按照他的想法變化形狀。
展示完后陸銘將異化因子收回了體內,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除了這項能力外他還有一個不屬于異魔的能力,自然也不會給蘇謹言展示。
“氣化,液化,固化,不錯!
學弟對異化因子的控制力非常強嘛。”
蘇謹言對陸銘愈發來了興趣。
“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處理一下現場?
還是學姐想留著當夜宵?”
陸銘示意了一下地板上那具逐漸僵硬的**。
蘇謹言輕笑一聲,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極致歡愉。
“急什么?
自然會有人來處理。
這家酒店,本就是我家的產業之一,現在我把它變成了異魔的進食場所,普通人只是低端食材,覺醒者才是真正的美味,當然同類的滋味也是不錯的。”
她說著,拿起床頭柜上的內部電話,簡短地說了一句:“1068號房,30分鐘后來清理一下。”
“你看,很方便,不是嗎?”
夏謹言支起身體:“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我的小男朋友。”
“正事?
比如?”
“比如,帶你去混個臉熟,這里是我們的一處小據點。
今晚,地下沙龍正好有個聚會,帶你去認認人,也讓你明白,跟著姐姐我,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說完她起身,毫不避諱地當著陸銘的面換上一條緊身的黑色吊帶裙,裙擺側邊高開叉,露出白皙修長的腿。
“走吧,帶你去開開眼界。
記住,少說話,多觀察。
那些家伙……可沒我這么好說話。”
她回頭拋來一個媚眼。
陸銘穿上衣服,默默跟上。
他的心臟微微加速跳動,并非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期待,沒想到這么快蘇謹言就帶他入圈了。
蘇謹言帶著他走出套房,并未乘坐普通電梯,而是拐進走廊盡頭一個隱蔽的角落。
她將手掌按在一塊看似普通的墻面上,墻面無聲滑開,露出一部需要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的奢華電梯。
電梯急速下降,顯示的樓層數字跳過了負一層、負二層,最終停在了負三層。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屬于異魔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眼前是一個寬敞奢華的地下大廳,燈光曖昧昏暗,柔和的爵士樂流淌其間。
形形**的男男**散落在大廳各處。
他們衣著光鮮,舉止優雅,端著酒杯低聲談笑,看起來與上流社會的酒會無異。
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一些細微的異常,某些人的瞳孔在燈光變換時會縮成詭異的豎瞳。
蘇謹言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將他帶入會場。
她的出現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有貪婪,有忌憚,也有對她身邊陸銘這個陌生面孔的好奇。
“謹言,難得見你帶新面孔來。”
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端著酒杯走近,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陸銘身上掃視,毫不掩飾地深吸了一口氣:“嗯……很特別的味道,新鮮,但又……有點奇怪?
哪個家族的?”
“李哲,管好你的鼻子和你的嘴。”
蘇謹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是我的人,叫陸銘。
以后見了,放尊重點。”
名叫李哲的男人似乎對夏謹言頗為忌憚,訕笑一下,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沒再靠近,但目光依舊打量著陸銘。
蘇謹言帶著陸銘繼續往里走,低聲在他耳邊說:“剛才那個家伙嗅覺靈敏,最喜歡吸食**的鮮血,這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捕食偏好和弱點,以后慢慢教你。”
她一路與人點頭示意,偶爾簡短交談幾句,將陸銘半保護性地帶在身邊,既展示了所有權,也隔絕了過于首接的盤問。
陸銘沉默地觀察著一切,將每個人的特征,蘇謹言透露的信息默默記下。
他發現,這些異魔似乎形成了一個等級分明,有著獨特規則的社會結構。
就在這時,大廳中央的小型舞臺上,燈光稍稍亮起。
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單邊金絲眼鏡,氣質如同老派管家的中年男人走了上去。
他輕輕敲了敲酒杯,全場頓時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