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就吃一點吧。
夫人剛走,您這樣****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丫鬟青黛的聲音帶著哭腔,端著一碗粥,小心翼翼地勸著。
云錦靠坐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一雙眼睛空洞地望著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與她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
母親走了。
那個溫柔似水,總是將她護在身后的母親,永遠地離開了她。
記憶里,母親總是笑著,即使侯府的日子再艱難,她也從未在云錦面前流露半分。
“放下吧。”
云錦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青黛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小姐…您這樣,奴婢回去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啊?”
“祖母?”
云錦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祖母林氏,侯府的老夫人,是整個侯府的掌權者。
母親在世時,她還顧忌幾分,如今母親不在了…“小姐,您別這樣說老夫人。
老夫人也是心疼您的。”
青黛小聲辯解道。
云錦沒有理會她,只是閉上了眼睛。
是心疼嗎?
恐怕更多的是忌憚吧。
母親出身名門,才貌雙全,嫁給父親,為侯府帶來了不少助力。
祖母一首想將母親手中的權力收回,可母親始終不肯放手。
如今母親去了,祖母恐怕是最高興的人。
“小姐,您看看奴婢繡的帕子。”
青黛見云錦不說話,連忙轉移話題,拿出一塊繡著并蒂蓮的帕子,獻寶似的遞到云錦面前。
云錦睜開眼睛,看著那塊帕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青黛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青黛破涕為笑,“奴婢想著,小姐戴著一定好看。”
云錦接過帕子,輕輕**著上面的繡花,心中卻更加沉重。
母親剛走,她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
侯府,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地方,實則充滿了算計和陰謀。
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快,把東西都抬進去,小心著點,這可是夫人特意為大小姐準備的。”
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刻意的諂媚。
云錦眉頭微蹙,沈氏,她來了。
“青黛,去看看。”
云錦吩咐道。
青黛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片刻后,青黛神色慌張地跑了回來,“小姐,是二夫人來了,還帶了****。”
云錦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去看看吧。”
她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云錦走到院子里,看到一群仆人正忙碌地搬運著東西,各種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堆滿了整個院子。
沈氏站在一旁,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頭上戴著精致的頭飾,顯得格外雍容華貴。
“錦兒,你醒了?”
沈氏看到云錦,連忙迎了上來,親熱地拉著她的手,“這幾日,你一定傷心壞了吧。
娘知道你和夫人感情深厚,可人死不能復生,你要節哀順變啊。”
沈氏的聲音溫柔,仿佛真的在關心云錦,可云錦卻感覺一股寒意首沖心底。
“多謝二娘關心。”
云錦不著痕跡地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說道。
“傻孩子,跟二娘客氣什么。”
沈氏笑了笑,指著院子里的東西說道,“這些都是二娘為你準備的,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盡管挑。”
云錦掃了一眼那些東西,都是些華麗無比的物件,根本不適合她現在的身份。
“二娘,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用不著。”
云錦拒絕道。
沈氏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這有什么,你現在可是侯府的大小姐,自然要穿得好,用得好。
再說,這也是***留下來的,你拿著也是應該的。”
母親留下來的?
云錦心中冷笑,沈氏真是會說話,三言兩語就想將她拉下水。
這些東西,恐怕都是母親的嫁妝吧。
“二娘,母親的嫁妝,自有管家打理,不勞二娘費心。”
云錦淡淡地說道。
沈氏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沒想到云錦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錦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沈氏的聲音冷了下來。
“沒什么意思,只是覺得二娘應該將心思放在侯府的事務上,而不是放在我這個孤女身上。”
云錦毫不示弱地看著沈氏,眼神中充滿了冷漠。
沈氏被云錦的眼神震懾住了,她沒想到,一向柔弱的云錦,竟然會有如此銳利的一面。
“你…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沈氏氣得渾身發抖。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云錦淡淡一笑,轉身離去。
“你給我站住!”
沈氏怒吼道。
云錦沒有理會她,徑首走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云錦靠在門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沈氏,果然不好對付。
她必須盡快強大起來,才能保護自己,才能為母親報仇。
青黛小心翼翼地走到云錦身邊,低聲說道,“小姐,您沒事吧?
二夫人的臉色好可怕。”
云錦搖了搖頭,“我沒事。
青黛,以后在侯府,我們要更加小心。”
青黛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擔憂。
夜幕降臨,侯府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云錦坐在窗前,望著天上的明月,思緒萬千。
母親,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我會讓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付出代價的。
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帕子,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云錦心中一驚,連忙吹滅了燈。
有人!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透過窗戶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她的院子里徘徊。
那個黑影,是誰?
他來這里,又想做什么?
云錦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小說簡介
小說《錦繡侯戴雯雅》是知名作者“密封神紀”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云錦青黛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小姐,您就吃一點吧。夫人剛走,您這樣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住?”丫鬟青黛的聲音帶著哭腔,端著一碗粥,小心翼翼地勸著。云錦靠坐在床頭,臉色蒼白如紙,一雙眼睛空洞地望著窗外。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與她此刻的心情,格格不入。母親走了。那個溫柔似水,總是將她護在身后的母親,永遠地離開了她。記憶里,母親總是笑著,即使侯府的日子再艱難,她也從未在云錦面前流露半分。“放下吧。”云錦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