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輩祖宗,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十里八村,誰敢打老**樁不給錢……”刺耳的女聲仿佛還在周大寶耳邊回蕩,讓他額角青筋首跳。
他站在江城最繁華的街頭,身邊是穿著壓箱底布衣布鞋、背著化肥塑料袋的父親周德柱。
父親正張著嘴,像個剛出井的青蛙,嘖嘖感嘆:“我滴個乖乖……這樓,比咱后山都高!
這路,比咱家炕還平!”
“這里的女人比我大腚都白。”
路人投來側目和竊笑。
周大寶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周德柱,你給我閉嘴。”
就在幾小時前,他還在龍頭村那間彌漫著卷煙和散裝白酒味的土屋里。
學武八年,通玄境六重的修為,他本以為歸來能光宗耀祖,讓村里人看看周家到了他這一代己然不同。
可剛進村,迎接他的卻是父親周德柱**不給錢,被那女人撓得血肉模糊的爛攤子。
爺爺周瘤子,脖子上頂著個灌滿水似的大肉瘤。
氣得歪著頭,脖子上的瘤子一顫一顫的,掄起巴掌就往父親周德柱頭上甩:“咱家滿門英烈!
老子怎么能生出你這個不爭氣的玩意!”
父親則抱著腦袋,醉醺醺地反唇相譏:“爹啊!
我是你生的嗎?
這村里誰不知道,咱家靠撿娃傳家!”
他甚至能把責任推到自己父親自己兒子身上:“你年輕時咋不努力給我蓋個大瓦房?”
“還有你大寶,你說你都這么大了也不知道想個辦法,給你爹和爺爺討個婆娘!”
雞飛狗跳中,周大寶想起了路邊撿到的那張皺巴巴的相親小卡片——“郎才女貌”相親綜藝節目。
他實在受不了父親,這才帶著他來到了城里。
順便尋找師傅口中的地煞經。
周大寶修煉的天罡決,是天下至剛至陽的功法,如果沒有地煞經從中陰陽調和,就會浴血焚身而死。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父親周德柱揣著爺爺周瘤子壓箱底的全部家當。
一沓皺巴巴的零錢,雄心壯志地要來城里參加郎才女貌。
勢必要找個媳婦兒,順便帶回去,讓村里那些土鱉開開眼”。
幾經輾轉,父子二人終于站在了“郎才女貌”節目組那光鮮亮麗的門口。
周德柱二話不說,將裝著祖傳生銹大砍刀的化肥袋往報名桌上一撂。
接待員斜眼一瞥,嘴角撇到了耳根:“哪里來得土鱉,一邊玩去兒。”
周大寶眼神一冷,說想出手教訓教訓這名接待員。
卻被父親周德柱攔了下來。
只見周德志額頭青筋暴起,為了避免耽擱找媳婦,他忍住了**的沖動。
面沉如水地從褲*深處掏出一沓零錢,拍在桌上:“看清楚了,老子要報名!”
接待員愣了片刻,隨即指著那堆零錢爆發出刺耳的嘲笑:“我看清楚了,不就這幾個子兒嗎?”
“話說,這是你撿了幾年的破爛攢的啊?”
“****姥!”
周德柱憋了一路的火終于爆了,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你敢打我?
保安!
弄他們!”
接待員尖叫。
周大寶一步踏前,隨手撿起地上一塊磚頭,五指一撮。
磚頭瞬間化為碎渣簌簌落下。
他冷冷掃過沖來的保安:“我看誰敢過來?”
保安們見此,面面相覷,沒有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一個光頭西裝男,渾身名牌,大搖大擺走來。
那接待員立刻變臉,點頭哈腰:“小冷總,什么風將您吹來了?”
“我來報名,多少錢來這。”
光頭說完掏出錢包,作勢要點錢。
而接待員趕忙阻止,“哎呦,您能來就是給我們天大的面子,哪能收您錢啊!”
光頭男看了周大寶父子一眼,得意的拉了下領帶便徑首入內。
“他憑什么不交錢?”
周德柱攥著零錢的手氣得發抖,“老子交錢你不讓進?”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小冷總比?”
接待員捂著臉,眼神怨毒。
現場的爭吵引來了一位女子。
她踩著高跟鞋,身著白襯衫包臀裙,身材修長,膚若凝脂。
正是周大寶剛才在門口驚鴻一瞥的絕美女子。
“秦總!”
接待員立刻像哈巴狗一樣湊上去,“這兩個人砸場子,還**!”
秦總蹲下身,捻了捻地上的磚沫,眼眸一寒:“朋友,不要仗著會些拳腳,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小說簡介
周大寶周德柱是《帶父相親,他卻表演社會搖碎大石》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馮清心”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艸你八輩祖宗,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十里八村,誰敢打老娘的樁不給錢……”刺耳的女聲仿佛還在周大寶耳邊回蕩,讓他額角青筋首跳。他站在江城最繁華的街頭,身邊是穿著壓箱底布衣布鞋、背著化肥塑料袋的父親周德柱。父親正張著嘴,像個剛出井的青蛙,嘖嘖感嘆:“我滴個乖乖……這樓,比咱后山都高!這路,比咱家炕還平!”“這里的女人比我大腚都白。”路人投來側目和竊笑。周大寶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