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餓醒的。
不是那種爺們兒糙漢“老子能吃下一頭牛”的餓,是一種……更精準、更綿長,帶著點委屈的“咕嚕嚕”。
新身體的代謝系統,看來是有點東西。
理性模式(占比55%): “能量告急。
需補充碳水與蛋白質,建議攝入量為以往的85%,觀察新載體的能量轉化效率。”
感性模式(占比45%): “胃里空得能吞下一頭鯨……但為什么我突然好想吃那家甜品店的奶油號角?”
翻箱倒柜,發現庫存只有泡面和牛肉干。
理性模式堅決反對早餐如此油膩,而感性模式對牛肉干發出了“太硬了不想啃”的**。
最終,我屈服于那陣對甜食的莫名渴望,再次全副武裝,出門進行“能源補給”。
站在那家熟悉的甜品店外,我做了三分鐘心理建設。
理性模式(戰術分析): “目標:奶油號角x2。
行動流程:進門,首奔柜臺,下單,付款,離開。
預計耗時90秒。
風險:與店員發生不必要的眼神交流及寒暄。”
感性模式(戰術干擾): “哇塞!
那個草莓撻看起來在發光!
馬卡龍的顏色好像寶石!
理性哥,我們……閉嘴,按計劃行事。”
理性模式罕見地強勢了一把。
我壓低頭上的棒球帽,像執行潛入任務的特工一樣閃進店里,用盡可能簡短低沉(但依舊清亮)的聲音完成了訂單。
就在我接過紙袋,準備功成身退時,悲劇發生了——轉身太急,衛衣的抽繩勾住了門把手!
我整個人被拽得一個趔趄。
“小心!”
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響起。
同時,一只手指修長的手伸過來,利落地幫我把繩子解開了。
我抬頭,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是店里那位常扎著馬尾辮的熟客小姐姐。
她看著我,笑意更深了:“這么著急呀,你的號角又不會跑掉。”
理性模式(高速警報):“遭遇計劃外社交互動!
對方為友善單位,但存在身份暴露風險!
建議:標準禮貌回應,并立即脫離接觸!”
感性模式(信號混亂): “她她她……她靠好近!
她手指好好看!
她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是***嗎?!
救命,我心跳怎么加速了?!
這新身體的腎上腺素分泌路徑是不是有問題?!”
我的臉“唰”一下全熱了,幸好有口罩遮著。
腦子里一團亂碼,最后只擠出一句:“謝……謝謝!”
聲音估計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不客氣~”她笑著擺擺手,走出了店門。
我拎著紙袋,站在原地,感覺CPU都快燒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心跳失速、臉頰發燙,是完全陌生的身體反應,不受我控制。
理性模式(事后復盤):“記錄:遭遇突發社交事件,引發系列生理應激反應,包括心率升高、面部毛細血管擴張(疑似臉紅)。
初步判斷為新載體交感神經系統更為敏感所致。
需納入日常變量考量。”
感性模式(持續震蕩):“她剛才是不是對我笑了兩次?
幫陌生人解繩子,她人還怪好嘞……等等,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
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混亂心情,我逃回了安全區(我家)。
咬下第一口酥脆的奶油號角,濃郁的甜香和冰涼的奶油在嘴里化開,一種巨大的、近乎感動的滿足感瞬間淹沒了剛才的尷尬。
感性模式(滿足*嘆):“值了!
為了這一口,當妹子也……”理性模式(冰冷打斷):“警告:注意你的發言。
這只是一個高熱量的糖油混合物。”
下午,我決定挑戰另一個艱巨任務——洗澡。
當熱水沖刷在這具全新的身體上時,那種觸感差異被放大到了極致。
陌生的輪廓,更細膩的皮膚感知……我幾乎是閉著眼,憑著肌肉記憶(幸好這部分還通用)完成了**流程。
裹著浴巾站在鏡前,水汽氤氳中,那個女孩的輪廓比昨天清晰了很多。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我嘗試扯出一個我標志性的、帶點痞氣的笑容。
鏡中的女孩,嘴角彎起的弧度卻帶著點羞澀和陌生。
理性模式(客觀評價):“表情肌群調動模式需重新校準。
原版笑容與新面部硬件兼容性……一般。”
感性模式(幽幽吐槽): “完了,連招牌壞笑都沒了,魅力值大打折扣啊。”
但當我平靜下來,只是默默注視著鏡中時,那種“這就是我”的熟悉感,似乎比昨天又強了一點點。
盡管外殼翻天覆地,但內核里那個會餓、會饞、會尷尬、會死要面子的靈魂,確實還在。
晚上,我癱在沙發上,回顧這兵荒馬亂的一天。
新版本運行第二天,遇到了“能源偏好變更”、“突發社交*UG”、“生理反應異常”等多個問題,但核心系統……姑且算是穩定。
我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新建一條:“Day 2 總結:1. 解鎖‘甜食渴望’隱藏屬性。
2. 社交模塊需打補丁,警惕‘臉紅’及‘心跳加速’等不受控反應。
3. ‘帥氣笑容’技能丟失,需研發新表情管理方案。
4. 確認核心靈魂驅動程序‘沙雕’與‘吃貨’屬性完好無損。”
點擊保存。
行吧,*ug不少,但系統沒崩,還能茍。
不知道明天,這個新版本又會給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Day 2 完)
小說簡介
《重生之我從綠老頭變成了綠老太》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蘇墨纖”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劉海劉海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之我從綠老頭變成了綠老太》內容介紹:家人們,大數據推給我那么多離譜新聞,沒想過有一天最離譜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不是被鬧鐘叫醒的,是被一種……嗯,怎么說呢,一種“物理層面的錯位感”給強行開機的。就跟你睡懵了以為床邊是懸崖一樣,那種違和感首接穿透了夢境,把我一把撈回了現實。我習慣性地想抬手抹把臉,結果指尖碰到臉頰的觸感——光滑得有點過分。緊接著,一股陌生的重量感從胸前傳來,幾縷長頭發絲癢癢地掃過我的脖子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