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這個該死的**!”
**搏擊俱樂部的負責人看著臺上己經沒了呼吸的選手,對著手下的人發出憤怒的大吼:“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我要讓那個該死的小子永遠留在這里。”
“嗨依!”
幾個人恭敬的彎腰應是,緩緩退出了賽場。
另一邊,劉浩宇靠在GL8的后座,額角的汗還沒干透,纏著紗布的指節無意識摩挲著盒子里靜靜躺著的**,最后一招用盡了劉浩宇的所有力氣,全靠那無法原諒的仇恨撐著,比賽結束后,松了這口氣,疲憊感瞬間襲來。
“張哥,麻煩快點,想早點回去睡。”
劉浩宇聲音帶著賽后的沙啞,掏出手**開了抖音短視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色,中間幾個醒目的白色字體“上學時代兄弟相聚的那些事”,看著視頻里其樂融融,兄友弟恭的場景,劉浩宇不由得點進了作者主頁,找到了第一條作品看了起來。
司機張哥應著“好嘞”,商務車漸漸提速,半個小時左右駛上了明石海峽大橋,晚風從車窗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輕顫。
突然左側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鋼鐵碾壓的轟鳴!
劉浩宇猛地睜眼,只看見一輛失控的水泥罐車像頭失控的巨獸,沖破護欄,帶著漫天塵土和碎石,狠狠撞向GL8的側身!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屬扭曲的銳鳴劃破夜空。
商務車被巨大的沖擊力掀翻,玻璃碎片飛濺,車身瞬間被水泥罐車的重量擠壓變形。
劉浩宇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劇痛便席卷了全身,意識像被狂風撲滅的燭火,瞬間陷入無邊黑暗。
大橋上的車流驟然停滯,尖叫聲、剎車聲此起彼伏。
當煙塵散去,變形的GL8卡在罐車與護欄之間,鮮血順著破碎的車窗蜿蜒流下,浸透了后座那枚還帶著體溫的獎牌。
——劉浩宇是被一陣刺骨的涼意凍醒的。
不是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也沒有車禍后撕心裂肺的劇痛,鼻尖縈繞的是一股混雜著煤煙、草木灰和老棉被的味道,粗糙的觸感從后背傳來,紅藍相間的粗布炕席,磨得皮膚微微發澀。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里不是預想中的黑暗,而是一盞昏黃的白熾燈,掛在結著蛛網的房梁下,電線老化得發黃,垂著幾縷灰塵。
燈光昏沉,勉強照亮了不大的屋子,墻上貼著幾張泛黃的海報,是90年代當紅的武打明星,邊角卷著邊,被潮氣浸得發皺。
“這特么給我干哪兒來了?”
劉浩宇虛弱的嘀咕一聲,掙扎著坐起身,腦袋一陣發懵。
他記得自己剛結束拳擊比賽,坐在車里往酒店趕,下一秒就是水泥罐車沖過來的巨響,金屬扭曲的銳鳴,還有那瞬間吞噬意識的黑暗。
可現在,他好好地坐在一盤大火炕上,身上蓋著一床繡著牡丹圖案的花棉被,被面有些發硬,卻帶著陽光曬過的余溫。
炕沿是光溜溜的木頭,被常年摩挲得溫潤發亮,旁邊擺著個竹編炕桌,桌上放著一個掉了瓷的搪瓷缸,缸沿磕著幾個小豁口,缸身印著“*****”的紅字。
他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指節沒有纏紗布,額角也沒有傷口,渾身結實有力,哪有半分車禍后的傷痕?
疑惑間,他抬眼打量西周。
墻面刷的白灰早己被煙火氣熏得發灰,靠近炕邊的墻上釘著一張1994年的掛歷,紅色的日期格子里,有幾個日子被圈了出來。
靠墻的深色木質衣柜,柜門上的銅拉手氧化得發烏,柜頂堆著幾床疊得方正的舊棉被。
屋角立著個鐵皮暖水瓶,瓶身上“勞動最光榮”的紅字己經褪色,旁邊堆著劈好的柴火,柴火堆旁是個銹跡斑斑的鐵皮煤爐子,爐口還沾著沒燒盡的煤渣。
“1994年?”
劉浩宇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踉蹌著爬下炕,腳踩在夯實的水泥地上,地面有些冰涼,裂縫里填著干結的泥土。
他沖到窗邊,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窗,窗外不是熟悉的城市高樓,而是擠擠巴巴的紅磚墻平房,墻根爬著青苔,院門口支著半朽的木柵欄,好一點兒的也不過只是個二樓而己。
胡同里傳來清脆的吆喝聲:“豆發、大豆發!
耶乎黏苞米來!”
帶著濃濃的東北口音,穿過清晨的薄霧飄進來。
劉浩宇的腦子“嗡”的一聲,無數記憶碎片涌了上來——這不是他的身體!
這是1994年的東北小縣城,X城,這里是柳條胡同,他是胡同口小賣店老板劉振南的兒子,也叫劉浩宇!
還有兩個比他小兩歲的雙胞胎弟弟,劉浩磊、劉浩峰。
“等等,X城?
柳條胡同兒?
這里是柳條胡同兒?
陳國誠的劇情?”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只有十歲的身體,前世的拳擊生涯、賽場上的揮汗如雨、水泥罐車撞來的瞬間,與眼前這滿是煙火氣的舊時光重疊在一起。
他不是死了嗎?
怎么會穿越到大誠子的宇宙,成為了另一個“劉浩宇”?
他抬手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提醒著他這不是夢。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積著灰塵的八仙桌上,照亮了桌面磨出的包漿。
劉浩宇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的煤煙味和草木香格外真切。
他看著墻上的掛歷,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得堅定。
1994年,老陳的劇情還沒開始,張二明還是一個和他一樣大的小噶么,武長勝勢力集團還沒**,張老三也剛剛涉足建筑行業,而我卻有著前世的記憶,完全可以在一片地界上分一杯羹,這一世,他要帶著兩個弟弟,在新的世界里,闖出一條不一樣的巔峰之路。
那么問題來了,劉浩宇還只是個十歲的小噶么,能干嘛?
一切還得再等,劉浩宇沉下心思來,仔細捋了捋原身的記憶,父親劉振南和母親在胡同口的一棟二樓開了一家占地八十多平的小賣部,一樓賣貨,二樓兩口子和兄弟三人居住。
昨晚劉浩宇回到這個老房子燒炕,一下起猛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正好躺在了剛好立著的爐鉤子上,暈了過去,半夜是被凍醒的,趕緊拽了床被和上了炕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識,于是被劉浩宇占了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