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妍所在的女校突然轉來一位男生，叫吳宜澤。

他總********，鏡片反光，只露出一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眼。

上體育課時，王詩妍先回到教室，撞見吳宜澤正背對著她整理衣物。

他的古銅色皮膚泛著汗光，肌肉線條分明。

吳宜澤轉身時，喉結滾動，眼尾泛紅，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盯著她。

王詩妍瞬間面紅耳赤，心臟狂跳。

吳宜澤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喉結又滾了滾，聲音低沉沙啞：“詩妍，你怎么在這？”

王詩妍慌張地想離開，卻被他抬手攔住。

他的呼吸帶著薄荷味，輕輕掃過她的耳側。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詩妍，你的臉色很紅。”

吳宜澤的口罩被頸側汗濕的布料黏住，喉結在深色口罩下滾動，像顆陷在融化豬油里的玻璃彈珠。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過王詩妍后頸沁出的汗，觸感黏膩如變質的蜂蜜，口罩后溢出一聲被砂紙磨過的低笑：“你身上……有甜橙味的汗。”

王詩妍猛地抬頭，撞進他覆著***的眼，里面爬著細密紅筋，像浸在血水里的蛛網。

“你……你別靠近我！”

她聲音發顫，卻被他輕輕按住手臂。

他湊得極近，口罩邊緣漏出的溫熱呼吸裹著鐵銹甜腥，噴在她耳側：“別怕。”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鄧稼叼著根快燃盡的煙，鞋底碾過地上的糖紙，瞇眼打量這幕：“吳哥，挺熱鬧？”

王少靠在門框上，指尖轉著枚生銹的鑰匙，笑里帶著膩味：“這甜橙味，比高哥上次藏的果醬還沖。”

高從陰影里走出來，手里捏著個黏糊糊的玻璃罐，罐壁爬著不知名的半透明蜂蜜：“月圓夜的‘甜’，可得配我這罐浸了三個月的花蜜才夠味。”

吳宜澤口罩下的嘴角勾起，指尖輕觸王詩妍的臉頰，呼吸更燙：“等月圓，讓你嘗嘗特別的味道。”

王詩妍的后背死死抵著斑駁掉灰的墻，冷汗混著頸側的黏膩汗液往下淌，在白襯衫上洇出深色的痕。

吳宜澤輕觸她臉頰的指尖帶著汗濕的涼意，順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滑，像條緩慢蠕動的小蛇，——像是甜橙腐爛后混了鐵銹的氣息。

“別躲。”

他的聲音從口罩后擠出來，砂紙摩擦般的質感里多了幾分喑啞的興奮，***密布的眼死死盯著她顫抖的唇，“這才剛開始。”

走廊盡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鄧稼把煙蒂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了碾，火星濺起時照亮他嘴角的獰笑，他從口袋里掏出個玻璃瓶，晃了晃就散出股酸腐的甜香：“吳哥，要不先讓她聞聞這個？

我昨天在廢棄食堂撿的，泡了水果，黏得很。”

王少轉著生銹的鑰匙走過來，鑰匙齒上掛著些暗紅色的碎屑，他伸手想碰王詩妍汗濕的發梢，卻被吳宜澤抬手攔住。

“急什么。”

吳宜澤的呼吸更燙了，“月圓夜還沒到，現在嘗了，到時候就沒那么夠味了。”

高慢悠悠地晃到跟前，手里的玻璃罐被他晃得哐當響，像蜘蛛吐的黏網。

“她的汗味越來越濃了。”

高的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下鉆出來，眼睛首勾勾地盯著王詩妍的脖頸，“再等三天月圓，這‘甜橙’就徹底熟了，到時候混著我的花蜜，泡在玻璃罐里，會有特別的效果。”

王詩妍的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她想往后縮，卻被吳宜澤輕輕按住肩膀，那股酸腐的甜氣首往她鼻子里鉆，讓她胃里翻江倒海。

“別急著聞。”

高攔住了鄧稼，把手里的玻璃罐往吳宜澤面前遞了遞，“先讓她沾點我的花蜜，嘗嘗‘甜’的滋味，等月圓夜，再讓她好好感受。”

吳宜澤低頭，口罩蹭過王詩妍的臉頰，滲進去的花蜜黏液混著他自己的汗，像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爬。

王詩妍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混著臉上的黏液往下淌，卻被吳宜澤用指尖輕輕擦掉，指尖的黏膩感讓她渾身一顫。

“真甜。”

吳宜澤的聲音里滿是滿足，***密布的眼里閃著詭異的光，“月圓夜，一定讓你體驗到不一樣的甜。